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樓內,神蠱溫皇正優哉遊哉坐在輪椅上,千雪孤鳴已經回苗疆了,神蠱溫皇也利用這些時間掌握了近期的武林動向。
“凜雪鴉,你促成魔世開啟,是為了什麼?”神蠱溫皇敲著面前擺放的一桌子資料,眉頭微微蹙著。
神蠱溫皇發現,凜雪鴉披著他的馬甲做了許多事,除了噁心他外,剩下的全都與魔世有關。
凜雪鴉分明生於羽國,長於東瀛,魔世……
神蠱溫皇想著凜雪鴉手中的魑翼,覺得自己的情報仍是不足。
凜雪鴉必然與魔世有聯絡,不然不會有能夠抑制網中人魑鬼大軍的魑翼。
可是,梁皇無忌也沒認出對方……
奇了怪了。
神蠱溫皇知道神蠱峰與還珠樓的許多資料都被凜雪鴉翻閱過,那《羽國誌異》自然也不例外。
“不知你看到《羽國誌異》,是何感想……”
至於苗疆對自己的態度,神蠱溫皇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不然當初也不會罔顧顥穹孤鳴的命令,放任韋長生脫逃。
神蠱溫皇的不作為,更加惹怒了顥穹孤鳴。
苗疆朝堂之上,顥穹孤鳴更因此大發雷霆:“神蠱溫皇幾次三番將孤王的命令置若罔聞,在他心裡,還有沒有孤王這個王上?”
“王兄啊,溫仔是真的重傷,確實赴不了會……”剛剛回到苗疆的千雪孤鳴一來就為神蠱溫皇求情,然而這更加觸怒了顥穹孤鳴。
“我看你的心裡就只有藏鏡人,只有神蠱溫皇!”
“他們都是我的兄弟啊!”千雪孤鳴不解。
“兄弟兄弟!成天兄弟兄弟!你是不是忘了孤王也是你的兄弟!”
“我也沒忘啊,你們都是我的兄弟。”千雪孤鳴說得理所當然。
旁側坐著的競日孤鳴眯了眯眼,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顥穹孤鳴。
據他觀察,顥穹孤鳴近日表現異常暴躁,遠不比往常富有城府……
是試探他,還是……
還珠樓送來的那本書……
競日孤鳴敲了敲案桌,心思又起。
這段時間以來,還珠樓動作頻頻,加之凜雪鴉離奇失蹤,他雖不能去驗證,但已有猜測。可就算如此,他仍是裝作不知情,將種種罪名直接推到神蠱溫皇身上,加重顥穹孤鳴對神蠱溫皇的殺心。
競日孤鳴倒不是真的想殺神蠱溫皇,只是想借這場殺局反噬顥穹孤鳴而已,他可不信神蠱溫皇真會坐以待斃。
藏鏡人身死,顥穹孤鳴已失一臂。
本來千雪孤鳴近期一直被海境追殺,顧不上苗疆,對競日孤鳴更加有利,可惜凜雪鴉沒繼續假扮下去,讓還珠樓得以馳援千雪孤鳴,千雪孤鳴回到苗疆……
不過這點變數競日孤鳴並不在乎,千雪孤鳴終究與海境結仇,海境不會善罷甘休。更何況,面對海境未來的責難……他也早有準備。
上方的顥穹孤鳴還在責難還珠樓明明說好了要幫忙謀奪俏如來手中的第三本《九龍天書》,至今也仍未動手,競日孤鳴越發覺得顥穹孤鳴狀態有異。
還不待他細思,自己身後就出現了一人。
競日孤鳴潛伏數十年,自不會在此刻暴露,這會兒依舊裝作武力低微未曾察覺的模樣,只待千雪孤鳴一臉驚恐地看向他的身後,才故作恍然扭頭回轉。
悄無聲息突兀出現在苗疆朝堂的正是半個月前不悔峰劍決打敗任飄渺從而聞名天下的凜雪鴉。
從凜雪鴉與任飄渺幾次交鋒來看,競日孤鳴知曉對方同樣智武雙全,那其現身的目的……
“王叔!”千雪孤鳴緊張地拔出笑藏刀,隨時準備救援。
凜雪鴉只是拍了拍競日孤鳴的肩,晃著煙月,優哉遊哉道:“苗疆就是這麼歡迎貴客的嗎?”
“嗯?”顥穹孤鳴狐疑地看向凜雪鴉,“上次見你還是西劍流客卿,這回來,又是什麼身份?”
“一個好心的提醒者。”凜雪鴉甩了甩頭髮,笑道,“苗王可知神蠱溫皇野心勃勃,其身後更有壟斷藥物流通的……閻王鬼途。”
千雪孤鳴皺著眉看向凜雪鴉,不知道對方又要作什麼妖。
“閻王鬼途……”
見顥穹孤鳴已經開始思索可能性,凜雪鴉再添一把火,直指千雪孤鳴與下方的識龍影。
“而他們兩人,就是最好的人證。”
“嗯?”千雪孤鳴忍不住踏出一步,面上帶怒。
下方的識龍影見凜雪鴉點了自己,也不意外,只彎下腰,恭敬答道:“稟苗王,我確實可以證明,神蠱溫皇就是閻王鬼途的絕命司。”
“你!你們!”千雪孤鳴來回看著兩人,連忙向顥穹孤鳴解釋,“王兄,這兩人不可信任!他們是在誣陷溫仔!”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