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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 刀和刀

辛南安最後一句就是玩笑話,晉五自然不會當真,敷衍應應,然後也就送著辛南安離開。

辛南安離開晉五的屋子,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將行李包開啟,從裡面拿出兩張紅彤彤的票子來,然後再次下樓去了。

此次來滇南是輕車簡從的,沒有帶什麼趁手的傢伙事,而今眼看著是山雨欲來的節奏,辛南安得去準備一下。

到了一家五金店,辛南安一眼就相中了一把鋒利小巧的匕首,看著竟然有三兩分戰術匕首的樣子。

老闆看著辛南安相中那把刀子,立馬誇讚辛南安的眼光好,說是鋼口好,是把利器。而實際上這把匕首是以前老闆兒子買來玩的,雖然鋼口好,但是放在五金店裡也沒人買,畢竟式樣不適合生活生產,老闆巴不得辛南安買走,畢竟千里馬常有,冤大頭不常有。

兩人各有所求,所以這買賣一拍即合。

價錢不低,辛南安也沒講價,只是將匕首拿到手試了試還沒開的刃口,然後就說:“老闆,有沒有磨刀石?”

陳年老貨高價賣出去,老闆的心情頗好,隨手將一塊小的磨刀條石扔給辛南安說:“送你了,小夥子。”

辛南安到了謝,然後離開五金店回了賓館,拿了床頭一瓶水,就在大窗前拿出水磨工夫磨起刀來,這一磨就是到了華燈初上的時候。

整間屋子被黑暗淹沒,而外面的光星星點點的打進來,這時辛南安手上的刀子才算完工。

辛南安舉著刀子橫在眉眼間,一抹湛然寒光劃過瞳孔。

刀兵者,兇也。

……

……

辛南安在磨刀的時候,小陳也在磨刀。

相較於辛南安的短小精悍,小陳磨的就可謂大氣粗獷,是一把長柄的砍刀,小陳信奉的理念是一寸長一寸強,男人的拼殺無論在床上和床下都是差不多的道理。

此時錢佬已經將給他公平復仇機會的事說清楚,就是安排他和辛南安打一次黑擂臺,熱武器除外的兵器不限,生死由命,各憑本事。

小陳此時磨刀的地就是在一處廢倉庫裡,而倉庫那邊就是一個臨時拼湊起來的擂臺,錢佬定的黑擂就是這個地方。

這前面,錢佬已經讓蒙山泉帶著小陳去見識過別處的黑擂,小陳親眼看著蒙山泉上臺將一個人打的吐血,而臺下的人群則是沸騰叫好,那是種極度扭曲的狀態,小陳沒有害怕,反而在這種沸騰中有種顫慄的感覺,會不自覺的將自己代入場景,想象著自己就是站在臺上獲得所有喝彩的蒙山泉,而那趴下像條狗的就是辛南安,從黑擂出來的時候,小陳的身子都還是抖著的,那種扭曲著的興奮久久不能退去。

蒙山泉已經將小陳看黑擂時的反應反饋給了錢佬,錢佬這才最終定計。

“怎麼樣,害怕麼?那個辛小爺可是很厲害的,如果你害怕,我也不強求你!”小陳還在黑暗裡磨刀的時候,廢倉庫上面的大燈忽然亮了起來,錢佬從倉庫的入口走了進來,身邊跟著的是陳媛,沒見蒙山泉和吳二寶。

小陳揚了揚只剩下四根手指的那隻手,說:“我自己拿下去的,就是為了讓自己記住辛南安給我的恥辱,錢佬你覺得我還有什麼怕的?”

辛南安還是白加黑的時候,小陳就知道他厲害,杭城更是領教過辛南安的猙獰,但是現在小陳的心裡已經沒了那麼多畏懼,因為現在小陳覺得自己夠狠,狠到不惜命,厲害和不要命是兩碼事。

“好,揚名需趁早,方不負年少好時光!”錢佬近似蠱惑的讚歎一聲,接著說:“既然小陳你已經決意如此,我也就給你講個故事,其實那位辛小爺發跡時也比你大不了幾歲,開始的時候也是落魄的緊,就是仗著身手不錯在這黑拳臺上混飯吃的,後來得了些機緣也入了我的眼,那以後就飛黃騰達起來。你和他很像,但是也有很多不像的地方,我現在是看好你的,如果你真能在黑擂上掀翻了辛南安,我先前保證給你的發財路絕對會讓你不遜於今日的辛小爺。”

小陳聽著這話,眼睛彷彿都要放出光彩來,猛的甩了一把手上的刀子,說:“錢佬,您等著瞧好。”

陳媛全程冷眼旁觀錢佬和小陳的對話,直到此時臉上才露出輕微的哂笑來。

錢佬這番話明顯是騙鬼,辛南安當初上位可不僅靠的黑拳臺上的狠,還有很多外在和內在的算計,裡面充滿著無數的傾軋和爭鬥,可不只是流血那樣簡單,眼前的小陳就是給當初的辛南安提鞋都不配,錢佬這明顯是將小陳當一枚過河卒來養,而過河卒的命運往往是一去不回,誰見過河卒能殺的了車的。

興奮中的小陳沒有注意到陳媛的表情,但是錢佬卻是看到的,這時才抬手給小陳介紹道:“這是阿媛,想來小陳你應該是認識的,你現在可以叫她一聲媛姐。”

陳媛進屋的時候,小陳就是注意到陳媛了的,白加黑能變成鼎鼎大名的辛南安,那現在陳媛出現在錢佬的身邊也就沒有多稀奇,所以雖然第一時間小陳就認出了陳媛,但是也沒露出多餘的表情。現在聽著錢佬的介紹,小陳就向著陳媛看了一眼,接著有氣無力般的說了一句:“媛姐。”

無人給小陳科普圍繞著錢佬這些人的圖譜,畢竟小陳的層次沒到那個層面,所以在小陳想來,以前白加黑是陳媛包著的,那陳媛和辛南安應該就是一路人,既然和辛南安是一路人,那現在就算是他小陳的仇人了,以往恩也好情也罷,那就是狗屁。

“阿媛可是赫赫有名的黑寡婦,小陳你這樣怠慢的態度要是給阿媛恨上,以後怕是你連皮帶骨都會給阿媛吞了的。”看著小陳這樣的態度,錢佬腦袋一過大概就能明白原因,先是笑著說了句,然後指著陳媛繼續說:“我帶著阿媛來,是想著能讓阿媛給你些指點的,阿媛和那位辛小爺算是生死之仇,當初被辛小爺激上擂臺,當真是險死還生,現在身上還有著當初留下的傷痕,不過能在那如狼似虎的辛小爺手上走下來,阿媛也當的起女中豪傑四個字了。”

“錢佬抬舉我了,差點被姓辛的扎死這事真的不值得炫耀。”陳媛扭頭對著錢佬笑笑,然後轉頭看向被錢佬說出這番話砸的有些蒙圈的小陳,說:“小陳,聽說你離了滬海以後就長進了,將小紅逼迫的要瘋掉,還毀了一個叫溫暖的女孩子的容?”

“她們都是爛婊子。”聽著這倆名,小陳陡然激動。

陳媛的瞳孔卻是一縮,然後直接三步躍上那邊的擂臺,對著小陳勾勾手指說:“你上來,帶著你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