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留下柳王氏一臉茫然的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怎麼了柳夫人?”
一旁的幾位高門夫人們自然瞧見了剛剛柳如眉的異常,都有些八卦的看了過來。
“沒什麼沒什麼!她應該是貪杯喝多了酒,才有些失態罷了,我們繼續。”
不過柳王氏並沒過多留意,畢竟眼前最重要的是和這些高門夫人們拉好關係才是。
“什麼時候發現人不見的?”
柳如眉有些焦急的問道,小廝則是怔愣了一瞬,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人送進去直到大人進去應該不過一炷香的時間。”
聽到這個柳如眉這才鬆了一口氣:“那還好,只是一炷香的話應該還沒跑遠。”
她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放跑柳南煙!
“大人有派別人去找嗎?”柳如眉打量了一下後院四周,發現這縣令的宅邸是真的大。
若是光靠他們幾個人找人,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馬月。
小廝眼睛一轉,隨即點了點頭。
“有兩個人已經去外圍找了,我們只需要在後院找就行了。”
兩個人走了一會兒一路上並沒有瞧見什麼人,小廝躊躇了片刻不禁開口提議道。
“這般沒頭蒼蠅的找下去也不是辦法,不然柳小姐隨我去她失蹤的房間瞧瞧?”
“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線索。”
柳如眉這麼一聽也覺得有幾分道理,總比他們在院子裡到處亂逛的好。
“那就快走吧!”眼看著時間已經不多了,柳如眉連忙催促著。
“喏。”小廝連忙在前引路。
可此時的柳如眉並沒有意識到身前的小廝,嘴角劃過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柳如眉快步走到一間寢房門口,小廝指著裡面道:“就是這間房。”
她下意識的推開了門,既然找不到人,只能從逃走的地方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了。
然而就在柳如眉踏進房間的一剎那,頓時只聽到身後砰的一聲。
她錯愕的回頭看過去,卻只有緊閉的房門。
“哎!你幹什麼!快把門開啟啊!”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一片寂靜。
柳如眉心底那一股不祥的預感更盛,她的手下根本不敢停,砰砰的錘著門。
黑暗之中,恐懼感油然而生,瞬間傳遍她的四肢百骸。
然而在門外,一直白皙纖弱的手指輕輕撫上了門鎖。
柳南煙不緊不慢的將鑰匙從鎖裡抽了出來,隨手把玩了兩下。
冰冷的眉眼之中透著些許慵懶。
柳如眉,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來人吶!有沒有人!”
而敲了半天也沒有半點回應的柳如眉忽而聽到了身後一陣詭異的動靜。
就好似身後有什麼活物一樣,驚的她寒毛直豎。
柳如眉猛然回過頭看著漆黑不見五指的寢房,只能緊緊的貼著門板,心中的恐懼逐漸擴大。
忽而一隻手猛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下一秒她就被拉扯著甩到了床榻之上。
柳如眉被甩的眼前一陣暈眩,下意識的抓緊了被褥。
她抬頭一看,這才發現動手的人竟然是縣令!
“大人!你,你這是怎麼了?!”
柳如眉看著縣令那漲紅的臉色,已經有些不太清明的目光。
不好的預感充斥著她所有的感官,就連說話都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縣令有些不耐的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一時間整個房間只有衣服撕裂的聲音,和柳如眉驚恐的大喊聲。
他的臉色看起來像是被下了藥,眼睛都泛著血紅的顏色。
但是即便如此,他的腦袋還是清醒的。
想到自己剛剛被打暈甚至戳穿了手,如今將心底的怒氣一股腦兒的全撒在了柳如眉的身上。
“你個賤人!給我出的餿主意!得拿你來好好補償一下我才行!”
柳如眉驚恐的推搡著縣令拉扯自己衣帶的手,卻剛好碰到了他的傷口。
“嘶……”
縣令吃痛的捂著自己血流如注的手掌,從一旁撕碎的衣服裡扯了一塊布條,隨意的纏了兩下手掌。
看著床榻之上柳如眉那哭的凌亂不堪的臉,疼痛感瞬間惹惱了她。
“我不是柳南煙啊!大人你找錯人了啊!”
啪的一聲,臉頰上驟然湧起一股火辣辣的灼燒感。
“若不是你我的手能變成這樣嗎?”
被打了一巴掌的柳如眉頓時只覺得眼前一陣暈眩。
縣令猛的一把撕扯開她胸前的衣服,頓時春光乍現。
“呵,雖然你這張臉比不上你姐姐,不過到底也是可以湊合湊合。”
他一把捏住了她的臉頰,強迫柳如眉抬頭看向了自己。
“好好取悅我吧!賤人!”
而靠在門外的柳南煙聽著門裡的動靜。
轉而看向了一旁正搓搓手一臉訕笑的小廝。
柳南煙十分大方的一把扯下了自己腰間的荷包,朝著小廝的懷裡扔了過去。
“這件事兒辦的好,多餘的錢是本夫人賞你的。”
小廝拿著錢頓時欣喜的連連道謝。
柳南煙隨意的甩了甩手讓他離開了。
這縣令平日裡苛待下人,身邊沒有心腹,才讓柳南煙鑽了空子。
“這錢花的真值啊,果然有錢能買高興的感覺真不錯。”
柳南煙聽著房間裡男女歡愉的聲音,直打心底裡犯惡心。
可即便如此,她的笑意依舊不達眼底。
鳳昱淵深邃的瞳孔泛著幽幽的波光,仔細的打量著身側的女子。
可柳南煙眉梢處的冷漠,讓他心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覺。
似乎是注意到了身旁的男人一直盯著自己,柳南煙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還看什麼,該走了。”
柳南煙隨意的將手中的鑰匙扔在一旁的草叢裡。
鳳昱淵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沉吟了片刻,緩緩追了上去。
自己這位夫人,確實神奇的很。
可柳南煙並沒有直接打道回府,她反而重新回了宴會之中。
此時的她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髮髻,光鮮亮麗的回了座位。
“哎?!你,你怎麼回來了?!”
最為震驚的莫過於是柳王氏,原本還在和夫人們談笑豔豔。
在看到柳南煙的那一刻好似見了鬼一般,錯愕的踉蹌了兩步。
柳南煙淡漠的眸子落在了柳王氏的身上,忽而嬌笑了一聲。
她抬手輕輕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
“剛剛大人派人將我送到客房裡休息了一會兒,我的酒醒了不少。”
說著她輕笑著緩步走到了柳王氏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