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森家族的人很快就到了,三輛馬車呼嘯而至,將所有風衣男的屍體還有三個俘虜一併帶走。
埃塔重新拿起早餐披薩,繼續步行的他一臉的疑惑:“真是莫名其妙,誰會對我不利呢。”
“你們家有對手嗎。”
“有啊,不過他們不可能在佛羅倫薩對我動手,因為這是和與米勒森家族的全面戰爭,他們還不敢自報家門。”說到這裡,埃塔看向了杜林:“今天真的謝謝你了,如果沒有您與您的盟友們,我一個人是沒辦法解決這麼多人的。”
“沒什麼,我個人雖然不喜歡被捲入是非,可如果是非撲面而來,我也沒有選擇對吧。”
說到這裡,杜林示意前面路口能透過了。
一行人走過路口,拐過拐角,就看到莊園門口站滿了全副武裝的傢伙。
“是我的家人們,沒事。”埃塔一邊說,一邊舉起手招了招。
立即就有幾個人跑了過來,他們確認了埃塔的身份,然後看向了杜林。
埃塔立即做了解釋:“父親的客人,今天沒有他們,我就會被人抓走了,怎麼了,家裡也受到襲擊了嗎。”
“少爺你們離開不久後就進了人,打死了老管家和三個女僕,但他們也沒討得好,附近的兄弟聽到槍聲立即趕了過來。”年輕的伽內種說到這裡一臉的憤恨:“也不知道是哪一家的雜種。”
“沒事,兄弟,我們會找到他們的。”
說完,他們互相拍了拍肩,然後埃塔帶著杜林一行人過了檢查點,進了大廳。
老吉姆這個時候正坐在他的大椅子上,看到埃塔,這位老人終於鬆了一口氣:“我聽說了,是杜林先生救了你。”
“是啊,如果我一個人過去,現在說不定已經被綁走了。”將早餐們放到茶几上,埃塔看了被鐐銬囚禁在角落裡的四個襲擊者:“就他們四個嗎。”
“死了的都拖去後花園了。”費米這個時候從另一側走廊走了出來,他擁抱了埃塔:“你沒事太好了,埃塔。”
“對了,媽媽呢。”埃塔問道。
老吉姆低下了頭。
費米沉默了。
埃塔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他抓住了費米的胳膊:“母親呢!”
“她中了三槍,沒能熬到治療者過來。”費米說完,指了指他走出來的走廊:“在房間裡。”
埃塔崩潰了,這個年輕人哭著跑了過去。
杜林也不好受,這麼好的一位夫人,就這麼突然的離世了。
這時,六個年輕人將杜林抓到的三個俘虜拖了過來。
杜林示意他們將那個膝蓋受傷的傢伙放到自己身邊。
“聽杜林先生的。”老吉姆開了口,還在猶豫的年輕人立即將他們手上的俘虜放在了杜林面前。
“你應該是那一隊裡負責的。”杜林一邊說,一邊掏出了煙盒:“抽菸嗎。”
“殺了我吧,我是不會開口的。”說完,這個男人呸了一口。
安塔用術式為杜林擋住了飛來的濃痰。杜林用龍尾掃中這個男人的膝蓋傷口,在他因為痛楚而張開嘴的時候,安塔將這口濃痰物歸原主。
“你別急,先生,我是一個文明人,殺死米勒森夫人的不是你而是你的戰友們,所以要殺也是應該先殺他們,至於你,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說完,杜林掏出了匕首,來到之前四個俘虜的跟前,將其中一個最瘦小的拖了出來。
用匕首割開衣物,檢查他們的背部與雙臂,有一個家徽一樣的紋身出現在了他們的左臂上。
杜林又檢查了別的俘虜,發現他們都有。
杜林於割開的布料將他們的嘴堵上,然後走到了膝蓋有孔的俘虜跟前:“吉姆先生,您認識這些紋身嗎。”
“當然,這些傢伙是貴族之神的人!”說到這裡,吉姆走到杜林跟前,他手裡的槍指向了這個男人。
杜林伸手按下了他的手。
“我還要他們活著,因為貴族之神今天公開的襲擊了信仰雙母神的杜林·艾爾什勳爵,對此,我相信雙母神教會與原初造物教會一定會想要得到一個解釋。”
老吉姆臉上的憤怒漸漸的消失了:“您說的對,我的兩個孩子都是北方主義者,貴族教會公然襲擊我的家族,殺害了我的妻子,我相信原初造物主與法羅爾南方的北方主義總部,也一定會想要得到一個來自北方的解釋。”
將這些俘虜重新綁好,甚至在他們嘴裡塞上更多的布料,並封上了他們的嘴。
而杜林與安塔前往佛羅倫薩的雙母神教會說明來意。
本地的主教聞訊親自為杜林完成了入教儀式。
然後聽聞杜林的遭遇,立即怒不可遏的選擇上報——杜林的情況已經超過了他的責權範圍,必須上報大荒原。
同樣的,聽說貴族之神的人對米勒森家族動手,他表示一定會與原初造物主教會的主教閣下一併問責——當年負責這件事情的就是安加略·加拉格。
那可太妥了。
杜林回到米勒森家族通報了情況。
沒過一會兒,索拉再一次來到了大宅前。
這一次,老吉姆並沒有拿槍驅趕他,而是讓他走了進來。
“我都聽說了,對於你夫人的離世……”“他們又一次奪走我的妻子生命!索拉!你也是西西里人!你說要怎麼辦!”
“西西里人的仇恨只能用血來償,他們這一次越界了,北方主義會毫不留情的還擊,只不過現在我們還需要原初造物主的安加略·加拉格閣下先行問責。”索拉說完,看到了杜林:“杜林先生,您呢。”
“他們的人今天襲擊埃塔的時候我也在場,雖然他們的領頭人說我可以走,但我怎麼可能會走,我是米勒森家族邀請的客人,和埃塔也是朋友,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我是羅伊·柯里昂的孩子,我不會放棄父親大人的同志。”說到這裡,杜林雙手一攤。
“於是矛盾就不可調和了。”
“好一個矛盾不可調和,你說的對,杜林先生。”索拉伸出手:“謝謝您的出手相助,不然今天我們會損失更多的同伴與友人。”
“一個客人應盡的義務。”說完,杜林看向大門。
有教會的馬車停在了大門外。
車上下來的,正好是安加略·加拉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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