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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結局

***

福陽行宮。

“哥哥,哥哥,我撐不住了,鞋子掉了,你要贏啊!”

“好,你鬆手,哥哥一個人也能贏,快先讓青緋姑姑給你穿鞋,省得地上燙腳!”

避暑花園內,皇室的一些小後輩在玩拔河。

璋兒帶著三歲的曦兒,與景宜長公主家的一對兒女,還有靜王景碩帶來的一對侄子玩拔河。

璋兒帶著妹妹曦兒已經贏了景宜長公主家八歲的哥哥,還有六歲的妹妹。

這回輪到了景碩一對七歲的侄子,他們都是程家的血脈,程太后一生為了程家,景碩奉獻。

景碩也想為皇祖母做點事,便是幫扶程家養育兩個有潛能的後輩,讓他倆成為璋兒的伴讀,陪著璋兒讀書識理。

璋兒比他們都大,且自小愛舞刀弄劍,讓曦兒跟他後面是想帶妹妹一起玩,就算只剩他一個人也能贏的毫無懸念。

就在對面兩個孩子咬緊了牙齒,身子死勁地朝後倚時,璋兒只是雙手再纏了半圈繩子,用力一拽,對面兩個孩子就啊一聲腳步踉蹌到了前面,人趴在了地上。

宮中長輩都在,看到兩場比試結束贏的都是璋兒,太上皇景懷煦捋著鬍子越看越像看見了幼時的景硯,不時頷首跟身旁的太上皇后道。

“楚葶,璋兒有硯兒小時候的樣子,他們夫妻將這倆孩子教的好。”

“那可不是嗎,”太上皇后心裡也開心,側臉拿過身旁桌子上的彩頭喚倆孩子過來:“璋兒曦兒過來,皇祖母給你們東西。”

璋兒聽見皇祖母喚他,把擦汗的帕子放下,對著穿好鞋子的曦兒遞手:“皇祖母喚我們了,快來。”

曦兒聽見哥哥喊她,蹦蹦跳跳地跑到跟前,乖乖巧巧地牽著哥哥的手向皇祖母走去。

太上皇后送了二人墜子,親自為他們系在腰間。

倆人一人得了一隻墜子,歡歡喜喜地到景硯和月姜跟前證明本事。

璋兒比身邊的孩子大個幾歲,卻依舊是個孩子,脾性又有月姜古靈精怪的影響,並不沉悶。

他摸著腰間的墜子挑眉證明:“父皇母后,昨晚我可沒說大話,我現在力氣可大了,是大孩子,拔河不用人幫也能贏。”

璋兒的話說完,曦兒鸚鵡學舌跟著拍自已的小胸脯:“我是小孩子沒關係,我有哥哥,拔河不用自已也能贏。”

月姜和景硯倆人互看一眼,對這倆兄妹哭笑不得。

一個脾氣像極了月姜,模樣似極了景硯,一個模樣似極了月姜,性格似極了璋兒,也算誰帶隨誰了。

還記得曦兒生在三年前,那時景硯救月姜回景,其間也有段閒暇日子。

月姜和景硯帶著璋兒到民間玩了玩,月姜不久就有了身孕,在民間璋兒常看見一群大孩子帶著小孩子一塊玩,聽著別人被喊哥哥就心癢。

自打曦兒出生,璋兒就等著教曦兒說話,曦兒養成了愛跟璋兒牙牙學語的習慣。

倆孩子坐在板凳上喝綠豆湯,月姜看著璋兒想起件事情來,故意調侃:“我們家璋兒是大孩子了,回頭母后給你定親去。”

璋兒贏了拔河比賽,心裡傲嬌勁還沒下去。

一聽定親的字眼,博學多才的皇太子哪能還一無所知。

不就是娶媳婦嗎,小臉唰地紅了一大片,他才才才十歲,定什麼親,他不炫耀了。

璋兒又很氣,但他現在是皇太子,要穩重平和,不能毛毛躁躁。

腦筋轉了轉,反擊的眼神從景硯和月姜身上劃過,再瞄了瞄自已蘿蔔頭點高的妹妹,哼道。

“母后,兒臣還小呢,你跟父皇再給我和曦兒添一個弟弟或妹妹也不遲。”

月姜:“……”

她可是後悔帶歪璋兒這張小嘴了。

剛想張嘴煞煞璋兒的威風,景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弟弟妹妹朕跟你母后會努力,不妨礙你定親,日後記得從月氏挑一個太子妃出來,別忘了。”

當年為救月姜他跟月國許了一個諾,雖然月國現在變成了月氏,諾言是不能違背的。

璋兒現在年紀小,景硯不想一手操辦給璋兒確定某個人,萬一脾性不對付便成了冤家。

提醒一番,只要是月氏女子就好。

璋兒:“……”

