她跑過來衝著賀宴京要說法,就已經夠令人震驚的了,關鍵是他要說法的方式。
我的媽呀,她哪裡來的膽子?
她竟然敢用手指,指著賀宴京要說法。
這未免也太嚇人了吧。
對方是從哪裡又借來了,100個膽子嗎?
但是……
這可是她的男朋友啊!
你憑什麼這麼說她的男朋友?當她是死的嗎?
姜綠蕪立馬就站了出來,擋在了對方的面前,也指著對方的鼻子罵了起來。
她覺得,有些事情,有些動作,賀宴京做起來確實不太方便。
畢竟人家說白了也是一個大總裁,有些動作,有些話說出來難免會有失身份。
可是她就不一樣了啊,她……她只是一個還沒有進入社會的大學生罷了。
哪裡有什麼不敢說的?
“陸家老三,幹嘛呢你,你指著誰的鼻子在說話呢?”
姜綠蕪都快氣死了,她實在是有些不明白,對方到底是怎麼敢的。
聽到她的稱呼之後,陸母都快氣死了,又生氣又不可置信的。
對方完全沒有料到,在她喊出來之後,最先蹦出來反駁的竟然會是姜綠蕪。
而且……對方竟然敢這麼稱呼她!
陸母都快氣死了,站在那裡胸膛劇烈的起伏著,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的眼珠子,馬上就要從眼眶中蹦出來了一樣。
“姜綠蕪!你怎麼稱呼我的?”
剛剛,指著賀宴京大叫的時候,確實是她不長腦子了。
現在冷靜下來,她也是蠻後悔的,渾身都開始哆嗦了起來。
沒辦法,她害怕啊,萬一小叔子真出手,別說公司裡沒有他們家的立足之地了,恐怕就連賀家,也要沒有他們的立足之地了。
這可怎麼辦啊?
沒辦法,只能把話題引到姜綠蕪身上了。
祈禱這件事情能把小叔子的目光給引過來,順帶把剛剛的事情給忘了。
那就更好不過了。
姜綠蕪卻絲毫不覺得有什麼,畢竟現在以她的身份來講,他們已經是平輩了啊。
就像哥哥姐姐一樣,關係好了喊你一聲哥哥姐姐關係不好了,哪怕是喊名字,你也無法多說什麼啊。
這樣想著,姜綠蕪就格外的理直氣壯起來,昂首挺胸的看著對方叫了起來。
“怎麼著?沒聽清嗎?那我可以再叫幾次給你聽聽啊。”
說完也不等對方反應過來,就直接衝著人大喊大叫了起來。
廢話,剛剛對方都那樣了,她也不管什麼素質不素質的了。
畢竟,當代大學生的素質,主打一個遇強則強。
你講禮貌,她也講禮貌,你要是沒素質,那她只能比你還沒素質了。
“陸家老三!陸家老三!陸家老三!”
陸母:“!!!!”
如果可以的話,她現在恨不得當場倒地,外加吐血三升。
沒辦法,純粹是被氣到了啊。
姜綠蕪挑了挑眉,一臉得瑟的看著對方,“怎麼樣?這次聽清楚了吧?不用我再喊了吧?”
陸母在這一瞬間,後槽牙都快要咬爛了,但是又偏偏因為賀宴京在這裡,而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她這邊都選擇忍氣吞聲了,卻沒料到,姜綠蕪這個死妮子,今天竟然囂張至此。
她都已經這樣了,對方竟然還不打算放過她!
姜綠蕪罵完對方之後,當然也不決定就這樣放過對方。
怎麼可能?世界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罵了人,你總得付出代價吧。
她昂首挺胸的看著對方開口了,“怎麼著?我看你剛剛挺囂張的,怎麼這會兒又開始裝啞巴了啊?”
陸母:“……”
她低著頭,咬牙切齒的。
嘴上雖然不敢再說什麼了,但是心裡的謾罵,卻是始終都沒有停下來的。
畢竟……
這誰能忍住啊?
要知道,以前,在面對姜綠蕪的時候,她向來都是以長輩自居的。
也很理所應當,誰讓對方是她兒子的未婚妻呢。
可是現在呢,長輩一下子就變成了平輩,不說了。
對方還一下子和他們家的掌權人,搞在了一起。
你看看對方這個模樣,都囂張成什麼樣了?活脫脫一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搞了半天,原來全世界的男人都一個樣,都喜歡漂亮的年輕的小姑娘,哪怕他們家的小叔子也不例外。
看看姜綠蕪這個小狐狸精,把他們家的小叔子給迷成什麼樣了?
今天家裡這麼大的事情,對方竟然把這個狐狸精也給帶回來了。
實在是太可惡了。
要是對方今天不過來,這事情早就結束了,也不會鬧到現在這種地步。
她低著頭,在自己的心中,不住的謾罵著對方狐狸精。
別以為她不出聲,姜綠蕪就不知道了。
其實,姜綠蕪可知道死了,立馬先是衝著對方斜斜的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之後,這才陰陽怪氣的開口了。
“哎呦喂,陸家老三,你怎麼這麼慫啊?怎麼只敢在心裡罵我呢?有本事你罵出來啊。”
陸母:“!!!”
這個小狐狸精實在是太可惡了。
她都在這裡低著頭偷偷罵了,對方卻還要這樣對待她。
沒完了是吧?
真仗著賀宴京,在這裡肆意猖狂!
可是……她偏偏還真拿對方沒有什麼辦法。
啊啊啊啊啊,氣死她了,真是氣死她了。
明明自己的心裡都快氣死了,面上卻還要擠出一個笑容來,甚至連說話的時候,都要帶著巴結的口氣。
沒辦法,誰讓人家現在是賀宴京的女朋友呢?
他們賀家其他的人,除了討好和巴結之外,誰還敢得罪呢?
陸母從自己的臉上,擠出了一個非常勉強的笑容來看向了對方。
“小綠啊,你看看,你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我怎麼可能罵你呢?你說是不是?”
姜綠蕪才不管這麼多呢,也不管七七八八的,直接衝著對方放出了狠話。
“哼,你罵沒罵你心裡有數,你要是沒罵的話,你敢發個誓嗎?”
陸母:“……”
沒辦法,她咬了咬牙答應了,畢竟這種事情心誠則靈,心不誠恐怕也是沒什麼用的。
報應不報應的還在以後呢,現在要是不把這小狐狸精給搞定了,賀宴京現在就要收拾他們家的。
“嗯,發。”
姜綠蕪一臉狡黠的開口了,“好啊,那你就說,如果你在自己的心中罵我了的話,那你兒子就斷子絕孫好了。”
陸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