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欣然,我提醒你。”付亦琛面上滿是冷意,聲調森寒,“你的人都是我的,我要什麼也是我的事!”
閉了閉眼,喬欣然站起身來,在付亦琛的注視下,她伸出手,攀在他的肩頭,俯下身,一個溫柔的吻落在他的唇畔。
“是不是我這樣對你,你也還是會恨我?”喬欣然收回手,再次直起身,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幾分惆悵,“付亦琛,我真的不知道我該怎麼對你了,我不能對你好,也不能對你不好,所以,你想我怎麼做?你要我怎麼做?”
視線定定地落在喬欣然的臉上,付亦琛突然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喬欣然只當自己又說錯話,要惹他獸.欲大發,便連忙說道:“我今天不行……”
“閉嘴!”凶神惡煞地瞪了喬欣然一眼,付亦琛說道,“不想惹事,就給我安靜!”
喬欣然覺得很委屈,她這一次只是想跟他心平氣和地談談,可到了男人嘴裡卻也成了惹事。
浴室的門被推開又被砸上,嘩嘩的水聲傳來。
唇角掛上苦笑,喬欣然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只是親了他一下,就這樣急著去洗了麼?
原來就連在他心裡,她都是這麼骯髒不堪。
可既然這麼嫌棄她,為什麼又要一次次的折磨她?
一種無法言喻的壓抑情緒籠罩了喬欣然,顧不上讓吳媽進來收拾,她就躺回到了床上,拉過被子,蹭了蹭溼潤的眼角,喬欣然自言自語地安慰道:“這樣不是很好麼?”
付亦琛不想碰她,不就是她想要的?
可為什麼……還是這麼難過……
眼圈又溼潤幾分,喬欣然用手擦了擦,深吸兩口氣,竭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浴室裡的水聲停下,喬欣然不想讓付亦琛看出端倪,便用被子蓋著臉。
洗了一通冷水澡,終於冷靜下來的付亦琛穿著浴袍走出來,看一眼吃完飯就躺上床的喬欣然,他皺了皺眉,本想說什麼,但到底還是沒有做聲。
按鈴吩咐人進來收拾,付亦琛抬眼看向被子下的輪廓。
他並非好色之徒,這麼多年,他也沒跟其他女人有過過界。
可偏偏這個女人,單單是親他一口,就讓他邪火直冒,怎麼都壓不下來。
就在這時,收碗碟的傭人不小心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撞擊。
“輕點!”煩躁地扯下頭上的毛巾,付亦琛冷眼看去。
打了個冷顫,傭人的手腳更輕。
自己都那麼吵,還讓人輕點,喬欣然不滿地腹誹。
等傭人收拾好,付亦琛也沒再回到書房去圍著那些枯燥的工作,伸出手,探入被子,才觸碰上女人的肌膚,他就明顯地感覺到了喬欣然瑟縮了一下。
即便明知喬欣然在裝睡,他還是把大手按在了平坦的小腹上。
溫熱的大手貼在肚子上,遠比溫度無法控制的熱水袋要舒服的多,可一想到這隻手的主人是誰,喬欣然又不自在了,拉開被子,她看向付亦琛:“幹什麼?”
因為才流過眼淚,她的眼角紅紅的,配著嗔怪的眼神,別有一種風情。
只是這麼一眼,才壓下去的火氣竟又叫囂著衝上頭頂。
“既然沒睡,就繼續。”付亦琛拉開被子,俯下身,吻在了喬欣然的唇上。
霸道的氣息在唇齒間肆虐,喬欣然抬起手,試圖推開付亦琛,可漸漸的,手就軟了下來。
牽住她的手,付亦琛命令道:“握住。”
手被燙了一下,喬欣然的臉瞬間紅成一片:“付亦琛,你……我不要,放開我……”
費力地扭動著手腕,喬欣然試圖掙脫束縛,可她哪裡比得過身強力壯的付亦琛,只有捏住拳頭,固執地用這種方式去避免之後的事。
唇上一痛,喬欣然認不出哼了一聲,睜開眼,她瞪著眼前的男人:“疼。”
“聽話就不讓你疼。”付亦琛的聲音難得的耐心,但在喬欣然聽來依舊很噁心,“我不要,拿開……”
蹬了蹬腿,喬欣然又被按住。
“敬酒不吃吃罰酒。”男人的聲音驟冷,本按在小腹上的手也開始遊離。
察覺到他的意圖,喬欣然的臉色發白:“我知道了……”
顫抖地鬆開手,她閉上眼,不去看讓她頭皮發麻的一幕。
無論怎麼迴避,付亦琛總會有辦法達成目的。
手臂上滿是男人的氣息,喬欣然有些反胃。
理好被扯皺的睡衣,她踉蹌著走近浴室,開啟水龍頭,顧不上包紮的右手,她用力地搓洗著手臂。
“你在幹什麼?”手被人一把抓住,喬欣然對上付亦琛憤怒的眼,眼圈頓時紅了。
他總是有辦法戲弄她,一步步地讓她放棄自己的底線,墮落到更深的地方。
“你能洗。”喬欣然啞著聲問道,“我就不能了麼?”
付亦琛並沒有理解這句話,手上用力,他蠻橫地拽著喬欣然:“你給我過來。”
把人扔到柔軟的大床上,付亦琛掏出手機:“過來,立刻,馬上!”
說罷,他扔開手機,目光狠戾地看著喬欣然。
他就像一頭暴躁的獅子,在他面前,自己根本無處遁形。
再一次的反抗無效,讓喬欣然心裡生出幾分破罐破摔的憊懶。
“喬欣然,你!”付亦琛抬起手,“你好得很!”
憋了一肚子的話,到底沒有罵出口,一屁股坐在床邊,付亦琛一把抬起喬欣然的手,看似粗魯但卻分外小心地扯下了溼透的紗布。
看著傷口,付亦琛的火又被點燃:“你這白痴,還想不想好了!真想以後沒手用是不是?”
扯了扯嘴角,喬欣然做出無所謂的樣子:“如果再讓我給你做那種事,我寧可不要手。”
呵地冷笑一聲,付亦琛說道:“喬欣然,你有本事現在就當著我的面把左手摺了,不然以後,你的全身都別要了!”
本想著用平和的態度氣死男人,可聽到這句話,喬欣然也忍不住了:“付亦琛!你一定要這麼變態麼?”
“怎麼?”付亦琛挑起她的下巴,“你是第一天知道我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