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女人臉都嚇白了,電擊棒可是管制刀具,據說只要碰一下,就會被電死。
“柳青青,你這是犯法。”
“我犯什麼法了,這電擊棒又不是我的,是我在路上撿的,正準備上交給趙指導員呢。”
柳青青朝著快跑過來的男人努了努下巴:“她是什麼東西?”
“王營長的小姨子,快出嫁了,來城裡置辦結婚用的東西。”他壓低聲音,“她欺負你了?”
柳青青冷笑連連:“敢欺負我的人不少,可能欺負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你抱著孩子離遠一點。”
柳青青拎著電擊棍就進了王營長的屋子,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把所有東西砸了個稀巴爛。
出來的時候,還報廢了一個鍋,各種鍋碗瓢盆也是一棍子掃過去,乒乒乓乓落在地上。
“對不起,我不小心砸了你們家的東西,這樣吧,你拿著當時購買的憑據,來找我,我原價賠償。”
她利索地把電擊棒收回去,遞給趙東亮。
王營長的媳婦直接癱坐在地上:“趙指導員,這件事你還管不管了?有她這麼欺負人的嗎?”
趙東亮直接把被潑髒的毛毯甩女人身上:“是你先欺負人的,回頭讓你男人寫一萬字的檢查交給我。”
柳青青還是第一次見趙東亮這麼霸氣,不由自主地豎起大拇指,狗腿地跟了上去:“趙指導員,光寫檢討是不是太便宜她們了,周景行屍骨未寒,她們就這麼欺負烈士遺孀。”
趙東亮額頭青筋直跳:“你什麼時候成烈士遺孀了?”周景行說不定還活著,有這麼咒自己家男人的嗎?
她調皮地笑了笑:“你忘了,我頭茬丈夫是趙勇,我一直是烈士遺孀。”
趙東亮:“……”
“要是周景行真的沒了,你能不能跟上級領導說一下,給我兩份撫卹金,你也知道養兒子多費錢,以後還要操心他娶媳婦蓋房子……我嫁了兩次,男人都死了,我這種是特殊情況。”
趙東亮感覺周景行就算真的死了,都會被柳青青氣活。
“閉嘴。”
柳青青:“不給就算了,兇什麼兇。”
“姐,現在怎麼辦?”
馬麗莉看向自己的妹妹:“芝芝,你先回家。”
短髮女一臉不情願:“姐,我來城裡這麼久,還什麼東西都沒買呢,你不是說姐夫最疼你嗎?”
“你看現在家都成這樣了,你姐夫回來肯定要跟我算賬,都怪你,你惹柳青青幹嘛。”
“姐,是你不喜歡柳青青,我才想著替你教訓她。”
“好了,你趕緊走吧。”
她各種翻箱倒櫃,才算是找出了十幾張票據,打算去找柳青青要錢。
“你還想著要錢,我被你害死了,趙東亮指不定怎麼給我穿小鞋呢。”
“如果趙東亮倒臺呢?”
王世傑冷哼一聲:“你說什麼胡話,他當了這麼多年的指導員,你以為人家是吃素的。”
“他跟柳青青有苟且,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是趙東亮的。”
王世傑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我就煩你們這些老孃們,整天聽風就是雨,你是覺得今天吃的虧還不夠大。”
“這是真事,柳青青親口說的,前段時間我不是頭疼,就去醫務室,剛好柳青青和趙東亮也在那,還跟了另外一個男人,幾個人的關係還挺複雜。”
她這麼一說,王世傑來精神了,反正他媳婦已經把趙東亮徹底得罪了,他以後估計也沒什麼好日子了,既然把柄都在自己手上了,肯定要好好利用。
“怎麼個複雜法?”
“就是柳青青揹著周團長跟趙東亮勾搭上了,然後柳青青又勾搭了一個年輕的男兵,趙東亮吃醋了,還懷疑肚子裡的孩子是那個男兵的,兩個男人打起來了,柳青青還差點流產。”
這複雜的劇情,王世傑捋了好一會:“她還真是不消停,大著肚子就幹這麼胡來。”
馬麗莉冷嗤:“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唄,她跟她那個爹都是一路貨色。”
“媳婦,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你不知道趙東亮人脈特別廣,搞不好這件事情就被壓下來了,官官相護的道理在哪都一樣的。”
這個問題馬麗莉早就想到了:“咱們就貼大字報,把事情傳得人盡皆知,讓上面的人不能含糊其辭。”
“我媳婦真聰明。”男人抱著她就親了一口。
“早知道我應該沉住氣的,要不然咱家也不會成這樣。”
男人踢開腳邊的玻璃渣,掐著女人的腰就拎到了自己大腿上:“剛誇你兩句怎麼又犯傻了,她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咱家砸成這樣,到時候當著首長的面,隨便提一嘴,到時候,咱們說多少錢,就是多少錢。”
“老公,還是你聰明。”
為了保護好現場,王世傑都沒有打掃,直接把馬麗莉推倒在大方桌上。
桌面冰涼,女人驚撥出聲,男人立馬壓了上來,用自己的身體給她取暖。
馬麗莉被迫仰著脖子,能透過窗戶看到外面的月亮,月亮好像也害羞了,鑽進了雲層裡。
“我冷。”
“我抱著你就不冷了。”
在桌子上雖然荒唐,可收拾起來卻很簡單,用沾水的溼抹布一抹,就瞬間光亮如新。
兩個人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不過馬麗莉並不著急睡覺,而是把手上的玉鐲子扔在地上,瞬間碎成了好幾瓣。
“那可是你奶奶留給你的鐲子。”
女人笑得得意而放肆:“這鐲子在我看來是傳家寶,可跟柳青青手上的可沒法比,她把我的玉鐲子摔壞了,把她的賠給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男人一合計這是穩賺不虧的買賣,也有樣學樣地把自己的鋼筆和手錶全部摔了,就等著柳青青賠他們更新更好的。
貼了大字報,柳青青和趙東亮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柳青青才不在乎其他人的想法:“翠花姐,你會相信我得對吧。”
“我當然相信你,你能看上他?”
趙東亮抱著孩子,冷哼一聲:“我還看不上柳青青呢。”
柳青青本人表示:“你這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你要是天鵝,癩蛤蟆都絕種了,被你嚇得。”
柳青青咬牙切齒,擼了擼袖子就要動手,趙東亮也擺出了一個迎戰的姿勢。
王翠花:“你們倆都消停一點,現在要解決問題。”
趙東亮和柳青青異口同聲:“我把她/他解決了,問題也就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