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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殺人滅口

眾人失望不已,“那怎麼辦?那不是還不知道這裡到底是不是兇手殺嚴老爺的地方了?”

柳縣令,“不怕,我們還有別的辦法,既然嚴老爺死之前曾經來過這裡,那就聽天由命,看看嚴老爺會不會留下什麼線索了。”

眾人:“?”死人……怎麼留下線索?

他們雖然奇怪,可因為之前陸小貓露的那一手,所以對柳縣令他們也頗為信任,就看到這位柳縣令……拿出了一瓶……螞蟻。

他們瞪大了眼,不解:“大人,你、你這是幹什麼?怎麼拿出這些東西?這能幹什麼啊?”

柳縣令笑笑:“你們不知道了吧?這些可都是寶貝,這螞蟻很喜歡甜味,他們嗅覺又比我們人靈敏的多,如果聞到有一絲絲的甜味就會以為那裡有食物而聚集過去,你們大概不知道,人的血也是甜的,所以如果這裡嚴老爺曾經被重擊受傷過是第一事發地的話,肯定有血跡殘留下來,就算是兇手清理過,可血跡殘留在木板上,肯定還有些氣味殘留,只要把這些螞蟻放過去,要是這裡沒血腥氣,螞蟻肯定不會有異樣,可要是有……”

“那會有什麼異樣?”眾人更加不解了。

柳縣令:“等下你們就知道了。”

柳縣令說完,將自己拿著的一瓶子的螞蟻開啟,讓它們蜂擁爬了出來,密密麻麻的瞧著很是可怕。

不過很快這些螞蟻就四散開,倒是瞧著沒這麼明顯了,眾人伸長了脖子,想知道柳縣令口中說的異樣會是什麼?連之前那個小二也忍不住伸長了脖子,好奇不已。

不知過了多久,柳縣令突然說了一聲找到了,眾人脖子伸的更長了,柳縣令也沒禁錮眾人,讓他們也過來,一行人立刻跟著柳縣令上前,果然在一個花瓶旁,發現這些螞蟻竟然大部分都聚集在這裡,尤其是有幾窩聚集,形成一個圓形,離得遠,就像是一個又一個的黑點,仔細瞧著,就像是血跡一樣。

眾人倒吸一口氣,不知誰喊了一聲,“這、這莫非……真的是嚴老爺顯靈了?”

柳縣令也立刻看向小二:“本官且問你,為何你們這包廂會有血跡?死者還曾經出現過在這裡?你從實招來,下大雨那一晚,酉時到酉時一刻左右是誰包下了這個包廂?”

小二臉色發白,他看著柳縣令,支支吾吾的。

旁人卻不解,“這位大人,為什麼一定是酉時到酉時一刻?”

柳縣令早就等著人問,立刻把陸小貓之前驗屍的推測以及那個醬鴨子說了出來,因為這鴨子出名,所以眾人不明覺厲,加上之前陸小貓露的那一手,反射性很是信任,也紛紛看向小二,“對啊,當時到底是誰包下的這個包廂?你這小二支支吾吾的,別是同謀吧?”

小二趕緊否認,“不是的,不是同謀,當時……當時那個時辰包下這個包廂的……是蒲雲藥鋪的馬掌櫃。”

眾人倒吸一口氣,“肯定就是馬掌櫃的害得,他昨晚上還說不是,他約了人在這個包廂,人出現過這個包廂,還有血跡,肯定是他殺人拋屍!”

柳縣令拱手:“諸位勞煩幫本官當個人證,過去一趟府衙。”

眾人早就對這個馬掌櫃不滿,從他開了這個藥鋪,就壟斷了雲州城的藥商,他們老百姓拿個藥不僅貴了不少,藥效也不行了,再這樣下去,吃虧的只會是他們。

如今都能殺人了,以後豈不是……

有膽子大不怕馬掌櫃的立刻道:“我們跟你去,我們給大人作證!”

一行人就這麼直接去了府衙,到了府衙之後,敲響了府衙外的鑼鼓,隨著咚咚咚的聲響,師爺跑去了後院,稟告許知州。

許知州從事發之後就一直心神不寧,坐立不安,加上半夜審案他也沒怎麼睡好,這臉色本來就不好看,得到訊息更加沒什麼好臉色,尤其是聽師爺的意思,像是找到了第一個事發的地點。

許知州整個人都癱在那裡,臉色鐵青:“確定是真的?真的找到第一事發的地點了?”

