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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內鬥升級

談成弄不懂宋中堅究竟怕什麼?你怕,她就能放過你嗎?你跟特派員聯絡的權利都沒了嗎?

老慫蛋,自私鬼。懦夫。啊呸!呸呸呸。

現在還能用私藏電臺聯絡嗎?你能做主,那叫備用電臺。你現在做不了主,那就叫私藏電臺。

你這邊一動,電信室立刻會知道。讓我觸黴頭?我是傻逼?

他靠床頭思考,必須名正言順將電報發出去。理由嘛,也冠冕堂皇。

就稱陳上尉殉國,侯副官帶走了柳中校。對侯副官去向,正在核查之中,請特派員予以協助

他最後在署名上停住了。署名肯定不能提談成,但要讓他一看就知道,是他侄兒的意思。

那麼,署名誰好呢?宋中堅,還是“幽靈”司令?

他考慮一會,去找李桂琴。正遇幾個女軍官從她房間出門。

他站門外喊一聲“報告”,聽到房內答應“請進”才進門,站那兒習慣性的畢恭畢敬。

李桂琴對他的到來有些驚訝,換了一副嘴臉,滿臉堆笑:

“啊呀,是談副官呀,請坐。找我有什麼事嗎?”

“不敢,司令,我為陳上尉之事來請示。因為此事涉及到特派員的人,是不是跟他聯絡一下?”

李桂琴瞬間拉下臉,咕噥一句:

“沒必要,他已經知道了。你來,宋副司令知道嗎?”

談成聽罷,心灰意冷,只好點點頭說:

“不知道。既然他知道了,有沒有說怎麼回事啊?”

李桂琴異樣的神情,盯著他問:

“談副官,看樣子,你很關心啊?”

“是的,這件事,已經讓我有口難辯。不弄清楚,寢食難安。”他解釋道。

李桂琴沉默一會,視線始終未離開談成的臉。

“談副官,我很奇怪。本司令沒到之前,你為何不向宋副司令建議呢?”

談成心裡暗罵,不要跟我提他,膽小鬼一個。嘴上卻說:

“司令,你沒來之前,還不知道陳上尉二人出了事。當時認為他倆不知道司令部新的地址,準備等等再說。”

李桂琴沉默了。她認為這樣的解釋,能說的過去。轉移了話題:

“談副官,我正準備找你。你知道副官的職責嗎?”

談成點頭:

“知道,為長官服務。”

李桂琴終於問了盤亙在心頭的一句:

“你還想幹下去嗎?”

談成心裡鄙視,臥槽,你還以為老子想幹嗎?夾你們中間活受罪,幹你孃個頭。

“司令要職下幹,那就幹好。不要職下幹,全憑司令定篤。”他仍謙卑道。

李桂琴被他官腔官調一句,搞的不知如何是好。默然一會,揮揮手,讓他下去。

談成透過一番話,察覺到李桂琴已經對自己動了心思。看來,副官幹不成了。

就是不知道宋中堅是啥態度?長期坐這個職位,已經習慣了。真要拿掉,心裡很沮喪。

宋中堅派人喊他過去,見他進門,劈頭就問:

“談副官,電報發出了沒有?她同意了嗎?”

談成對他已經沒了信心,擺出一副委屈神態,諾諾的說:

“她說特派員已經知道,無需再去電。她剛才已經露了意思,看樣子,我副官幹不成了。”

宋中堅呆那兒一會,忽然笑道:

“不幹也好,幹副官,必須長官信任。如不信任你,幹也受罪。我倒看她如何安排你。”

談成又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喟嘆道:

“將軍,我副官幹不幹無所謂。我是擔心,她要架空你哦。”

“讓她架吧,不過,我看她對共黨臥底案還沒完。尤其是柳中校死而復生要抓到底。女人不狠是小綿羊,狠起來,比蛇還毒。你要當心哦。”

談成心裡一驚,看樣子,他也懷疑,柳中校活著,是自己玩了門道?

難道這對狗男女狼狽為奸,要對我下手?他想來想去,百思不解。

“麻雀”已為他填補了窟窿。他倆怎麼還是糾纏這件事呢?

司令為換自己人,拿掉我副官可以理解。我跟你這麼多年,你他孃的,怎能見死不救呢?

他實在想不通,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宿舍,愣那兒思考對策。

李桂琴看過王老闆電報,起身去找宋中堅。進門就說:

“宋副司令,王老闆告訴我。柳中校之事,疑是特派員用心叵測,想搞得我倆內部不和,方便他插手。他侄兒剛才要求跟他聯絡,被我擋了。我看他副官不要乾了。你看呢?”