母后就是月氏的,他聽說還是父皇搶來的,但他好像沒見過月氏的人,難道月氏的習俗是讓他跑去搶一個。

“曦兒也定親,父皇母后快給曦兒定親。”

正待璋兒沉默時,幼幼小小的曦兒根本不懂定親是什麼,反正母后和父皇一說起來就笑。

哥哥雖然不笑,臉卻一下紅紅的特別神奇。

比母后每天擦粉還快,曦兒就以為父皇和母后只要一說定親就很厲害,急得綠豆湯也不喝了,撲到景硯和月姜跟前只要定親。

景硯教育著璋兒,沒想到曦兒來這麼一句,他怔了怔,瞧著膝前玉雪可愛的女兒,一口回絕。

“不能定,曦兒太小了,等長大才能好好挑。”

月姜明知道曦兒什麼都不懂,還是差點笑出了聲,但看見曦兒朝她懇切地看來,她堅定地搖搖頭。

在曦兒眼中,父皇母后從來不會拒絕她,心裡有點小失望,就要委屈對手指。

月姜見狀,偷偷睨著景硯暗示:“曦兒可不能現在定親,不然你父皇會吐血的。”

曦兒聽了母后的話,抬頭朝父皇看去,果然看見父皇用手捂著嘴咳嗽。

景硯為了讓曦兒相信,拉著璋兒衣服讓他給自已倒水。

璋兒目光全在父皇咳嗽上,生生意會成了讓他也裝咳。

於是父子倆一個比一個咳嗽地上氣不接下氣,曦兒可知道這個咳嗽聲了,會生病會難受。

看著父皇哥哥如此,曦兒一下就傻眼了,搖頭:“算了算了,曦兒小,不定了。”

曦兒話落,景硯和璋兒的咳嗽聲才陸續停下。

之後倆孩子喝完了綠豆湯,身上又來了力氣,重新跑來跑去的玩。

“嗓子咳疼了吧,喝口水順順,”涼亭下,月姜倒了杯茶遞給景硯,她饒有深意地笑道:“看來日後璋兒和曦兒有你咳嗽的時候。”

景硯端著月姜送來的水剛要入口,聞言這話,他沒來由輕笑一聲,握住月姜的手彷彿樂在其中:“這不更好,說明日後我們有無數個日子不寂寞了。”

月姜從沒聽有人把自已兒女婚事當消磨用的,好笑:“你別頭疼就成。”

景硯分毫不怕,反問:“難道我頭疼時,姜兒不會給我揉揉腦袋。”

月姜愈聽愈不像話,一回眼卻看景硯還在望著自已,她回以笑意,討價還價道。

“好,看在你日理萬機都陪我胡鬧的份上,也不是不能。”

倆人的手掌慢慢握緊,忽而景硯湊到月姜耳邊,暗語撩心:“今晚輪到我胡鬧了,我要當畫師,給姜兒畫朵並蒂蓮。”

月姜眉心輕跳,心間顫顫酥酥,莫名有點明白景硯的意思。

她看了看景硯,再順著他的眼神朝自已身上看了看。

景硯登時露出了滿意至極的目光,嘴角微揚:“很好,我當姜兒同意了。”

果然跟她想的一樣,月姜羞惱:“你真是一日比一日會玩花樣了。”

景硯笑:“有姜兒當良師益友,我好學不倦。”

月姜:“……”

“哥哥,哥哥,月……月亮,定親。”

“噓噓噓,別學個詞就亂說。”

景硯和月姜這邊周圍的氣息都是炙熱的,驀地花園內響起曦兒的聲音。

倆人齊齊望去,只見曦兒拉著璋兒指向一個粉雕玉琢,身前掛著月亮玉墜的小姑娘高興說話。

璋兒卻是被曦兒這話說的著急,捂著妹妹的嘴讓她閉嘴。

小姑娘比璋兒小,比曦兒大一些,乍然看見如此有趣的倆兄妹,不但不怕,還歪著頭笑的可愛友好,她主動打招呼。

“我叫慕容昭。”

她的身後跟著景硯和月姜一對老熟人。

月姜笑:“容英真把找絃歌回來了,看來他們這幾年一直很好,孩子那麼大了。”

景硯道:“五年了,再不回我就要下海捕文書了,這下首輔的接替人選終於有了。”

月姜多看了容英和絃歌跟前的小姑娘,很是喜歡,她意味深長:“會不會別的也有了。”

“總會有別人的人生比我們更精彩,或許吧,日子長著呢,咱們靜觀其變,”景硯應道。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