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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拿下司理理……一血】

包下整個醉仙居需要多少錢?

窮酸才子們自然無法想象,只能在咒罵之中悻悻然離去。

範清越看著桌上的點心,做工精巧,還印了花朵。

喝著那芊芊玉手遞過來的美酒,那麼一瞬間,他也覺得自己確實挺敗家。

當然,這些銀子都是他自己的私房錢,是這麼些年,透過一些別的渠道,所積攢下來的身家。

但今日之後,原本就沒多少銀子的他,頓時就花銷就去了一半。

雖然這些錢不是府裡出的,但估計那位便宜父親知道了,大機率還是會生氣的。

倒不是生氣他花錢的事兒,而是生氣他來青樓。

想著這些事兒,他看著懷裡的司理理姑娘,眉若柳葉,黑眸顧盼。

那嘴唇開合之間,流露出一股風情。

最為要命的是,她身材豐潤,坐在範清越懷裡,每一個方寸之間的觸感……都能讓人浮想聯翩。

感受著他的身體反應,和雙手定位的熟練感覺,司理理頓時明白,這位漂亮公子不是個雛,她急忙從他身上下來。

給他斟了一杯酒,送到唇邊淺淺飲了。

此時,畫舫已經逐漸駛離岸邊,朝湖中而去,消失在雲霧之中。

對於司理理的撩撥,早已不是個雛的範清越,自然是不怕的。

比起那信陽偶遇的癲狂女人,這司理理姑娘就顯得正常許多。

他敢對司理理下手,卻未必會動那個癲狂女人,那女人是真的會吃人。

今日來到醉仙居,他花下極大價錢,將醉仙居包了下來,四周寂靜不少。

至於他,則上了司理理的畫舫。

這畫舫自然是不好上去的,但在他叫人送了首詩詞上去後,那畫舫便靠了岸。

京都的第一花魁,更是親自將他迎了上去,便有了剛才一幕。

至於是不是雛……如今這社會,那些有錢有勢的公子哥們,誰不是在十三四歲的時候,就已經與府裡的丫鬟們鬼混一氣。

今日送來的詩詞,司理理自然是極喜歡的,當然,這只是他決定讓這位範大公子,成為自己今晚的入幕之賓的原因……之一。

今日詩會的事情,她也已經收到了訊息,亦覺得不可思議,得知他來了醉仙居,還包下了這裡,她自然是要見見的。

瞧著少年那俊美的臉龐,她過了好一會兒,才發現自己竟然有些失神,不由得紅了臉。

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默不作聲拿起筷子,給他身前的盤子裡夾了些菜餚。

她不得不承認,這少年郎是自己迄今為止,所見過的,最美的人。

京都第一美男子,果然名副其實,讓人瞧著就忍不住多看一眼。

雖然她出現在這裡,並不是真的只是一個青樓花魁這麼簡單,但她畢竟也是個女子,也喜歡美好的事物。

這是範清越活了兩世,第一次來青樓。

前世的時候,在深夜路過一些火車站之類的街道,有些拉客的老鴇低聲問過他,“要妹子嗎”,但他終究是沒去過。

所以,這還是第一次。

很緊張談不上,多少有些好奇,而且也說不上經驗之類。

但是,沒什麼經驗的他,卻試探出這司理理姑娘,果真如傳言那般,還是個雛兒。

很多話術和動作,其實都是刻意學習形成的,痕跡有些重。

見對方不說話,他也不明白是不是青樓女子都這麼待人,便也跟著不說話,只是飲酒吃菜。

但他的手,卻仍舊停留在司理理的腰上。

如此動作,還有空間裡彼此的呼吸聲,頓時讓場面有些曖昧起來。

今夜整個醉仙居都被人包了下來,那些個姑娘們就相當於放了假,難得清閒片刻,都在討論著那范家公子的好。

說起話來的時候,難免會走到窗邊,卻瞧一瞧那湖中的畫舫,與其她女子們,以今晚那畫舫上的兩人為話題,開玩笑地說起些葷段子話來。

老鴇身邊有三五個姑娘陪著,此刻看著那逐漸隱匿消失在雲霧裡的畫舫,仍舊有些心疼。

司理理可是她的搖錢樹,今夜時候,身價必然是要跌不少的。

若非那范家大郎給夠了銀子,她說什麼也不會答應的。

但她心裡也是曉得的,那司理理似乎也瞧上了這少年郎,即便她不同意,今夜的事情也不會改變什麼,畢竟她可做不了司理理的主。

知曉那公子是京都赫赫有名的范家,他倒是沒感到什麼奇怪,因為,作為醉仙居的老鴇,她與那司南伯爵大人,可是同齡的人物。

所以,她自然知道,當年的時候,那位司南伯爵年輕的時候,也是醉仙居的常客。

沒想到,快二十年過去了,他的兒子又一擲千金來了這醉仙居,還找了她這裡最紅最貴的姑娘……不得不說,這可真是家族淵源啊。

酒喝了,菜也吃了,才藝也表演完了。

紅燭燃燒,床簾幽幽,那位司理理姑娘眼波如絲,躺在範清越懷裡。

她的手指輕輕撓著他的胸口,呼吸起伏不定。

此處省略十萬字,想看的,後續寫個番。

……

……

這一夜,那范家大郎倒是舒服了,銷魂了,全身心都得到極好釋放。

白日裡在靖王府時,受那水蜜桃一般的女人撩撥的火,也盡數得到撫慰。

流晶河海浪濤濤,畫舫輕微搖晃,裡面的人兒艱苦耕耘著……

但那從詩會回到府裡的郭家公子,卻向自己老爹哭訴著告了狀。

第一,裸奔之辱。

第二,瘸腿之毒。

第三,鼻樑之碎。

第四,短小無力之毒。

第五,昨夜又暴揍了他一頓,如今全身多處骨折。

那位位高權重的六部之一的尚書大人大怒。

當天晚上,就命管家寫了狀紙,連夜送到京都府。

那位任吏部侍郎,兼任京都府尹的梅執禮,半夜在睡夢之中,被人吵醒了,得知狀告之人,是京都郭家,便沒有了半點脾氣,只能將火氣往肚子裡咽。

他聽著那郭家公子一頓哭訴,痛哭流涕地說著進入去了青樓,卻發現自己的稿子壞了這件事,發誓要將那范家私生子治一個重罪。

如果連一個私生子都治不了,他們郭家的臉面何在,堂堂尚書的臉面何在。

這件事鬧得很大,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已經在京都傳開了。

很多人都在等天明,等著看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