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今天心情很不錯,賈張氏回來了,秦淮茹明顯沒有之前那麼猖狂了。
反正今天一大爺在偷看秦淮茹的時候,就發現秦淮茹整個人都有點無精打采的,也沒心思跟車間的其他人打情罵俏了。
並且晚上的時候秦淮茹也沒有去找李副廠長,這些都在證明賈張氏回來之後,秦淮茹並不能像之前那麼大膽了。
這正好符合一大爺的心意,他並不想秦淮茹回心轉意,又或者是其他的,只要一切都在一大爺的掌控之中就行了。
心裡一邊想著過幾天的規劃,一大爺一邊開開心心的往四合院走著,但是剛回到四合院門口,就被幾個站在院子裡閒聊的大媽給叫住了。
“一大爺,你可回來了,今天賈張氏去你家跟一大媽吵架,兩個人差點沒掐起來!”
聽到大媽這麼說,一大爺眼睛瞬間瞪圓了。
什麼玩意?賈張氏差點和一大媽打起來?
聽到這個訊息,一大爺的心裡不由得一顫,他最害怕的其實就是賈張氏和一大媽兩個人之間有衝突。
因為他和賈張氏兩個人的關係不乾淨。
賈張氏這個人又沒什麼腦子,很有可能惱羞成怒把什麼該說的不該說的,一下都說了出來,要是賈張氏真的把她跟一大爺以前做的那些骯髒事都說出來,那可就是真的完蛋了。
他苦心經營這麼多年的名聲和一切,就要一下全部付之東流。
想到這裡,一大爺的臉色立馬不對了,轉過頭趕忙去了院子裡,連跟這些大媽們打招呼的心思都沒有了,只想趕快趕回去看看一大媽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又或者是不是賈張氏說了一些什麼不該說的事情。
一大爺的這個表情和表現也符合大家的心理預期,畢竟賈張氏他們一家人跟一大爺的關係,四合院基本都是人盡皆知的,甚至不少人都猜測賈張氏跟一大爺的關係沒有那麼幹淨。
要是兩個人真的加起來,然後兩家人翻臉的話,那可就真的有好戲看了,不過大家也都知道,其實最後肯定是鬧不起來的。
如果真能掐起來的話,今天上午只有一大媽和賈張氏兩個人的時候,兩個人就應該打起來了才對。
賈張氏想要鬧一鬧,其實也很正常,畢竟她剛從監獄裡出來,肯定是要鬧一鬧的,其次就是這種事,如果她不鬧一鬧的話,以後跟別人罵街的時候,會被人抓住把柄的,不過只要是正常人肯定都不會這麼想,但是賈張氏並不是正常人,考慮問題的角度和普通人不一樣。
一路小跑趕回了家,看到一大媽氣沖沖的樣子,一大爺內心就是一跳。
“咋回事,我聽說吵架了?”
“哼,賈張氏那個傢伙,來質問咱們呢,就是不願意讓小當槐花認咱們,我跟她吵了一架,把她給罵走了。”
聽到一大媽這麼說,一大爺放心了不少。
看一大媽這個表情,還有這個語氣,應該沒有出什麼大事。
“沒事,別擔心,她說什麼都不管用,秦淮茹和小丫頭知道就行。”
聽到一大爺這麼說,一大媽也點了點頭。
她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不過被賈張氏像是瘋狗一樣亂咬一通,換誰心裡肯定都不會舒服。
“還是得跟她說說,要不以後在家裡肯定要吵兩個小丫頭。”
對於現在的一大媽來說,兩個小丫頭就是他的心頭肉,這一大爺兩個人相互依靠了這麼多年,唯一的願望就是要個孩子,說實話一大媽跟一大爺兩個人日子過得還是很不錯的,基本上什麼都不差,就是差個孩子。
不過已經去醫院那邊問過了,他們想要個孩子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一大爺並不能算是一個完整的男人,雖然說從李青那邊拿了一些藥,確實改善了不少。
從30秒延長到了幾分鐘,這已經是一個質地的飛躍了,不過這並不能讓一大媽懷上孩子,一大爺的年齡太大了,身體已經沒有改變的希望了。
可是現在有了兩個小丫頭,情況就不一樣了,雖然說是兩個小丫頭,但她們倆很乖巧,就算以後嫁人又能怎麼樣呢?
並不一定是為了讓她們兩個養老,能有一個後輩讓他們體驗一下天倫之樂,其實也就足夠了,有些時候,付出其實也是一種很幸福的事情。
一大媽的想法才是正常人的想法,像一大爺這樣極端的思維,其實並不能起到什麼很好的效果。
如果養了孩子就是為了讓他們給自己養老的話,那還有什麼意義呢?
所以一大媽很在意兩個小丫頭的想法。
就算知道,一大爺跟賈張氏兩個人有點問題,還是覺得應該讓一大爺去把這件事說清楚,不想讓賈張氏把氣發洩在幾個小丫頭身上。
聽到一大媽這麼說,一大爺心裡就更有底了,知道賈張氏並沒有亂說,那這影響就不大了,只要去安撫一下賈張氏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
“小秦應該也回來了,等一下我就去看看,先把兩個小丫頭給接過來。”
一大爺也挺喜歡兩個小丫頭的,知道賈張氏不喜歡兩個小丫頭,如果不把兩個小丫頭給接過來的話,賈張氏難免要拿兩個小丫頭撒氣。
賈張氏唯一在乎和喜歡的,就是他的好孫子棒梗,但是現在的棒梗成了殘廢,就算賈張氏再怎麼疼愛他其實也沒什麼用。
而且以一大爺對賈張氏的瞭解來看,賈張氏這傢伙,要是拿兩個小丫頭撒氣的話,可是什麼都能說出來的。
到時候要是給兩個小丫頭造成什麼心理陰影可就不好了。
想到這裡,一大爺連忙去了秦淮茹家裡。
今天他看著秦淮茹下班的,這個時候肯定已經回家了。
“秦淮茹!你給我好好說,你到底在廠裡幹什麼了!是不是找野男人了!”
賈張氏火力全開,看到秦淮茹回來,立馬就開罵了。
聽到野男人這三個字,反應最大的居然是棒梗,聽到這三個字就全身一顫。
前兩天他說這幾個字,差點沒被秦淮茹給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