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楊忽然還挺喜歡這個喜歡啥事都順著陸勤勤的阿容的,只感覺這個人也太好說話了。
跟他說話的時候大多數回的字都是好,好似什麼都可以給別人似的。
雲天楊心裡還納悶,這哥們不會是個傻子吧。
陸勤勤可不知道雲天楊這小子現在腦子裡的想法,要是知道了,非揍他一頓不可。
她從自已的空間戒指裡拿了一些丹藥遞給塗山容。
“這些給你,禮尚往來,這樣才能長久。”
塗山容自動忽略了前面的話,只聽進去了,這樣才能長久這6個字。
如果陸勤勤知道他現在心裡是這活動,估計好壞給他兩杵子。
他開心的接過丹藥,眼神溫柔的看著陸勤勤回了句。
“好,都聽你的。”
雲天楊已經沒眼看了,這兄弟就不會拒絕別人的嗎?什麼都是好,都聽你的。
“阿容,我們要回去了,今天很開心,謝謝。”
塗山容繼續溫柔的回道。
“好,你開心就好,有事情就用玉螺聯絡我,我隨叫隨到。”
陸勤勤有些害羞的點點頭。
雲天楊揉了揉自已的眼睛,陸勤勤居然害羞了,嘖嘖嘖,真是難得一見。
告別了塗山容回去的路上,雲天楊打趣的詢問。
“陸師妹,你是不是喜歡阿容。”
陸勤勤反駁道:“你別瞎說,我們只是認識了很多年的朋友。”
雲天楊開口說道。
“我說你為什麼拒絕我,感情你喜歡這款,也不是說他不好
就是這樣的男人太好了,我都感覺你有些配不上他。”
陸勤勤都無語了,這死雲天楊,不會說話就別說,她怒道。
“姐天生金貴,可天配地配神明均配,就你不配。”
說完冷哼一聲,速度極快的朝前走去。
雲天楊一聽,感覺自已說錯話了,忙追了上去。
“哎哎哎,陸師妹,你咋還生氣了,我就隨便說說,你看你,這麼小氣呢。”
二人就這樣你追我趕的回到了宗門,回來的時候正好師父他們正好下完棋。
云溪宗掌門看見雲天楊回來了,就起身跟無墨塵告辭了。
“無墨尊者,時間不早了,下次再來跟你討教,下次一定要贏你幾把。”
無墨塵微笑的回道。
“好,隨時歡迎你來雲音宗尋我論棋”
隨後二人互看一眼,便開懷的哈哈大笑。
云溪宗掌門帶著雲天楊離開了,離開前雲天楊朝著陸勤勤喊道。
“陸師妹,下次出去玄元城玩的時候,記得叫上我啊。”
陸勤勤白了他一眼。
“知道啦,快回去吧你。”
云溪宗掌門跟無墨塵都很欣慰,雖然做不了姻親。
但是看這兩個小輩關係還是一如既往的好,都為他們開心,只要不受影響就好。
等他們離開後,陸勤勤也拜別了無墨塵,回了自已的院子。
這時乾坤袋裡的玉螺動了動,陸勤勤開啟袋子,裡面傳來了阿容的聲音。
“陸兒,你回到雲音宗了嗎?”
陸勤勤朝著玉螺回道。
“嗯,阿容,我回來了,今天謝謝你。”
玉螺又傳出了塗山容的聲音。
“沒事,你開心就好,見你安全到宗門,我就放心了。”
陸勤勤想起了雲天楊說的話,心裡還是有一絲甜的。
“阿容,你對我可真好,真夠朋友。”
塗山容微笑道:“我也不是對所有人都好的。”
陸勤勤輕輕的回了句。
“嗯。”
然後就沒聲音再傳過來了,陸勤勤又傳了幾次都沒反應。
她搗鼓了一會才明白過來,這破鑼,感情一天就只能來回傳幾句話。
不過能傳幾句話,就已經很好了,陸勤勤開心的抱著被子嘿嘿傻笑。
另一邊的塗山容聽到了陸勤勤的回覆,心裡很是高興,雖然後面不能再繼續傳音。
再後來陸勤勤在雲音宗,每天都會用玉螺跟塗山容聊上幾句。
偶爾會跟塗山容約著去玄元城玩,這些時日,陸勤勤感覺很快樂,甚至還有些幸福。
這天她跟塗山容在水邊放河燈時,塗山容去買河燈了,陸勤勤便在河邊等。
她看見大家都成雙成對的放河燈,心裡不知何為居然有些嚮往。
過了一會塗山容拿了兩隻河燈過來,一隻遞給了陸勤勤,她很開心的接了過去。
陸勤勤看她額頭的碎髮亂了,忍不住伸手去幫她撥正,這一幕正好被站在不遠處的皓衡看見了。
皓衡這些年一直剋制著自已不來找陸勤勤,就是想讓她心無旁騖的努力修煉。
她也很努力沒讓自已失望,短短千年,她就到了渡劫期,想著她飛昇上界的時候。
他就能天天來找她了,到時候她下界的恩仇該報的,她自已都可以報完了。
直到幾日前,下界負責看著陸勤勤的人給他迴音,說陸勤勤最近跟一個男人走的近。
他這才著急忙慌的下來看看,誰知道正好看見塗山容溫柔的撥正她的碎髮。
而陸勤勤卻滿眼微笑的看向塗山容,二人從遠處看過去,儼然一對小情侶的模樣。
這讓皓衡極其的不爽,特別不爽,心口已經堵的他想原地暴走。
他瞬移到他們面前,一把扯開塗山容,然後站在陸勤勤的面前。
陸勤勤被這突然的變故也嚇了一跳,正想發火,定眼一看,居然是皓衡。
塗山容正想發火,但是等皓衡轉身的一霎,他愣住了,伊南皓衡帝君,他怎麼在這裡。
塗山容還是比較理智的,朝他行禮道。
“不知帝君這是何意。”
皓衡淡淡的開口說道。
“本君只是好心提醒某人,別忘了自已身上還有血海深仇,整日荒廢修為,成日貪圖享樂
是不是早已把故去的人都忘記了,自已倒是玩的挺歡樂的。”
陸勤勤聽後一愣,心裡頓覺一苦,是啊。
自已身上還有大仇未報,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貪圖享樂。
自已還想跟凡俗的男女一樣,想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自已確實不該。
如果她報仇死了,那留下的另一半必定會很痛苦,而她又怎麼捨得他痛苦。
如果她死了,那另一半必定會幫自已報仇,這又牽扯多少無辜之人進來。
想到這裡,陸勤勤眼眸瞬間更暗淡了,塗山容看見後朝著皓衡開口。
隨後他又看向塗山容,開口說道。
“青丘狐族的狐王塗山容,你這對女子動手動腳的習慣跟誰學的,知道不知道男女大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