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鍾守衡站起身,沒有再看季子期一眼,徑直離開了客廳。留下季子期一個人坐在原地,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感。她不知道自已為何會如此決絕地拒絕鍾守衡的要求,也不知道自已為何會在他離開後感到如此失落和愧疚。她只覺得心中一片混亂,彷彿所有的情緒都交織在一起,無法理清。
季子期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等待著內心的平靜。她知道,這一晚的談話雖然結束了,但她與鍾守衡之間的關係卻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她不知道自已該如何面對未來的日子,也不知道自已該如何處理與鍾守衡之間的情感糾葛。她只覺得心中一片迷茫,彷彿所有的道路都失去了方向。
晨曦初破,天邊泛起了淡淡的藍灰色,海浪輕拍著沙灘,似乎在低語著夜的秘密。鍾凌銳獨自站在海邊,任由海風肆意地吹拂著他的髮絲和衣襟,他的眼神深邃而哀傷,彷彿藏著無盡的愁緒。
這一夜,他在海邊度過,思緒如同潮水般洶湧澎湃。他回想著與喬婉婉的點點滴滴,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自已對於喬婉婉的感情並非純粹的愛情,更多的是一種責任和愧疚的交織。而喬婉婉,她是否真的愛自已?還是隻是將自已視為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
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鍾凌銳知道,他該回去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所有的憂愁都吸入心底,然後緩緩吐出,試圖將心中的鬱結也一併吐出。
回到別墅,喬婉婉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臉色陰沉,眼中閃爍著不滿的火花。她一見鍾凌銳回來,立刻站起身,怒氣衝衝地質問道:“你昨晚去哪裡了?為什麼不回來?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嗎?”
鍾凌銳看著她,心中湧起一絲愧疚。他知道,自已昨晚的行為確實讓她擔心了。他輕聲安撫道:“對不起,婉婉,我昨晚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所以沒能回來。你別生氣了,好嗎?”
喬婉婉聽他這麼一說,心中的怒氣更甚:“什麼事情需要處理?比我還重要嗎?你是不是又去找那個唐依心了?”
鍾凌銳聞言,眉頭微皺,他不喜歡喬婉婉這樣無端地猜疑和指責。但他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沒有,婉婉,你別亂想。我只是去海邊散了散心,沒有別的意思。”
喬婉婉聽他這麼說,心中的怒氣稍減,但仍舊不滿地說道:“那你以後能不能別這樣了?你讓我很擔心。”
鍾凌銳點了點頭,承諾道:“好,我以後不會了。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為了彌補昨晚的過失,鍾凌銳決定親自下廚為喬婉婉做一頓早餐。他繫上圍裙,走進廚房,開始忙碌起來。喬婉婉坐在餐桌旁,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心中的不滿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馨和幸福的感覺。
然而,這份溫馨和幸福並未持續太久。當鍾凌銳接到母親出事的電話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匆匆地對喬婉婉說道:“婉婉,我母親出事了,我現在必須趕過去。早餐你自已吃吧,對不起。”
說完,他便急匆匆地離開了別墅,只留下喬婉婉一人坐在餐桌旁,望著那未吃完的早餐,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和不安。
喬婉婉回想起自已取代唐依心的過程,心中不禁湧起一股不甘和憤怒。她覺得自已為鍾凌銳付出了那麼多,卻始終得不到他全心全意的愛。她越想越氣,終於忍不住怒摔餐具,發洩著心中的不滿和憤怒。
而此時的鐘凌銳,已經趕到了公司。他一進辦公室,就看到沈眉被警察帶走的情景。他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焦慮和不安,他不知道沈眉究竟犯了什麼事,也不知道自已該如何應對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
就在這時,季子期出現了。她手持槍支,與警察對峙著。鍾凌銳見狀,立刻上前阻止道:“季子期,你冷靜點!把槍放下!”
季子期看著他,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她冷笑道:“鍾凌銳,你終於出現了。我問你,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鍾凌銳聞言,心中湧起一絲疑惑。他仔細地打量著季子期,試圖從她的臉上找到一些熟悉的痕跡。但他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記得我們以前見過面。季子期,你先把槍放下,有什麼事我們可以好好談。”
季子期聞言,冷笑更甚:“好好談?談什麼?談你如何背叛我?談你如何與沈眉勾結?談你如何害得我家破人亡?”
鍾凌銳聞言,心中一驚。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季子期。他不知道季子期為什麼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也不明白她所說的“那個女人”是誰。他的腦海裡一片混亂,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而一旁的季子期則面帶冷笑,眼中閃爍著怨恨的光芒。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鍾凌銳,彷彿要將他看穿一般。她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一股無法抑制的憤怒和仇恨:“鍾凌銳,你還真是個無情無義的男人!當初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口口聲聲說愛我,可轉眼間就把我忘得一乾二淨。現在你又為了那個女人,對我如此冷漠無情,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聽到這裡,鍾凌銳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他終於明白了季子期口中的“那個女人”指的是沈眉,而自已曾經確實與季子期有過一段感情糾葛。然而,那已經是過去式了,他早已放下了那段感情。如今,他只想保護好沈眉,讓她不再受到任何傷害。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保持冷靜,然後開口說道:“季子期,我不想再跟你糾纏下去了。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如果你真的想找個人發洩怒火,那就去找那個真正傷害過你的人吧。”
說完這些話,鍾凌銳轉身離去,留下季子期一個人站在原地。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哀傷,但更多的還是無法釋懷的仇恨。她緊緊咬著牙關,低聲喃喃自語道:“鍾凌銳,你一定會後悔的……”
他努力地安撫著季子期的情緒,試圖讓她放下槍支。經過一番周旋,季子期終於冷靜了下來,但她仍然堅持要沈眉付出代價。
鍾凌銳看著季子期堅定的眼神,知道這場風波不會輕易平息。他嘆了口氣,說道:“季子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沈眉究竟犯了什麼事,我們還需要調查清楚。你先放下槍,我們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季子期聞言,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放下了槍支。鍾凌銳見狀,立刻上前將她手中的槍支奪下,然後交給了警察。
警察將季子期帶走後,鍾凌銳立刻取消了所有的會議,他知道,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處理。他必須儘快查清沈眉的底細,以及她與季子期之間的恩怨糾葛。只有這樣,他才能平息這場風波,保護自已和身邊的人不受傷害。
鍾凌銳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閉目沉思著。他的腦海中迴盪著季子期的話語和沈眉被帶走的情景,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和不安。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季子期和沈眉之間的恩怨糾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