宋中堅見她終於攤牌了,心中竄出一股無名之火。稍事鎮定,故作驚訝的問:

“王老闆竟然這樣說?不妥,特派員這邊不能得罪哦。他回去胡說八道,我們咋辦?上峰以此為由,再派個司令,也不是沒可能。鄙人認為,再等一等為好,事情弄清楚,再說吧。”

李桂琴有些著急:

“司令,當前形勢不太好,內部不能再亂了。王老闆說得對,特派員應該協調內部精誠團結。可他倒好,走的來就甩一個共黨臥底案,搞的我倆七葷八素,彼此猜疑啊。”

宋中堅心說,找這麼個理由,想換掉副官,犯的著嗎?他略顯煩躁道:

“司令,鄙人可是真心真意對待你啊?照你的意思,你對我有猜測?怪鄙人不團結,是吧?”

李桂琴更急了,她知道鬥不過老狐狸,但這次,她又必須代替王老闆將意圖貫徹下去。

“宋副司令,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哦,你不是這意思,那是啥意思啊?”

宋中堅故意不讓她說完,激她。

李桂琴接著說:

“我意思……”

宋中堅又打斷她:

“我知道,你剛來,不信任鄙人。第一步動我副官,讓鄙人失去威信。你第二步、第三步是什麼?是不是要動鄙人?提醒一下,這支隊伍是黨國的財產,任何人不得據為私有,王老闆也不行。”

李桂琴急得跳腳了:

“啊喲,宋副司令,這不是我意思。你聽我說,這是王老闆……”

宋中堅冷眼觀察,悠閒的打斷她,就是不容她解釋:

“不要提王老闆,他算個什麼東西?你是司令,我是副司令,我倆都應該服從臺灣總部。總部既然派了特派員,不聽他的,聽誰的?你讓王老闆露面,我跟他好好理論一下。他想渾水摸魚,排除異己。有鄙人在此,辦不到。”

李桂琴實在沒辦法了,耐著性子解釋道:

“他就是臺灣專管南京地區潛伏人員之上峰。他現在臺灣,你讓他怎麼過來?”

宋中堅哼哼著:

“哼哼,此話只能哄三歲小傢伙!如他在臺灣,還派特派員來幹什麼?”

他說罷,看李桂琴氣的渾身哆嗦,有些驚訝,能混到將軍,這點小事怎麼沉不住氣呢?不應該呀?

他來不及多想,想一鼓作氣,滅掉她的威風,打狗給主人看。故作驚訝道:

“啊喲,司令,你身體是不是不舒服啊?呀呀呀,早不說呢?來人,扶司令去看醫生。”

“宋副司令,我沒病,你讓我把話說完噻。”李桂琴嘴唇烏紫,哆嗦著說。

“好了,沒病就好。身體要緊,這幾天,你出生入死,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

宋中堅心裡好笑,老子就是不想讓你說清楚,你要鬥,放馬過來。

看李桂琴被幾個女軍官扶走,他點著雪茄。靠椅子上,兩眼望著天花板,吞雲吐霧。

他剛才這番話,是故意說的。就是要讓她知道鄙人的厲害。

他看了談成可憐巴巴的一副落魄相,心裡不是滋味。

他有感覺,李桂琴逼談成,不是她不會做人,而是被王老闆所逼。她僅僅是被王老闆牽著走的木偶。

他現在主動發起進攻,既為出一口鳥氣,又為逼王老闆露面,看看他到底是個啥東東。

不要以為鄙人好欺負,逼急了,兔子還咬人呢。你王老闆有本事,根底深,老子服從。

他量王老不敢現身,這就好辦了。他要發起更猛烈的反擊,逼王老闆出來,遂喊道:

“談副官,將電訊室的人喊過來,鄙人要訓話。”

談成已躲一邊聽了二人整個談話,看宋中堅真的雄起了,心裡舒服極了。

他聽到喊聲,想給他再鼓把勁,故意等一會才精神萎靡的過來:

“將軍,有啥事吩咐?”

“怎麼,沒聽到嗎?喊電訊室的全體人員滾過來,媽的,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

宋中堅看他無精打采的樣子,故意大聲喊叫道。

談成心裡好笑,鬥吧,鬥得越狠越好。宋中堅,你要是個男人,就好好出一口鳥氣。

他對宋中堅太瞭解了,心胸狹窄。豈能受一個女人的冤枉氣?他要亮劍了。

只要他站出來跟她鬥,他就需要幫手,李桂琴就不敢對自己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