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鳥兒叫著,杜林睜開眼睛,他感覺到身邊的人兒在離開。
扭頭,看到的是如玉的身影,安塔背對著他,正在偷偷摸摸的想要起床。
杜林伸出手,抓住了姑娘兒的手腕:“還早呢。”
然後還用尾巴糾纏住了姑娘兒的腰際。
是啊,還早呢,天剛矇矇亮,現在起來有什麼好的,想到了這裡,杜林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不早點起來用術式清潔床單,然後好好洗個澡,我們會趕不上早餐的。”說完,安塔低頭,在杜林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乖。”
好吧,杜林乖乖起床,當安塔處理床單時,杜林在浴室放好了熱水。
洗過澡,有術式清理好衣物重新穿上,杜林開啟了門。
走廊上,一顆圓球落在地毯上,杜林不著痕跡的將它撿起。
“有什麼東西嗎。”
“我以為是什麼東西,結果是一片塵埃。”
杜林一邊說,一邊轉身牽住了安塔的手。
·平時叫我小甜甜,昨天晚上把我從窗戶丟出去的時候我就是沒有用的醫療ai了,你們男人就沒有一個是好東西,說謊說的我都能白天見鬼。
大橘的聲音裡滿是哀怨。
大人辦大事,你一個醫療ai懂什麼。
杜林一邊回答,一邊張開手示意大橘快一點鑽進他的手心裡。
·我不來了,反正到晚上還是要被你丟出視窗,這世上薄情負幸的你,天天有,日日在,何其多。
還要不要經驗了。
·要的,我的命好苦。
大橘一邊往杜林手心裡鑽,一邊還在哭唧唧。
但至少今天的醫患已然解決了彼此的矛盾。
敲了敲門,發現姑娘們都不在了,杜林牽著手來到了大廳,就看到夏櫟正在監督著梅琳達與瑪麗婭的學習,伊蓮正在沙發上看著書。
“杜林先生您醒了,今天由我帶你們去超凡集市。”年輕人一邊說,一邊示意杜林他們跟他走:“走,我們早上出去吃佛羅倫薩最好的早餐。”
杜林給了一個眼神,伊蓮笑嘻嘻的過來抓住了杜林的尾巴。
一行人跟在埃塔身後出了莊園。
埃塔比他的哥哥健談,一路上他向杜林介紹了不少地方,在十字路口的時候他指向了遠處的那座鐘樓:“那座鐘樓存在已經很久了,我的先祖……就是從那裡跳下來的。”
杜林點了點頭:“那兒現在應該客人應該挺多的吧。”
“還有不少好事的高階超凡者試著從上面跳進草垛堆裡,摔殘了好幾個了,不過他們也沒多大事,畢竟是高階超凡者,就算全身多處骨折,躺些時日就會好的。”提到這個,埃塔樂壞了。
伊蓮她們也在笑。
杜林扭頭看向安塔,看到這個姑娘兒也在掩嘴。
透過路口,埃塔帶著杜林等人來到了埃塔所說的最好的早餐店裡。
這裡已經排起了長隊,有不少人和埃塔打招呼,他都一一做了回應,向杜林展現了擁有良好教養的自身,也展現了米勒森家族在這座城市的基礎。
“埃塔少爺,您昨天訂的全都在這裡了。”店長微笑著取出了好些裝在紙盒裡的披薩。
裝進大袋子之後,埃塔接過了袋子:“先走了,老闆。”
“不客氣,少爺,對了,我聽大家說最近城市裡來了一些奇怪的傢伙,就跟小巷口裡的那個傢伙一樣。”杜林自然的轉身,藉著和安塔打照面的機會掃了一眼小巷。
這種天氣,還穿長風衣,該不會是帶長槍了吧。
想到這裡,埃塔與店長表示他知道了。
走了幾步,埃塔藉口自己的鞋帶散了,將披薩放到了長椅上,在系鞋袋的當口,低著頭的他看向杜林:“您身後兩個。”
“前面三……四個,有一個是從巷口走過來的。”杜林一邊交流,一邊看向走過來的梅琳達:“街對面還有三個,梅琳達,帶傢伙了嗎。”
梅琳達點了點頭,同時舉起的右手比劃了一下,大意就是她的揹帶褲裡裝了一把手槍——使用十毫米手槍彈,用的是十七發雙排彈匣。
同時她的將她的長挎包拉到身前。
一把杜林13出現在了開啟的袋子裡。
杜林點了點頭,同時看向了安塔,這姑娘點了點頭。
於是杜林轉身看向夏櫟,伸手招呼,整個過程非常自然。
這時,已經有一個風衣佬靠近,他和埃塔打了一個招呼:“埃塔·米勒森先生,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你們是什麼人。”埃塔問道。
“這不是你應該瞭解的,你只要知道,反抗是沒有用的就對了。”
杜林這個時候走了過來:“以東部精靈領長老伊許·艾爾什之名,我是杜林·艾爾什勳爵,他的繼承人,我要求你們自報身份。”
說完,杜林掏出了他的大使館證件。
杜林的出現讓這個風衣男皺起了眉頭:“我不在找你,杜林先生,你與你的女眷可以離開。”
夏櫟牽著瑪麗婭的手,在透過安塔身邊時被拍上了群體石膚術。
杜林掏槍,腰射第一槍打在這個男人膝蓋上,第二槍越過跪在地上的他的頭頂,將遠端還在掏槍的男子命中,第三槍是他身邊的同伴,頭部中彈的他應聲倒地。
同時,杜林左手也沒著閒著,一個術式飛快的成形——只見一道光越過街道,命中了剛從小巷裡衝出來的風衣男,後者舉著槍。
神聖指示命中了他,不用等到下一秒,他直接就摔在地上進入了焚軀狀態。
看到這個傢伙的死法,杜林懸著的心放了下來——能被神聖指示點著的還用怕什麼,全殺了教會過來都能誇自己殺的好。
梅琳達掏出了她的杜林13,全自動霰彈槍,偽裝成護臂的動力手套,這姑娘在杜林動手的剎那就調轉槍口指向了街對面。對面還在從風衣裡往外掏杜林11式,梅琳達的槍就響了,連片的箭彈將這幾個傢伙噴倒在地。
安塔從腰間的槍套裡拿出手槍,掃了掃四周,最終看向了被她用瞬發定身住的兩個風衣男。
夏櫟這個時候已經走了過去,她拉開風衣,將槍從他們身上的槍掛上取下。
杜林過去將還有一口氣的兩個風衣男補了,拉開他們的風衣檢查了他們的裝備穿著,都是很正常的裝備。
杜林退回到到埃塔身邊:“傢伙都是新的,不清楚來人,需要屍檢。”
“謝謝。”說完,這個年輕人一改之前的溫文爾雅,猛踢風衣男受傷的膝蓋:“你們到底是誰!”
·太粗糙了,年輕人還是要跟你學一學。
大橘不禁懷念道。
年輕人有勇氣自己探索,總比什麼事情都求人來得好,而且我覺得就米勒森家族的條件,他不缺這點操作機會。
問題就是,現在誰想對米勒森家族動手呢。
我真的很好奇。
我得調整一下,最近一週都提不起勁頭……今天只有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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