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地狼藉的禪院家內。
禪院直毘人站在奄奄一息兒子身邊,已經替其簡單的包紮。
“家入小姐,還請麻煩你來一趟。”
禪院家擁有自己的治療部門,但現在大部分族員被真希屠殺殆盡,接近滅族。
無奈之下只能請東京高專的家入硝子前來治療。
很快醫生打扮的家入硝子趕來,看上去無精打采。
最近的事情鬧的太大了,整個櫻花國度都陷入到惶恐之中。
從進來到現在家入硝子已經見識到了無數殘肢斷臂以及破碎倒塌的廢墟。
不由感慨道:“為了自己的妹妹屠殺了族人嘛…”
“不過你們禪院家也做的太過分了,竟然搞出骨肉相殘這種鬧劇。”
禪院直毘人嘆了一口氣,沒有解釋什麼。
只是指了指腳下的兒子。
“治療費用一會轉交給你。”
家入硝子沒有說話,蹲在禪院直哉的身邊,踩著其身下流淌而出的血色小溪。
“看來真希下手很有把握呀,要不然的話他已經死了。”
反轉術式發動。
負面能力的咒力相乘,得到可以用於治療的正能量。
禪院直哉身上開裂的傷口與死亡的組織飛快癒合。
細胞加速分裂生長,堆積構建成新的血肉組織,重新支援起禪院直哉的生命。
“呼~”
禪院直哉喘著粗氣,表情十分猙獰不甘。
“那個臭丫頭…”
“竟然敢這樣對我!”
禪院直毘人隨手將空掉的酒壺砸在直哉頭頂,略微生氣的訓斥道:
“身為手下敗將的你,還是如此自大嗎?”
禪院直哉不再說話,而是將恨意埋在內心。
“如何我才能提高自己的實力?”
禪院直毘人想了想,解釋道:
“荒木樹那個怪物將整個國度都變成了廝殺場,只要殺戮就能獲得積分,從而轉變成力量。”
“而且羂索那個千年幕後黑手更是投放了上千萬頭咒靈。”
“想要變強你就去獵殺咒靈,獲得積分吧。”
禪院直哉緩緩從血泊中站了起來。
“獵殺咒靈太慢了。”
關於殺戮進化的知識和資訊,在結界包裹整個櫻花國度時就灌輸給這些人。
禪院直哉自然也知道積分的難得程度。
家入硝子重新拿出戒了很久的香菸,自從涉谷事變,得知夏油傑的屍體被人佔用。
她就一直有些低迷和自責。
一方面是由於想起高專幾年的學生時光,與夏油傑五條悟他們一起學習出任務的美好回憶。
一方面是自責於自己的疏忽大意。
因為不忍心面對夏油傑的屍體,所以選擇了忽略沒有去回收,最後導致亡體被壞人利用。
淡淡的菸圈吐出,家入硝子收回心神給出建議:
“那就去參加死滅迴游吧。”
“佔據夏油傑身體的那個羂索,為了防止自己復活的古代咒術師跑到深山老林中,他啟動準備許久的結界術死滅迴游。”
“那就是說,會有大量的古代咒術師以及咒靈逗留在結界中。”
禪院直哉聞言很是心動。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提升實力,重新將真希那個臭丫頭踩在腳下了。
“不過進去容易出來就難了,隨意退出結界,就會被剝奪掉自己的術式。”
“這條規矩對你們這些遊戲開始後加入的玩家也適用,而是不是禁止使用,是剝奪。”
“可能退出就意味著死亡了,按照無為轉變的術式世界考慮,應該是直接對大腦動什麼手腳之類的吧。”
“所以剝奪術式就等同於死亡了,你要參加嗎?”
禪院直哉沒有猶豫,如果死滅迴游束縛了很多強大的古代咒術師,真希為了復活妹妹一定會去的。
“真希你給我等著!”
禪院直哉決定進入羂索的小結界尋找對手。
“稍等,關於涉谷事變和荒木樹的行為,總監部的通知下達了。”
家入硝子並不在意,並且奉勸道:“你們也最好不要抱什麼希望。”
藉助高層對荒木樹施壓這件事本身就是個笑話。
樂巖寺校長的轉變對熟悉他的人來說可謂是毫不掩飾。
悟可能有限制荒木樹的實力,但他對於之前頑固老東西的轉變也是欣然接受,樂見其成。
“一:確定夏油傑存活的事實,對其再度宣告死刑。”
“二:取消虎杖悠仁死刑緩刑,無罪釋放。”
“三:荒木樹大人萬歲!”
“四:荒木樹大人萬萬歲≧▽≦ 。”
禪院直哉越聽表情越扭曲,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總監部那群老古董不會變成什麼狂熱的邪教組織了吧?
另一邊。
荒木樹伏黑等人已經跟虎杖悠仁碰面了。
真希則去獵殺了並沒有出現在禪院家的6名炳成員,21名軀俱留隊成員。
禪院家的實力並不弱,否則早被踢出御三家的行列了。
炳的成員數量大概十人左右,再加上禪院扇等特別一級咒術師。
在特級超規模,一級是領導咒術界發展和方向的時代中。
擁有強大的威力資本佔據高位是必然的。
但面對覺醒的修羅真希,也不過是螳臂擋車的尷尬處境。
“死滅迴游是羂索之前就謀劃好的,讓那些古代咒術師和被賦予咒術的傢伙相互廝殺。”
“我們也要進去玩玩。”
荒木樹對眾人解釋突然升起的小結界。
“一方面是因為虎杖你也擁有玩家的身份,兩面宿儺千年前就簽訂了契約。”
“另一方面是古代咒術師和強大的咒靈都在裡面,如果已經是玩家又拒絕死滅迴游,就會被剝奪術式。”
“簡單來說就是直接死亡。”
虎杖悠仁的拳頭上升起熱浪,身體極其靈活的將幾頭龐大的咒靈轟殺。
看的釘崎等人連連點頭。
“真不錯,如果之前虎杖你還是力量型的選手,經過了涉谷事變,你已經增加了一份細膩。”
“酣暢淋漓的咒術操作加上超規格的力量,再加上精湛的體術。”
“虎杖,你在黑閃絕活哥的路上越走越遠了呀。”
荒木樹滿意的拍了拍虎杖的肩膀,給出自己的表揚。
聽到黑閃絕活哥,虎杖悠仁總感覺不是什麼好稱呼。
脹相走上前來。
“真不愧是我的弟弟。”
虎杖悠仁對荒木樹開朗一笑,早就把其當成尊敬長輩什麼的了。
不過對素未謀面的脹相還很是頭疼。
“你怎麼又這樣說?”
