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看看男人警惕的模樣,意識到他可能知道些什麼。
淵點頭,“對,是朋友。”
男人上下打量淵,眼底是探究的意味。
兩人詭異的對峙間,一個男聲響起,把兩個人的視線同時拉過去。
“冬灼!你個臭小子竟然跑這裡?!好的不學,學別人泡酒吧?!”
墨染撥開人群,氣勢洶洶地就大步走到冬灼的面前。
他視線落在冬灼手裡的雞尾酒上。
冬灼默默地把雞尾酒放在吧檯上,心虛地不敢對上墨染的眼睛。
他拽過淵擋在面前,“這個人說是你的朋友。”
墨染瞬間展開眉心,聲音帶著驚喜,“淵?你也來了?!”
淵淺笑,“是啊,想你了就來看看你。”
冬灼旋身攔在兩人之間,環著雙臂高抬著下巴,“你是中界時,阿染的朋友?”
“是。”淵微微斂眉。
冬灼豎起大拇指示意墨染,“這位已經有主了,你知不知道?兩個人已經領紅本本,合法的。”
淵擰眉,“我知道。”
墨染揪住冬灼的耳朵,“你個臭小子,還沒跟你算賬呢?還有資格說別人,跟我回去,待會再好好教訓你。”
他又擰住冬灼的臉頰,“學人家喝酒泡酒吧逛夜店?啊?膽肥了啊!”
冬灼吃痛,不敢還嘴。
“我就是好奇……”
墨染瞪了他一眼,給他瞪得不說話了。
又看向淵,“正好今日我休假,帶你去逛逛。”
“你是剛來嗎?”
兩人並肩往前走去,邊走邊聊。
冬灼跟在後面,迅速地掏出手機,開啟微信。
冬灼:澈總,你情敵來了。
很快手機傳來嗡嗡震動聲。
他滑開手機,玄澈回了訊息。
玄澈:我情敵不是你嗎?
冬灼:澈總這是哪裡話?我是您員工,還要靠您發工資呢。
玄澈:(冷笑的表情)
冬灼:那個叫淵的,是不是你情敵?
對面好久都沒有回應。
冬灼有些鬱悶,一點不擔心嗎?
坐在後座,看向前面的倆人,他咬牙切齒。
“副駕駛是我的位置!憑什麼給這個臭小子坐?”
墨染眼神凌過去,冬灼再次閉嘴。
手機震動。
冬灼滑開,是一條語音。
他放低了聲音,貼在耳廓聽語音。
語音裡的聲音顯然是快步走路狀態。
“看好他,回來給你漲工資。”
冬灼聽完語音,咧開嘴嘿嘿一笑。
他伸出腦袋,“淵,是吧?你怎麼來的?師父給你傳送來的?”
他癟嘴,“師父真是的,什麼人都傳送過來,當自已是傳送機嗎?”
淵眸光深深,“謝星天是你師父?真是的,大祭司真是一點不挑。”
“啊!你什麼意思?”冬灼一下子就聽出淵的嘲笑,他猛地伸出爪子抓住淵的藍髮。
淵擰眉,帶了點怒意,“臭小子,我勸你鬆開。”
冬灼不松。
淵一怒之下,伸出手也揪住他的腦袋。
兩個互相扯著頭髮,都不肯撒手。
等紅燈的時候,墨染轉過頭,有些無奈。
“都鬆開,加起來幾百歲的人了,還跟小孩子打架一樣!”
冬灼:“我沒他老,老怪物,活了一百多歲的死鹹魚。”
淵:“臭小子!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
欸?我靠!
冬灼直接炸毛,“老子是半神!”
“那還不是死了?!”淵不冷不淡地回了一句。
冬灼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些。
等到目的地時,兩個人還保持互相扯著頭髮的狀態。
墨染剛停好車,便看見玄澈不知何時站在車外。
玄澈的目光冷冷地落在副駕駛的淵身上。
還有淵和冬灼相互扯拽的頭髮上。
感受到玄澈冷意十足的視線,兩個人同時放開手。
別墅客廳。
四人坐在沙發上,靜默,一言不發。
還是玄澈先開了口,“你們很閒嗎?”
淵懶散地往後靠在沙發上,水藍色的短髮給男人添了幾分別樣的風情,屬於可以直接出道的那種。
“是啊,閒的很,嵐那傢伙給週迴生了個娃,我沒有朋友了,只好來找阿染。”
“你這種人,活該沒有朋友。”冬灼適時地插了一嘴。
淵凌冽的眼神過去,冬灼回瞪了回去。
玄澈摟著墨染的腰,宣示主權,“給你兩個選擇,回去,或者去隔壁,隔壁那棟我買下來了,你們都去。”
清冷平淡的音調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用不著,我早就打聽過這個世界的貨幣,我這眼淚很值錢的,我的眼淚屬於高階珍寶,買都買不到的那種。”淵眼尾微挑。
“我自已會買,只不過我現在就想住這,總不能白來一趟,是不是?”
玄澈登時冷了臉,“我說的話聽不懂嗎?”
墨染一看,這人真的生氣了!
連忙打圓場,“就是隔壁那棟,離得近,就算你去那邊住,也可以來蹭飯,是不是,冬灼?”
冬灼得了眼色,比了一個OK的手勢,拽起不識相的淵,“走走走,我陪你去隔壁住。”
他回頭,“澈總,我們先走了啊,不打擾您和夫人休息。”
淵直接當場石化。
我去!這人是個狗腿吧!
冬灼也是沒辦法。
他重塑肉身後,就一直待在異域空間中,除了修煉就是修煉,根本接觸不到外面的人。
簡單來說,就是他沒有錢。
窮得叮噹響那種。
只好抱緊玄澈的大長腿,給玄澈打工。
淵被冬灼拖拽著去往隔壁別墅。
指紋解鎖後,直接伸手一推,給淵推的一個踉蹌。
淵狠狠地回瞪他一眼。
冬灼撇嘴,“我這是救了你,我可跟你說,澈總這吃醋的勁有增無減,我勸你不要在他的紅線邊緣蹦迪。”
蹦什麼玩意?
淵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冬灼。
冬灼眸光一亮,又拉著他的手,“走走走,我帶你去泡吧蹦迪,可好玩了。”
淵不動。
冬灼給他拖出了門,“不然去唱歌?”
於是,這個世界又多了一個整天泡吧打遊戲的人。
直到有一天,墨染擰著兩個人的耳朵拽出來。
揚言他們再這麼墮落,就直接給傳送回去。
兩人才收斂了一點。
冬灼生日那天,淵送了他一套遊戲機,價值不菲。
冬灼道謝,他想要這款遊戲機許久了,只不過一直嫌貴,沒捨得買。
他道謝,“話說你又偷摸地哭了?”
淵斂眉,“愛要不要!”
話落又從身後拿出一個精緻包裝的盒子。
“小蛋糕,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