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這是陸兒的事,您是不是管的有些寬了。”
皓衡淡淡的回了句。
“塗山容,你青丘很閒嗎?陸勤勤的命都是本尊救回來的,能不能管,要怎麼管那都是本尊跟她的事,與你何干?”
塗山容一愣,陸勤勤確實跟他說過,她重傷的那段時間,是伊南皓衡把他硬生生救回來的。
他一時竟然無言以對,如果,如果當時,是他先出現救的陸勤勤,那她是不是不用欠他這麼大個人情。
是不是今天的情況就不會發生了,他心裡有些自責,自已出現的太晚。
太晚找到她,皓衡看了一眼陸勤勤,開口說道。
“還不跟我回雲音宗。”
陸勤勤看了一眼塗山容,開口說道。
“阿容,我先回宗門了,下次有空再找你。”
塗山容只能點頭,他不想陸勤勤為難,只要是為她好的,他都願意成全。
陸勤勤來到皓衡的身邊,皓衡手輕輕一揮,瞬間他們就到了雲音宗的青雲峰小院裡。
陸勤勤站在那裡,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而伊南皓衡,被剛才的場景氣的現在都還沒緩過來。
他揹著身子站在青雲峰的懸崖邊,微風吹過,他的髮絲跟衣袍隨著風輕輕擺動著,就連背影都是那麼卓絕。
陸勤勤等了很久,皓衡還是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裡。
起初陸勤勤還感覺有些過意不去,畢竟自已有了那麼一絲絲的想法。
感覺自已大仇未報,就有這種與人廝守的想法,對不起死去的同門。
但是,那也是她自已的事情,她怎麼感覺伊南皓衡比她還生氣。
難道他去過幾次雲音宗,就對雲音宗感情頗深了,應該不會吧?
難道是恨自已不爭氣?辜負了他把自已千辛萬苦救回來沒勤加修煉,而是跑出去想談戀愛?
陸勤勤這越想越迷糊,她搓著衣角開口。
“我,我我也沒幹什麼,我有努力修煉的,我只是偶爾出去玩。”
伊南皓衡終於轉身,看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搓著自已的衣角。
他踏步來到陸勤勤的面前,開口說說道。
“我只是想提醒你,你身上的責任,不要害人害已。”
陸勤勤有些難過的回道。
“我知道了。”
伊南皓衡看著她難過的樣子,瞬間又後悔自已是不是說的話有些過分了。
他確實不想她去報仇,但是,好像也只有這一個藉口可以阻止他們的關係。
他不是傻子,他看的出來塗山容喜歡陸勤勤,而陸勤勤也不反感塗山容。
但是他不允許,他不允許塗山容喜歡陸勤勤,更不允許陸勤勤跟塗山容待在一起。
剛才的那一幕看的他好想直接滅了塗山容,要不是考慮到兩界的關係,他真想直接滅了他。
他這千年,一直剋制著自已不去找她,每次傳回來她修為突破的訊息。
他都能高興上一整天,可是就在他收到這個訊息後,他再也坐不住了。
他感覺自已再不下來,自已種的白菜就要被其它的豬給拱了,所以他扔下手中的事物直接下界了。
他甚至慶幸自已下來了,再晚一些,估計白菜就是別人碗裡的菜了。
皓衡嘆了口氣。
“你現在的處境,你自已應當知道,好好修煉吧,不到一定的高度
你保護不了別人,別人也保護不了你,沒有選擇權,只有被別人選擇的路。”
陸勤勤點頭。
“帝君今天怎麼有空下界去玄元城,是有公務嗎?需要我幫忙嗎?”
皓衡輕咳一聲。
“本尊只是恰好路過玄元城,正好看見你在跟別人玩樂。”
陸勤勤嘆了口氣。
“哎,我也是偶爾出去玩,想不到就被帝君你抓住了,帝君放心吧,我以後會勤加修煉的。”
皓衡正想說什麼,這時陸勤勤的乾坤袋動了動。
陸勤勤本能的躲了躲,皓衡開口說道。
“那是什麼東西,拿出來。”
陸勤勤見躲不過去了,只能訕訕的拿出了玉螺。
這時塗山容的聲音從玉螺裡傳了出來。
“陸兒,你回到宗門了嗎?帝君沒有為難你吧?”
伊南皓衡聽完臉更黑了,他手一揮玉螺瞬間碎裂,開口說道。
“玩物喪志的東西。”
陸勤勤看碎了一地的玉螺,她瞬間怒了,朝著皓衡就喊道。
“伊南皓衡,你發什麼瘋,這是阿容送我的玉螺,你弄碎了,我怎麼跟他聯絡。”
這不說還好,一說伊南皓衡的理智瞬間被壓崩潰了,他瞬移到陸勤勤面前。
一把將陸勤勤抵在牆角,二人的鼻尖對著鼻尖,臉貼的非常近,空氣中瞬間多了幾分曖昧的氣氛。
“我跟你說過,我把你救回來,不是讓你把時間浪費在一些無用的人身上的
你最好不要再挑戰我的耐性跟底線,如果你做不到,當初何故把話說的那麼冠冕堂皇。”
陸勤勤被眼前的帝君嚇的有些發愣,只是呆呆的盯著伊南皓衡。
皓衡眼神從她的眼睛順著鼻子看到了她的唇,她的唇好潤,好紅,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讓人看的出神,看上去好像很好親的樣子,他心裡有股慾望促使著他想親下去。
但是最後一絲理智把他拉拉回來,他把頭撇到了她耳邊,氣有些喘的說了句。
“望你自已好自為之。”
隨後身形一閃消失在了青雲峰,皓衡消失後,陸勤勤瞬間接收到了外面的空氣。
剛才的皓衡像一座大山似的,擋在她的眼前,讓她看不見前方。
雙方的距離更是近的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這種曖昧的姿勢,讓他瞬間臉紅心跳。
心像一隻小鹿似的跳的不行,她忍不住靠坐在牆根深深的吸了好幾口氣。
心裡暗罵道:“這該死的男人,是不是有病。”
而另一邊遁走的皓衡,回道上界後,就躺進了仙池裡,想消消自已剛才的慾望。
他躺在仙池裡,回想著剛才的一切,想到了陸勤勤那張柔軟粉嫩的唇,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感覺自已這澡真是越洗越感覺不舒服,他飛身起來穿好衣袍,正走出浴池。
就遇到了來給他送點心的柳召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