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聽到了身後腳步聲,轉身一看,是一名打扮妖豔的女子,她臉上帶著同情。
“鄭籠,聽說你要走了,真是遺憾”
張隆抿了抿嘴“啊,是啊”
“別這麼失望,說不定離開這裡是個新的開始呢?”女子笑了笑。
“也許吧”他看了她一眼,轉身往公司大門走。
“晚上一起吃個飯?”
“不用了”張隆擺了擺手。
走出了公司大樓,迎接他的是暮色濛濛的天空。街燈漸漸亮起,而他心中的計劃也越發明晰。
車燈閃爍,張隆走到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火車站”
第二天,帝城玉如意科技。
“張隆,經過檢查,你這副身體不能進行高強度的戰鬥了,之前的饕餮體質已經消失,但是檢查儀器發現你的丹田裡有一團五色氣體,如果能研究透這團東西的話,可以結合你當前的情況進行合理的開發”
陳婷玉淡淡的說。“你要跟我講實話”
“婷玉,我有內視過,青氣是桃木劍,赤氣是手串,土氣是天師宗皮帶,白氣是破風劍,黑氣是陽魚”
“這個還需要進一步研究,最近你也沒什麼事,就呆在我這裡吧”
張隆比了個ok的手勢。
這一呆就是倆月。
這天,張隆正刷著手機,突然彈出一條新聞。
【著名企業家甄世發和甄世才昨日不幸離世】
“??真是以逸待勞啊”張隆嘟囔了一聲。
這時陳婷玉推門進來,坐在他身邊。
“張隆,你看到新聞了吧,甄家老大老二昨天突然走了”
“婷玉,你有什麼看法”
“能有什麼看法?聽說是在自已家裡找到的”
“是嗎,在什麼地方找到的啊?”
“一個在書房,一個在臥室,聽說兩人都死不瞑目”陳婷玉喝了一口咖啡,幽幽說。
“婷玉,我想到為何了,這個自古以來就有個說法,陰魚短命富貴,陽魚長壽孤獨,他倆應該今年五十了”
“對啊,張隆,感覺你可以一直在帝城苟著,不回去,呆個三五年,豈不是…”
“婷玉,現在最難搞的是甄老五和甄老六,聽聞陰魚在甄老五身上,他現在已經是半仙之姿,如若不盡快搞定他,讓他輕鬆成仙,那就更難了”
三天後,江東碼頭區。
灰色的晨霧剛剛散去,江東碼頭區的活動已如蟻群般繁忙,貨船和漁船叫聲不絕於耳。張隆抽著煙,斜靠在一塊生滿綠苔的舊貨箱上,眼神銳利地觀察著每一個經過的人。
他不是來這兒欣賞風景的,這裡魚腥味夠熏天的。
他放下身後沉重的揹包,從裡面掏出一張黃布,將一個風水盤放在中間,又拿了四本書壓在四角,支起一個名為“必中看命”的攤子。
“查些什麼呢?”一個粗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操作。張隆抬頭,只見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站在攤位前,眼神裡摻雜著好奇和警惕。
“看看風水,測測命運。”張隆面無表情地回答。
大漢似乎對張隆的回答並不感興趣。
“哥們,我是說你這攤位挺特別的”
張隆點了點頭。“那便請吧,看看今天的運勢如何”
大漢坐下後,張隆開始擺弄他的風水盤。
“我猜你是混社會的,家裡應該是附近的”
大漢等了一會兒,有些不耐煩地問:“後面呢?”
張隆抬頭,手指輕輕敲著盤子。
“你最近是不是有親人或者朋友過世?”
大漢頓時一怔,面容帶著幾分痛苦。
“對,你怎麼知道的,我二叔上週剛去世。”
“是不是從那天開始,你晚上就開始睡不著覺,經常感覺到有人趴在你身上,但是卻看不見!”
“對對對”大漢連忙點頭。
“我一開始以為是自已壓力大,也沒當回事,但是這兩天嚴重了,我睡不著覺。有時候感覺床邊有好多人,都快把我壓死了。”
“我看你恐怕”
正在這時從不遠處的路面停下一輛黑色轎車,車上下來三個拿著棒球棒的青年,直奔張隆而來。
三個青年推開大漢,一腳踢飛張隆手裡的風水盤。
“收攤,跟我們走一趟”一人走到張隆面前,二話不說,掄著棒球棒就要砸。
張隆輕輕一握,將棒球棒捏在手中。
“你們是幹啥的?”