師爺哭喪著臉,“屬下在門口躲著聽了一會兒,聽一起來的百姓是這麼說的,聽說……聽說不僅如此,似乎還找到了血跡,剛好當時事發的時候,馬掌櫃包下了那間包廂,大人,這可怎麼辦?如今可是人證物證都有了,就算是沒有抓到現行,可如果抓不到另外的真兇,那馬掌櫃殺嚴老爺的事怕是確定無疑了。這想洗脫都不可能,畢竟他沒辦法說清楚為什麼他包下包廂之後裡面有血跡,還有嚴老爺來過的氣息,之後嚴老爺就死了。他還綁了嚴老爺的家人,這……就是傻子也知道他的目的,這根本矇混不過去啊。”

這要是以前的案子,糊弄糊弄也就過去了,可這次顯然沒這麼好容易糊弄,弄不好,連大人或者他們都可能牽扯進去。

許知州怎麼會不知道,他猛地一拍桌子,“你讓本官怎麼辦?本官早就說過,如今整個雲州城的藥行都被他給壟斷了,他少賺點也就是了,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他竟然還想把手伸到別處去。別的地方就是這麼好伸的?這裡有本官給他兜著,可這次……看看怎麼辦!”

許知州心裡也怕,他怕自己這烏紗帽會被連累地也沒了。

師爺哪裡敢跟許知州叫板,只能就這麼聽著訓斥,可就這麼坐著不去大堂也不行,得有個主意啊,就在這時,屏風後突然走出來一個美豔的婦人,嘴角彎著,赫然正是馬伕人。

師爺看到馬伕人,眼睛一亮,隨即低下頭,“夫人。”

馬伕人擺擺手,“行了,你先去安排人去大堂,告訴他們老爺稍後就到。”

她上前纖纖玉手搭上許知州的肩膀,順著往上到了許知州的額頭,開始幫他力道不輕不重的按壓,溫情小意,讓許知州的臉色漸漸好了不少。

等師爺退下之後,許知州嘆息一聲,握住馬伕人的時候,將人給拉坐在腿上,嘆息一聲,“夫人,我這次……怕是躲不過去了。”

這馬掌櫃為人奸詐,這次的事顯然他自己是躲不過去了,可他絕對不會就這麼放過他,說不定會魚死網破,到時候……他以前被迫同流合汙做下的那些事,也許可能都會暴露出來,到時候他不僅烏紗帽不保,怕是也會鋃鐺入獄。

馬伕人攬著許知州的脖子,“老爺,誰說你這次躲不過去了?”

許知州愣了下,低頭不解看過去:“夫人?”

“老爺你想想啊,其實也不是真的一條路都沒有,如今不是還沒定罪嗎?只有一日沒確定人就是馬掌櫃殺的,那還有餘地。”

“夫人的意思是?”

“老爺,既然左右都是一個鋃鐺入獄,不如……搏一搏?”馬伕人看著許知州,一張美豔的臉上都是風情,可這張漂亮的麵皮下,卻是蛇蠍心腸蠱惑人心往不歸路而去的心狠手辣。

許知州愣了下,他猜到了,卻不敢將那個念頭說出口:“搏?如何搏?”

馬伕人的手指點在他的心口上,笑了笑,“老爺,如今不過是那個柳縣令和幾個衙役作怪,我們等下就順著他又如何,讓他儘管把馬掌櫃帶走,大人也博得一個美名,可這半路上……若是出點什麼事,可就與老爺無關了。”

許知州聽完之後沉默下來,他沒說話,可馬伕人知道他心動了,從當初他手下第一筆銀錢的時候,馬伕人幾把他這個人拿捏透了。

許知州想了許久,深深看了馬伕人一眼,“夫人這話說著容易……可實際行動起來,卻不容易啊。”

馬伕人笑了笑,“老爺,奴家既然敢說,自然是有辦法的。馬管家認識一些綠林豪士,這些人回去的途中,讓他們守在那裡,只要當成被土匪截殺,馬掌櫃順勢放走,到時候等個兩三年風頭過了,讓他改名換姓重新回來就是了。至於讓馬掌櫃配合那邊,讓他兄長馬管家去說就行了。”

馬伕人將一切安排的明明白白,許知州望著她嬌豔如花的一張臉,他知道從他深陷其中娶了她為夫人就知道,自己這輩子是……栽了。

可已經栽過一次,那再栽一次,即使不想,也沒有退路,開弓沒有回頭箭了。

許知州既然下了決心,也就立刻換了官服,去了大堂外,而馬伕人則是去跟馬管家提前說一聲,讓他去告知馬掌櫃接下來要做的事。而另一邊,陸小貓柳縣令他們帶著小二以及一干人證到了大堂,等升堂之後,柳縣令等人在堂下站定。

許知州坐在首位上,看向柳縣令,大概是因為心裡有了底,倒是臉色好看不少,知道柳縣令命不久矣反而瞧著順眼不少:“柳縣令,你們這次來所為何事?”

柳縣令把之前的事說了一遍,小二和當時親眼目睹這一切的百姓都作證柳縣令他們說的是真的,的確是這樣。

許知州也沒繼續問,直接一拍驚堂木:“既然如此,來人,帶馬掌櫃!去請嚴夫人嚴少爺他們過來。”

不多時,一干人等就在堂下到期了,陸小貓的視線掃視一圈,最後落在許知州的臉上以及馬掌櫃身上。

許知州不可能沒得到訊息,可既然得到了還這麼淡定,馬掌櫃雖然臉色不好,卻也一臉輕鬆,這不正常,看來……許知州這是打算徹底成為幫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