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二天的時候,院子裡的大媽看到了賈張氏都一臉的驚訝,畢竟誰都不知道賈張氏回來了,不過算算日子的話還真到了,假裝是要回來的時候。
這一下大家的表情都變得特別精彩,彷彿都有什麼難言之隱一樣。
不過賈張氏這傢伙人緣不怎麼好,大媽們都想看看賈張氏這傢伙,如果知道了最近發生的事情會是什麼表情。
最先開口的是二大媽,賈張氏在那邊洗衣服呢,二大媽就湊了過來。
現在二大媽可不怕那些有的沒的,現在兩個孩子都沒了,就她跟二大爺兩個人,二大爺那個脾氣可不是很好,這幾天她沒少受氣。
現在看到賈張氏,心裡的惡趣味就來了,想要看看賈張氏知道了這兩個訊息之後,是個什麼表情。
“賈張氏,你出獄了?裡面啥情況啊?”
這整個四合院可就賈張氏一個人坐過大牢,其他人根本不知道里面的具體情況。
聽到二大媽詢問這個問題,賈張氏瞬間覺得自己不一樣了,畢竟別人可都沒蹲過大牢,現在整個四合院她就是獨一份,能跟別人吹噓一下她在裡面的經歷,還是讓賈張氏很受用的。
別人都在看笑話,只有賈張氏自己當真了。
十分炫耀的跟二大媽還有院子裡周圍的其他大媽說起了自己在監獄裡的所見所聞,你別說大家聽得還都很認真,畢竟這種事情可都不知道具體情況是怎麼樣的。
不過其實也沒有那麼多說的,三兩句話差不多就把監獄的情況給說清楚了。
“看來你在裡面受了不少苦呀。”
二大媽突然話鋒一轉。
“不過,小當和槐花,認一大爺一大媽當幹爺爺幹奶奶的事情,你知道嗎?”
“啥玩意?”
賈張氏傻了,這麼大的事情,她怎麼不知道?
“棒梗呢?”
“沒有棒梗,只有小當槐花。”
聽到棒梗沒認一大爺當幹爺爺,賈張氏鬆了口氣。
怪不得一大爺這麼積極對她這麼好呢,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呢!
昨天為什麼不告訴她呢?這一下可把賈張氏給氣的不行。
“還有你兒媳婦秦淮茹,最近在廠裡風評可不好,你可得注意點。”
聽到二大媽這麼說,賈張氏的眼睛再次瞪圓了。
果然跟她想的一樣,她最擔心的事情就是在進監獄的這幾天,秦淮茹在外面跟野男人整出來什麼妖蛾子。
這一下兩個孫女兒認了一大爺當乾爹,秦淮茹要是再和野男人跑了,她跟棒梗應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賈張氏實在忍不住了,但是這會不論是一大爺還是秦淮茹都在軋鋼廠上班呢,根本不在四合院,賈張氏想找人理論理論,都找不著人。
不過雖然秦淮茹和一大爺不在家,但一大媽肯定是在家的,想到了這裡,賈張氏決定馬上就過去找一大媽理論理論,說是理論其實就是過去罵街的。
看到賈張氏氣沖沖的走了,其餘幾個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紛紛跟了上去,跟賈張氏提這件事,不就是想看賈張氏是鬧一鬧嗎?
自從賈張氏離開之後,大家可是少了不少樂子,雖然說四合院還是出了不少事,但是少了賈張氏之後,四合院出的這些事很明顯沒有那麼扯淡了,少了個無理取鬧撒潑的賈張氏,大家吃過都吃的沒那麼過癮了。
“一大媽,你給我出來!小當和槐花怎麼回事,憑什麼趁著我不在,把我兩個孫女給騙走了!”
其實假裝是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兩個孫女,但是他就是忍不下這口氣,他不在憑什麼秦懷茹跟一大爺能決定這麼大的事情?如果他這一次不鬧鬧,下一次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呢。
這一次是小當槐花,下一次指不定就是棒梗或者秦淮茹改嫁了!而且這次,如果不是棒梗成了殘廢,八成也要認一大爺當幹爺爺了,至少賈張氏是這麼想的。
一大媽聽到賈張氏的叫喊,頓時有點慌張,但是轉念一想,她也沒必要慌張啊,畢竟這是一件好事,再說了賈張氏根本看不上小當槐花。
“怎麼了,你叫那麼大聲幹什麼?”
一大媽這次,也不想怯場,要為了小當槐花,跟賈張氏掐一掐!
“你還有臉說,我的孫女呢?憑什麼我不在你讓她們兩個認這個乾親,她們兩個小孩懂什麼!”
“你不在怎麼了?秦淮茹都同意了,兩個小丫頭都同意了,你怎麼不想想你為什麼不在呢?”
一大媽這一次攻擊性拉滿,對著賈張氏直接開懟,看的不遠處圍觀的一眾大媽直呼過癮。
“她們同意有什麼用,我不同意就不行!”
一大媽看賈張氏恨不順眼,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一大媽能感覺到,一大爺跟賈張氏的關係並不一般。
“你一個蹲大牢的有什麼資格說話?孩子跟著你都被你害了!”
一大媽這話一說,賈張氏馬上惱羞成怒了,一般能被一句話就說生氣的,絕大部分原因是因為被戳到了痛處。
孩子跟著她賈張氏,還真是變得越來越不好了,這一點賈張氏根本無法反駁。
“你說什麼都沒用,那是我的親孫女,你想要自己生去!”
賈張氏針鋒相對,但是兩個人沒有真掐起來。
要是換其他人,賈張氏肯定要動手了,她可是從監獄修煉回來,打架功力增進不少的。
但是一大媽,對她們家幫助很多,而且還是一大爺的妻子,賈張氏從心裡不想完全把臉給撕破。
兩個人說了半天,居然沒有打起來,讓周圍的觀眾很失望。
不過要是真打起來了,好像也是壞事,到時候肯定要上去勸架,可是賈張氏是蹲過監獄的人,別人可都不想跟她有什麼關係。
最後誰也沒說過誰,轉過頭回家去了。
賈張氏這麼鬧,就是想要一個說法,想要一個地位。
家裡的事情,都不和她商量怎麼行?
鬧只是一種手段,讓別人知道她不好惹。
秦淮茹的事情,才是最讓賈張氏煩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