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來到羅比公爵府,杜林見到了羅比公爵。
現在的他,比杜林上一次見到他時看起來精神了許多。
帶著杜林進入大廳,他趕走了旁人,然後看向了杜林:“孩子,我不知道羅琳身上發生了什麼,但她能進入無盡原野,一定是與雙母神有過交易,而受益人一定是你,對吧。”
“對。”杜林點了點頭。
他完全不擔心羅比公爵有什麼異心——就今天早上那場面,杜林要是還不明白這兩位青梅竹馬的身份,那杜林真的就白活兩世了。
“我很好奇,孩子,你要一個偽裝者途徑頂點的根源之力有什麼用。”羅比公爵一邊說,一邊建立了靜音結界,隔絕了內外。
杜林直接拿出了無形者的根源之力。
“我的母神啊……”羅比公爵有些失態,他看著杜林,甚至都有些手足無措起來:“伊許從來沒有教過你如何防備別人嗎。”
“爺爺說過,您是可以信任的長輩,而我也覺得,能夠用一生來守護誓言的男人,不會是壞人。”杜林乾脆鬆開手,無形者的根源之力在他面前飄浮著。
“能夠讓艾爾什家族的兩代人如此的信任,我真的受寵若驚。”說完,羅比公爵深深的呼吸了兩口氣,然後指向杜林:“孩子,收起來啊,不用再考驗我了,我還有生命中最為重要的誓言需要完成,不要誘惑我墮落好嗎。”
杜林點了點頭,收起了無形者的根源之力。
“伊許肯定和你見過面,他同意嗎。”羅比公爵一直等到杜林收起根源之力,這才走近了杜林。
他的眼中有渴望。
有對力量的,也有對誓言的。
這讓杜林對這位老人深懷敬意——你看,他對友情如此的忠誠,他對愛情如此的可靠,人有慾望不奇怪,奇怪的是他竟然能敵得住如此的誘惑。
杜林點了點頭:“爺爺說過,如果哪一天外面混不下去,就回盧布林得了,我也這麼覺得。”
羅比公爵笑的眼淚都掉下來了,滿頭白髮的他伸手重重拍了拍杜林的肩膀:“好孩子,我相信這片大地會喜歡你這樣德才兼備的人的,好了,跟我去後面,我今天請了好幾個老朋友,老傢伙的圈子你肯定不會喜歡,但年輕人的圈子,你一定會喜歡。”
“那真是謝謝羅比公爵……”“叫我羅比爺爺,不要和我客氣,孩子,給你看一樣好東西。”
說完,這位老人捲起了軸子。
在他的胳膊上,有一個與杜林手背上的神聖鷹巢紋身一樣的紋身。
“無形者根源之力需要三份完全不同的偽裝者頂點的根源之力組合而成,我知道伊許獲得過一份,他將它獻給了雙母神;羅琳有一份,還有一份是扎麗絲·薩巴赫……你這孩子去過大荒原,一定見過她,對嗎,她還好嗎。”
“還好。”說完,杜林點亮了自己手背上的紋身。
“我的母神!這東西不應該在復仇之神的手上嗎!”羅比公爵沉默了一會兒,最終伸出手托起了杜林的手,他將他的額頭與杜林的手背相貼。
“阿爾金家族,向真正的鷹巢之主獻上敬意。”
“我還沒有點燃鷹巢,何況我還只是一個七環的術士呢。”
杜林笑著說道。
“不,薩巴赫家族十數代都在為復仇之神服務,但他們從來沒有被這位神明承認過,你卻被他承認了,我相信你一定有過人之處,請看在阿爾金家族一直為組織獻金的微薄努力上,讓我的孫女加入您的旗下吧。”“譚婭小姐她知道這些嗎……”杜林有些不解。
“當然了,譚婭是我唯一的繼承人,她已經接受了五年的刺客訓練,我對她的要求不高,只是希望她能將阿爾金家族的技藝與名號傳承下去。”
說到這裡,羅比公爵示意杜林跟他走:“我帶你去找她,不過現在人多眼雜,等晚上。”
“好。”
於是杜林見到了譚婭,她正在後院與年輕的同齡人喝茶,見到杜林與自己的爺爺,她微笑著站了起來:“爺爺,還有杜林,你來的太好了,我的朋友正談到你呢。”
羅比拍了拍杜林的肩膀:“年輕人玩的開心一些。”
杜林一邊應答稱是,一邊與年輕的各位男性握手,直到其中一個一把抓住了杜林的手腕。
就在杜林準備用自己強而有力的尾巴把這傢伙的臉都抽腫的時候,這個年輕人說的話將杜林扯回了現實。
“杜林!我終於又碰到你了!我的天哪!今天謝舍爾·納吉賓主編與杜特爾先生都在,我的天哪,我現在就要帶你去問問!”
·他就是那個在禮堂裡扯著你,問你會不會拍偵探與先生的電影的年輕人,你忘了我可沒有忘。
大橘的提醒讓杜林恍然大悟:“好,我們現在就去。”
我要開始裝哪啥了大橘,你可要看好。
·可惡,又讓你裝到了,我還沒c位。
患者與醫療ai很罕見的在裝哪啥的話題上達成了和解。
年輕人喜歡聊天,杜林的這位學長在路上討論到了杜林如果拍偵探與醫生的話,那畫面會有多好。
杜林微笑著,跟跟大家。
譚婭有些好奇,她俯下身看著杜林:“杜林先生你和查理到底準備去幹嗎。”
杜林扭頭,正好看到一片美好被重力與衣物同時束縛的奇景。
·杜林,我跟你說,根據科學調查顯示,多看一些橫看成嶺側成峰的好東西,男效能延長大概四至六年的壽命。
死要面子活受罪,不應該是娶一個好婆娘才對嗎。
杜林對此不以為然,並微笑著做了解釋。
“您要拍偵探與醫生嗎,我是偵探與醫生的忠實讀者,我一直都想見到作者先生,他一定是一位知識淵博,為人風趣的老先生。”譚婭小姐一邊說,一邊看向杜林:“我也想過,杜林先生你要是能長大,那一定會是非常英俊帥氣的男孩子。”
杜林微笑:“謬讚了,草原精靈只會可愛一些。”
“可愛也挺好的。”羅比公爵的唯一繼承人說到這裡看向前方:“我看到謝舍爾爺爺與杜特爾爺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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