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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緋聞

朱大明疑惑的拍拍肖秉義的瘦臉,急問:

“肖秉義,你又出啥么蛾子了?”

肖秉義瞥一眼樹林邊,見一人戴著草帽,低著頭,正朝他這邊看,輕聲說:

”酒多了,走不動了。心裡難受,我要死了。“

說罷,真的頭一歪,裝死了。

“什麼??酒多了?在哪兒喝的呀?喝死你最好!看在你是戰友的份上,俺送你去醫院。”

朱大明感覺,又被小南蠻玩了,惱火道。他說罷,抱起他,吭哧吭哧送到醫院。

肖秉義趁他彎腰時,附他耳邊悄悄一句:

“朱局長,你又被跟蹤了。”

朱大明以為小南蠻惡作劇,正欲發火。見他食指靠嘴邊噓一聲,不像開玩笑,不說了。

“醫生,快來看看,他怎麼了?最好給他打一針。”

朱大明心中窩火,想假戲真做,治治小南蠻,最後加了一句。

他記得上一次,肖秉義在橋頭也說有人跟蹤,跟著發了瘋。

他想不通,究竟是小南蠻故意耍他,還是真有人跟蹤?

媽的,跟蹤俺幹什麼?

他將信將疑,想了一下躲牆角,向大門看去,跟著一驚。還真有一人躲門邊,朝裡張望。

他急走幾步,想看看到底是誰在跟蹤。出大門,沒見人。回來問肖秉義,究竟咋回事?

肖秉義說了原委:

說他放下電話,去了樹林,左等右等,不見朱局長到來。

他等的焦心,便去樹林西邊張望。見朱局長上了馬路,正準備回小樹林。

卻發現朱局長身後六十米左右,又一鬼鬼祟祟之人跟上他了。

他不知誰人跟蹤?也想不通,朱局長接電話,確實一聲沒吭,為何還有人跟蹤?

他一時沒了主張,想起上次橋頭裝瘋之舉,只好故伎重演。

朱局長叫喚時,他估計跟蹤之人已到樹林邊。疾走幾步,在他必回之路躺下。

朱大明聽罷他的解釋,已經理解了小南蠻的謹慎。回頭關上門,坐肖秉義床前。

“肖秉義,有啥急事?跟蹤俺的是什麼人?”他問。

肖秉義不用猜也知道,跟蹤之人必定是那個臥底。他回答時,也問出了心中疑惑:

“軍管會的臥底。朱局長,你來之前一直沒吭聲吧?”

朱大明一愣,問道:

“你什麼意思?俺接電話一聲沒吭呀?就是動身前,去跟任鎮長打了聲招呼。”

肖秉義一怔,忙問:

“你怎麼說的?”

朱大明回憶道:

“俺還能怎麼說?原話是,肖秉義不知咋回事,要俺去鎮南橋頭樹林見面。俺去看看他又玩啥門道。”

肖秉義頓時明白了,打電話時一聲沒吭,打招呼時已說的清清楚楚了,難怪呢。

他不能再跟朱大明耍態度,只好說:

“臥底聽到了,才跟蹤你哦。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啊!”

朱大明有些惱怒的責問:

“你到底有啥事?搞得這麼神神秘秘,沒事也搞出事來了。”

肖秉義看一下關著的門,再看窗戶,確信沒人偷聽,這才說了情況。

他先悄聲說他發現了,中橋頭雜貨店倪大媽是特務,李桂琴逃跑跟她有關。

又說了陳明高是高階特務,長期臥底軍管會。邵長春局長四四年遇難,與他有關。

考慮到公開抓捕,他們會反抗,甚至自殺。這二人不是一般的小嘍羅,必須活捉,還不能傷人。

最後建議,秘密抓捕,秘密押送市監獄。最後說了他的抓捕建議。

朱大明坐那兒呆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不放心的問:

“你說的這些,都有證據嗎?抓錯了咋辦?”

肖秉義頓時嚴肅起來,堅定而有力的吐出三個字:

“開除我!”

朱大明不再說了,點點頭起身:

“那行,再信你一回,俺先回去佈置一下。你快去找耿畢崇,幹你的活吧。”

朱大明回到辦公室,任國粗見他回來,跟進來問:

“朱主任,肖秉義怎麼樣了?到底怎麼回事啊?”