“以後我還會這樣說的,記起來了吧,你父親的額頭上也有縫痕。”
虎杖悠仁一直被爺爺拉扯長大,他對父母的印象極淺。
不確定有縫痕這種東西。
最終只能求助的望向荒木樹。
“荒木大佬,你快說句話呀。”
荒木樹嫌棄的將抱著自己胳膊的虎杖悠仁拉開。
“你好好說話。”
不過他也知道大家確實好奇,開口解釋道:
“羂索的能力是更換大腦,然後得到他人的屍體,可以使用銘刻在身體內的生得術式。”
“作為束縛,就是他額頭明顯的縫痕。”
“不過虎杖你父親額頭是沒有縫痕的,他不是羂索。”
虎杖悠仁鬆了一口氣,他可不想跟那個壞蛋羂索扯上什麼關係。
“別高興的太早嘛。”
“你爸爸額頭確實沒有,但你母親虎杖香織額頭卻有縫痕。”
眾人神情一振,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簡單來說,你的媽媽是脹相的爸爸。”
“……”
虎杖悠仁和脹相臉色蒼白,扭曲到快要失去畫風。
腦海中想象的東西太炸裂了,有點不知道該露出什麼表情。
連平時面無表情的伏黑額頭都流下尷尬的冷汗,一時間啞口無言。
“所以羂索有時候要去男廁所,有時候要去女廁所…”
荒木樹露出無奈的表情,拍了拍虎杖的肩膀開始安慰。
“這是一個lonely的問題。”
“但虎杖你想想,羂索畢竟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
“對性別倫理這些東西不在意也是很正常的現象。”
虎杖悠仁拳頭凝緊,又無話可說。
“按照這個說話,夏油傑體內的豈不是我媽?”
釘崎拍了拍這可憐的娃,嘆了口氣。
許久。
眾人才平復好心情。
虎杖悠仁說起另一件事。
“如果想了解更多羂索和死滅迴游的事情,可以回趟咒術高專,去找天元。”
“九十九由基已經潛伏回咒術高專了,但找不到透過天元位置的那扇門。”
天元為了保護自己,隨機了一百扇門,其中只有一扇可以之前的前往她那裡。
九十九由基並不想跟咒術高專扯上什麼關係,但自己一個人又找不到那扇門。
所以她試著找了脹相幫忙。
因為之前真人它們能夠潛入,作為其中一員的脹相可能知道些什麼。
脹相確實可以做到這件事,但無論是他們兄弟三人還是虎杖悠仁都等荒木樹回來後再做決定。
“那就去唄,我也想見識下天元。”
很快幾人來到咒術高專,特級咒術師乙骨憂太正焦急的站在真希身邊,等待著什麼。
校長和熊貓也在屋內。
夜蛾正道表情複雜的望了眼荒木樹,突然開口感謝。
“多謝你了,荒木同學。”
在他得到五條悟被封印的訊息時,就感覺大事不妙了。
咒術高層對自己製造出熊貓這種擁有自主意識和思維,也能夠自己補充咒力的咒骸很感興趣。
一直以來都是五條悟幫自己擋下高層的壓力。
現在失去了他,自己的下場不言而喻。
雖然不懼怕死亡,但夜蛾正道不想失去自己的那些咒骸孩子。
而荒木樹解封五條悟,斬殺總監部的行為,也算是救了他一命。
荒木樹擺擺手讓其不用放在心上。
“熊貓學長心地善良,我可不想看它哭的稀里嘩啦的醜陋樣子。”
眾人聞言有的雲裡霧裡,有的若有所思。
乙骨憂太見校長聊完,連忙湊到荒木樹身邊。
“荒木同學!”
“真的連死去之人都可以復活嗎?!”
看著純愛戰神急不可耐的表情,荒木樹臉上笑容更甚。
“當然可以,這種小事不值一提。”
從真希那裡瞭解後又得到荒木樹的保證。
乙骨憂太身上下意識爆發出恐怖的咒力。
虎杖悠仁釘崎幾人表情麻木,宛如死亡將臨。
“這種毛骨悚然感…”
“比五條悟老師還要強大的咒力總量!”
不過乙骨憂太也立馬注意到了虎杖悠仁的表情,連忙隱去咒力。
露出溫柔的笑容連忙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你是?”
荒木樹向第一次見面的虎杖悠仁介紹乙骨憂太。
“五條悟老師的親戚,特級咒術師乙骨憂太。”
“之前五條悟老師去國外就是拜託乙骨照顧你。”
乙骨憂太對虎杖悠仁溫柔一笑,隨後眼神堅定的望著荒木樹。
“我會籌夠一百積分的!”
輕輕撫摸著戒指,乙骨憂太眼中滿是愛意和懷念。
“裡香,我的愛人,我的最愛!”
“我要創造一個有裡香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