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88章 【我哥喜歡兇大的】

花廊湖泊,玉臺霧繞,才子才女們聽著那火鳳凰的清脆啼鳴,迴盪於耳邊,仰頭看向天空,在烈日下,卻比烈日更為熾熱的火焰巨鳥,紛紛拍手叫好,讚歎之言不斷。

一時間,不少人都言說這是自己所看過的那麼多魔術表演之中,最為令人驚歎的。

說起破解,很多人已經無從說起,更是不知如何下手。

魔術和雜耍,其本質不過是道具加障眼法,可眼前這個,一切太過於真實,讓人無從挑剔。

之前尚覺得那六人原地轉圈圈,不過是兒戲一般的人,此刻都深感歉意。

此等魔術師團隊,在京都卻從未聽聞過,今日得見,也算幸運。

誇讚和恭維靖王世子的言語,頓時滔滔不絕,都說他既然有如此厲害的魔術師團隊,為何早不拿出來。

受著眾人言語恭維,心中自然也有些受用的靖王世子,今日臉面可算是賺了個盆滿缽滿,也明白,在今日之後,這靖王府的詩會,將會名滿京都,心裡自然是高興的,卻也有些嘀咕……這魔術師團隊可不是他的。

這位靖王世子,也是此刻才知道,在這京都之中,竟還有此等厲害的魔術表演,可算長見識了。

但這些話,他卻不能對那些只懂得溜鬚拍馬,卻沒有多少真實才華的所謂狗屁才子們解釋,也就只能微笑以對,算是做了敷衍應付過去。

今日這等魔術,在整個慶國,也算是頭一遭。

莫說靖王府詩會上的才子才女們,即便是整個京都的達官貴人,朝廷權貴,普通百姓,此刻也為之譁然。

站在花廊下,那位鼻樑上綁了一圈繃帶,幾乎將半個腦袋都裹起來的郭家公子,此刻的笑聲卻是那般誇張刺耳,甚至有些癲狂,手裡拿著已經收攏的摺扇,啪啪打著自己大腿,得意忘形的狀態被他表現得淋漓盡致。

此刻,他在癲狂之餘,也在心中對那位貴人的手段再度感到不可思議,難怪即便是他老爹那般位高權重的六部尚書之一,也會選擇依附其麾下,聽其命受其差遣。

眾人聽著那刺耳笑聲,也是不禁短暫地被他吸引了目光,紛紛望去時,正好瞧見那半個腦袋都在繃帶包裹下的郭家公子,躲在兩個護衛身後,伸手指著那依舊倚靠在僻靜角落淡定飲酒的俊朗到極致的范家大郎,挑釁道:

“範公子,這下你還有什麼話說,莫不是直接乾脆認輸了吧,你所謂的大魔術師的名頭,在這火焰鳳凰之下,一切都顯得那麼軟弱短小無力。”

話是現在說的,心裡的氣也是現在撒的,得意忘形也是現在,但這已經捱揍了幾次的郭家公子卻已經學了聰明,知道要躲在護衛身後,以免再度捱揍。

不過,在說出那句“軟弱短小無力”的時候,炎熱的天氣裡,這位向來自詡為東宮編撰,與太子交好的郭家公子,卻後背冒冷汗,卻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發生了變化……真變得軟弱短小無力。

心情舒暢的他,倒也沒太過在意這一細節,只當是此刻的一絲錯覺罷了。

今日得見此等堪稱世界級震撼魔術的眾人,此刻再聽著那范家大郎的大魔術師名頭,雖然礙於司南伯爵的虎威,不敢表露出來什麼,但心裡卻都已經表示出了自己的不屑看法。

眾人瞧著,那范家大郎卻依舊在那兒飲酒,甚至都沒抬頭瞧上一眼那天空的火焰鳳凰,不免又在心裡給他加上一條自負的標籤。

……

……

湖那邊。

一身武者勁裝的葉靈兒,雖然已經習慣了那一身衣服,但隨著胸脯的不斷髮育,還是覺得勒著極為難受,有些胸悶。

與自己閨中密友有著婚約的那范家小子,在儋州有著大魔術之稱的名頭,這件事她在打聽一番後,也是知曉的。

今日來詩會,也尋思著能否瞧上一瞧他的魔術,確認是否果真如傳聞那般厲害,還是隻是徒有虛名罷了。

但此刻,在瞧見此等震撼的魔術之後,她心裡對那所謂的儋州第一魔術師的名頭,已經不再抱任何希望。

她不覺得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能表演出什麼比眼前這火焰鳳凰更為震撼人心的魔術來。

伸出一隻手,勉強遮住那天空炙熱陽光,從手指縫隙之間,瞧著天空的厲害火焰鳳凰,她心裡已經感嘆著今日不虛此行。

瞧了那邊的範若若一眼,尋思著剛才被她那犀利的言語,三兩句就懟得不知如何反駁,葉靈兒便指著天空火焰鳳凰,對其問道:

“若若,你家哥哥也能表演出此等魔術來的對吧,畢竟是儋州第一魔術師,總該有些真憑實據的本事,對吧?他若真有這本事,我替婉兒嫁與他也並非不可以,只是吧……”

她故意在範若若面前搖頭嘆息,雖然沒有說什麼奚落不好的話,卻比說了更有攻擊力。

範若若聽著她這話,臉上的笑意卻絲毫沒有變得冰冷生氣得痕跡,倒是在笑意之中上下將她打量了一番後說道:

“我家哥哥的本事,我自然是清楚的,儋州第一魔術師的名頭,那也不是用三兩個銅板就叫人買得來的。

有沒有真本事,你瞧著就是了。

至於替嫁的事情……我家哥哥喜歡胸大屁股翹的,靈兒妹妹好像什麼都沒有,不符合我家哥哥審美,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你!”

聽聽這話,哪裡像個京都第一才女能說出口的,葉靈兒也是第一次見到才女說出此等話來,一時間竟被暴擊了,不知如何反懟回去……畢竟她胸真的不小,只是被束縛住了,激動時,她差點說出你又沒摸過,怎麼知道我小這種話來。

聽著湖對面那邊的才子們似乎在喧鬧什麼,兩人也顧不上鬥嘴,紛紛朝那邊望去。

布縵已經掀開,雖然隔著一道玉石臺,但還是多少能瞧見一些場景,只見那一直在僻靜角落裡飲酒的少年,此刻終於緩緩站起身來,似乎真是打算露一手給大夥瞧瞧。

在場之人,似乎除了範若若和那不遠處,在暗處盯著這裡的貴人侍女之外,其餘人都是想著如何看這俊美的范家大郎既丟了面子,又丟了裡子。

卻見他叫那站在花廊裡伺候的靖王府侍女去端一盆水來,侍女雖不明所以,但還是在看了眼靖王世子,得他眼神示意後,轉身端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