朱大明裝作惱火的說:

“這傢伙,不知在哪兒喝多了酒,不好意思回軍管會。開始還撐著,實在不行了,託人通知我送他去醫院。還要求不要說哦。”

任國粗甩甩頭,嘀咕:

“朱主任,這個人實在不知輕重。你將肅特大任交給他,遲早要出事,我替你擔心哦。”

朱大明也顯得很無奈,苦笑道:

“有什麼辦法呢?俺也想過換人。本想讓陳明高警官接替他,又怕他發瘋。這人腦子不正常哦。再等一段時間,他要屢教不改,再動他。”

任國粗聽到大院有人大聲喧譁,喧譁聲越來越近。出去一看,是耿畢崇和樓小鳳在互懟。

他靜聽一會,聽出了眉目。好像是耿畢崇拉著婁小鳳,要找陳明高警官討說法。

他準備出面調解,站走廊喝道:

“耿畢崇,你倆鬧什麼?找陳警官討啥說法?”

耿畢崇怒氣衝衝回懟:

“老子找小狗日的算賬,問他為何調戲婁小鳳。原來我還不信,現在有證人了。”

陳明高聽耿畢崇稱自己調戲婁小鳳,莫名其妙,怒不可遏衝出辦公室:

“耿畢崇,你別胡說八道。我啥時候調戲婁老闆了?你叫證人來對質。”

耿畢崇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就是一拳,罵道:

“別以為你是警官,就可以胡來。你不是要證人出面嗎,你等著,老子喊她來。”

他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橋頭雜貨店,對倪大媽客氣道:

“倪大媽,對不起,有個事情請你證明一下。”

倪大媽不知他有啥事,站櫃檯內疑惑得問:

“耿經理,你讓我證明什麼事啊?是不是幫你證明,你在本小店打醬油買米醋啊?”

耿畢崇漲紅著臉,怒道:

“不要胡扯!有人告訴我,說你親眼目睹陳明高警官調戲婁小鳳。我去找他,他不承認,請你去證明一下。他人在軍管會。跟我走。”

倪大媽雲裡霧裡,跟著搖頭:

“哎喲,這是哪個短命鬼造謠啊?我根本不知有這事哎。”

耿畢崇脫下汗衫,打著赤膊。找一根棍子,指指點點:

“我跟你講,我們都是熟人。人面人情的,我不想動粗。事情因你而起,你必須去說清楚。你若想賴,我砸了你雜貨店。”

倪大媽看他真舉起棍子,要砸櫃檯。趕緊出櫃檯,阻止耿畢崇。

“耿經理啊,你聽哪個說的?你叫他來噻,老孃跟他對質。”

耿畢崇不再搭腔,衝進雜貨店,一棍子下去,打碎了幾瓶醬油。

肖秉義一手扶著牆,裝作酒還沒醒的樣子。站街心喝道:

“耿畢崇,你發什麼瘋?有話說話。砸人家雜貨店幹什麼?擺什麼威風?”

倪大媽看肖秉義來了,彷彿遇到了救星,忙請肖警官阻止耿畢崇。

肖秉義打一個酒嗝,站立不穩。又極力裝作一本正經的問:

“倪大媽,怎麼回事啊?”

倪大媽看耿畢崇停下,心有餘悸的說: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站店好好的,他過來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砸店。”

肖秉義點點頭,又打一個酒嗝,喊耿畢崇:

“耿經理,到底為啥事啊?你砸人家店,總的有原因吧?人家到現在都不明白哦。”

耿畢崇怒氣還沒下去,指著倪大媽,回答肖秉義:

“有人說,是她說的,她看見陳警官調戲婁小鳳,我問她,她想賴了。不肯跟我去政府對質。你說氣人不氣人?”

肖秉義笑笑:

“哈哈哈,多大點事啊,別鬧了。都是一條街上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別被人家笑話。這樣吧,倪大媽跟耿經理去一下吧,把話說開。我陪你們去。”

倪大媽不想去,話也硬:

“肖警官,我憑什麼跟他去?他無中生有,我為什麼要朝身上扒?我還要照顧店,我不去。”

肖秉義又打一個酒嗝,看看耿畢崇,口齒不清的說:

“耿經理,耿老弟。她說的有道理,人家不願去。這,這樣吧,你喊陳警官來小店,不也一樣嗎?”

耿畢崇懟道:

“我喊她去政府,有人主持公道。喊他來,誰主持公道?”

“我呀,我也是警官,我替你們主持公道怎麼樣?”

肖秉義邊說邊拍胸。沒站穩,一個踉蹌。

耿畢崇看他這種情況,哼一聲問:

“肖警官,你知道你現在哪兒呀?喝的話都講不清楚了,還能主持公道?快回家醒醒酒吧。我的事,不需要你管。再說,陳明高知道我兩關係好,你出面,他不會服氣。”

肖秉義撐著牆,對倪大媽苦笑到:

“倪,倪大媽。我看他不太正常,不能把事情搞大哦。你就跟他去一趟,我替你看一會小店。”

倪大媽寸步不讓,回答的很堅定:

“我說不去就不去,他正常不正常,關我屁事?他聽風就是雨,吃飽了沒事幹。我這麼大年齡,陪他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