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南安贏了,黎禹對那隻老狗進行了惱羞成怒的打殺,但是並沒有對辛南安怎樣,只是履行了先前的賭約,讓人領著辛南安到竹樓裡去補覺。
馬仔將辛南安領到了一個空著的竹樓裡就離去了,辛南安在竹樓內打量了一圈,發現並沒有床,只有地鋪,兩床被子堆迭在竹樓的一腳。
辛南安此時卻是很疲乏,所以也不多想,到那邊拿過兩床被子鋪開,然後就打算躺倒上面去會周公,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竹樓的樓梯上傳來踢踏的響聲,辛南安朝著竹樓的門口一看,發現是馬金花從底下上來了。
沒想到黎禹還真是個言出必踐的,將賭約履行的很徹底,居然真的把馬金花送過來了。
“來陪我睡覺?”辛南安開口問。
“難道不是你要求的麼?”馬金花反問。
“嗨,這事!”辛南安露出些無語的表情,不過也不和馬金花糾結,現在真的懶得繼續打嘴炮,直接指著被子說:“那就一起睡吧,但是是真的睡,和我睡,不是和我弟弟睡,白日宣那啥不太好。而且我這太威武,一旦厲害起來把你給弄唱歌了,我怕那邊黎大佬不僅腦袋綠怕是臉也得綠了,不管怎麼說這是他的地盤,我得給他留點面子。”
“我保證他的臉不會綠,至於綠帽子這種事情,他也不是戴了一頂了,就更無所謂了。”馬金花說著來到辛南安的面前,輕佻的摸了摸辛南安的臉蛋:“怎樣,睡麼?”
“果然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看你那眼神跟要吃了我似的,懶得理你,睡了,您愛幹嘛幹嘛!”辛南安直接往地上一躺挺屍狀,不理會馬金花了。
馬金花卻在這時朝著辛南安的屁股踢了一腳,然後從身後擺弄出一個小藥箱來,說:“起來,我幫你上上傷藥,這是黎大佬交代的。”
辛南安繼續挺屍,好像已經沉沉睡過去的樣子。
“怎麼,不滿意我給你上藥,要不我讓和你同來的,那個叫陳媛的女人來給你上?”馬金花笑言。
辛南安立馬骨碌起來,說:“老子絕不會給你謀殺我的機會!”
“這就對了嘛,我在這裡總比那個陳媛在這裡好,怕你現在最不想面對的就是她吧?”馬金花敲敲辛南安的胸膛。
辛南安的眉頭微微皺了皺問:“你這話什麼意思,說的好像我怕了那個小賤人似的。”
馬金花卻不答,反而繞到辛南安的身後,直接在面攀住辛南安的雙肩,然後將辛南安的上衣給扒了下來,手指在辛南安滿是傷痕的脊背上劃過:“我說什麼,你心裡該是清楚的!”
說著,馬金花轉身來到辛南安的正面,手在再度覆在辛南安前身的傷疤上,一點點划過去說:“你這一身傷看著真是滲人,看來活到今天不容易。”
“我是個兩面人,無論成與不成,總有一面是要殺我的,所以活著不容易不是很正常麼?”辛南安看著馬金花的臉頰,覺得有些琢磨不透眼前的女人了。
“倒是一句真話。”馬金花說著,曲指在辛南安的肚臍上彈了一下,這一下的力道竟然出奇的大,疼的辛南安臉皮一抽。
這時馬金花的雙手卻都推到辛南安的身上,直接將辛南安推倒在了地面的被子上,馬金花以騎坐的方式,坐在了辛南安的身體中段。
“你不會是要對我用強吧,我可不是會高喊不要因為我是嬌花而憐惜我的如花,我是會反抗的。”辛南安說。
“美的你!”
馬金花這時卻不挑逗辛南安了,將帶著的藥箱開啟,開始認認真真的給昨天辛南安被揍的那些患處上藥。
大約半個小時以後,辛南安身上所有的患處就都被馬金花塗抹了一遍。
馬金花提著藥箱站起來,然後就往著門口走去說:“我走了?”
辛南安只是揮揮手。
“我真走了?”馬金花稍稍提高了些音調。
“你還有什麼留戀的麼?”辛南安翻了個白眼。
馬金花朝著辛南安身上瞥了一眼,甩了辛南安一個大大的衛生眼,然後才邁著步子離開說:“不解風情!”
身體的本能反應是沒辦法控制的,一個女人坐在你身上扭來扭去的,你要是沒點反應,只有三種可能,首先你可能不是個男人,其實你也許不是個男人,最後你真不是個男人!
事實證明辛南安還是很爺們的,最後辛南安用手安撫了身體的不安分,然後就沉沉的睡去了。
由於太過疲憊的緣故,這一覺辛南安就睡到了傍晚,就連醒來也不是辛南安自己清醒的,而是有人來將他叫醒。
吃晚飯的時間到了。
夕陽掛在遠山的山尖上,將谷底的一切都映照的火紅模樣,黎禹就在這片火紅了,在谷底中擺了一排桌子款待錢佬等人,看起來很有幾分野炊的氛圍。
晚餐果然有狗肉湯,辛南安再次被安排在了黎禹身邊就坐。
辛南安今日只吃了一碗馬金花喂的稠粥,此時睡飽了頓時感到飢腸轆轆,根本不管身邊坐的是王二麻子李老六,坐下就開始狂吃猛喝,很快身前就堆起一堆狗骨頭,狗肉湯更是喝了兩大碗。
“看來這位辛小友,對這老狗的一身肉還是很滿意的,怎麼樣,口味還好麼?”在辛南安心滿意足的拍肚皮的時候,黎禹開口了。
“還行,我這人不挑食,無論老狗嫩狗還是別的什麼,只要是能下嘴的,我都不介意啃上兩口。”辛南安隨口回著。
“是麼?”黎禹的圓臉上不見表情,指指對面坐著的馬金花說:“金花和我說,你今天並沒有履行要給我帶綠帽子的承諾啊!”
辛南安朝著馬金花看了一眼,馬金花對著辛南安嬌媚的伸了伸舌頭,看起來浪蕩極了,一旁看著的吳二寶眼睛都有些發直。
“這娘們說黎大佬你腦袋上的綠帽子都夠一個加強連了,所以這人人能買票的大公交我的興趣不大,相比之下還不如我的五姑娘來的痛快。”辛南安的視線從馬金花那邊收回來,對著黎禹伸出五根手指。
馬金花那邊直接飛過來一隻碗,辛南安閃身躲過了。
“有點意思!”黎禹看著辛南安,眼神裡透出些異樣的光芒,接著說:“你的身份錢佬都和我說過,本來我最初是想等你到這邊,直接就把你拉去餵狗的,因為我覺得錢佬這根本是在給自己找事,但是現在我想和你談談了。”
辛南安的心底一塊石頭落了地,嘴上卻是雲淡風輕的說:“那真是感謝黎大佬的不殺之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