“小子,不知道這是坤神宗的地盤啊”
“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坤神宗”張隆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挑釁。
“說得好像我應該害怕一樣”
那帶隊的青年冷笑一聲,揮動棒球棒。
“你今天能不能走出江東碼頭,就看你的本事了”
突然,張隆將手裡的棒球棒捏碎,丟到地上,身形一閃,就像是臨風中的柳絮,輕靈而迅捷,出手卻是凌厲無匹。青年只覺得眼前一花,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腰間一股巨力,整個人飛了出去,直直地撞在碼頭的一堆貨箱上。
剩下的兩個青年見狀,頓時鬥志全無,只覺得今日莫名其妙撞到了鐵板上。一個向另一個使了個眼色,兩人同時轉頭朝著來路準備逃跑。
對於這一切,張隆只是淡淡一笑,他並不追擊,反而轉頭繼續擺著他的風水攤。大漢站起身子,看著這一切有些目瞪口呆,張隆向他投去一個眼神,示意他坐下繼續。
“這個,剛才出了點小事,沒說完呢”張隆從兜裡掏出枚銅錢塞到大漢手裡
“你把這個放在床頭,一切惡夢自然消失”
“這東西管用嗎?”大漢接過銅錢好奇的問。
“試試不就知道了?”張隆的語氣帶著幾分玩笑。
大漢點了點頭,從兜裡掏出一沓錢。
“義看,不收錢,來看的都是有緣人”
大漢怔了一下,將錢放回口袋,轉身離去。
張隆神態閒適地坐在地上,眉眼微閉,等待著他的下一個客人。
沒過多久,三輛和剛才一模一樣的黑色轎車停在路邊,從車上下來十幾個青年,其中就有剛才被張隆打出去的那個。
一個戴著黑帽的漢子走到他面前,手裡來著一個小青年指著張隆鼻子說。
“是不是他打的你?”
青年點了點頭。
“哥們,有點手段啊,不知道這裡是坤神宗的地盤麼”
張隆抬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輕挑。
“手下敗將,何足掛齒?快點讓你背後的人出來,你們都不夠格,我還要收攤回家呢”
黑帽漢子聞言,明顯壓著怒火。
“特麼的,你算什麼東西”黑帽漢子衝後面揮了揮手。
四個青年像是商量好的一般朝著張隆襲來,掏出手裡的小刀,短刃帶著冷冽的寒光直指張隆脖頸,面容也是狠辣無比。
張隆看著鋪面而來的攻擊,仍是一臉雲淡風輕。他身形未動,眼疾手快,一手抓住青年手腕,身子一側,卸掉青年力道,一腳踢在青年腹部,將他當做肉盾,擋住身後兩個人的攻擊,隨後輕描淡寫地將其丟向身前,砸向最後一個青年。
“我看你們是四肢不發達,頭腦簡單,這麼多人打一個,說出去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特麼的今天就讓你嚐嚐坤神宗的厲害,大家一起上”黑帽漢子大聲喊著,率先衝向張隆。“都給我上,出了事我扛著。”
圍住張隆的眾人聽了,頓時氣勢一漲,揮著拳腳衝了上去。張隆看著如潮水般湧來的眾人,他搖了搖頭,掄起了拳頭。
一時間,拳腳起舞,哀嚎遍地。眾人只覺得一陣狂風掠過,眼前一花,一股大力隨之傳來,整個人不由自主地飛了出去。張隆已經收拳,立在原地。等他轉過身去的時候,剛剛還耀武揚威的眾人都躺在地上,個個捂著肚子疼得說不出話。
張隆身形一閃,頃刻間就已出現在黑帽漢子的身前,黑帽漢子只覺得自已的脖子被一隻鉗子捏住,越捏越緊,呼吸越發難受,雙腿不斷踢著,卻無濟於事。旁邊的眾人被嚇得說不出話,他們只覺得張隆像是個惡魔。
“回去告訴你們宗主,我就在這等他,讓他快點來”
“你,你是誰?”黑帽男艱難地問。
“告訴你們宗主,一個他的老朋友”張隆微微一笑,手臂一揮,黑帽男像石子般飛了出去,砸在地上。
中午的太陽非常大,碼頭上的人快步走著,誰也不想在這炎熱的地方多待一會。
這時,街道上不遠處出現幾十輛黑色轎車。
車隊停在碼頭旁邊,幾十個黑衣人從車上下來。
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大約四十多歲,手裡拿著水晶球,黑帽漢子畢恭畢敬的跟在他身後。
碼頭上的氣氛驟然緊張,眾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中年男子的身上。他手中的水晶球在陽光下折射出奇異的光澤。
“你是甄興隆吧?”中年男子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聲音如同刀刃般鋒利。
“沒想到你換了副新模樣,我找你找的好久啊,沒想到你竟然主動上門,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卻來”
張隆站起身來,抖了抖身上的塵土,他的嘴角升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甄世文,收起來你那滿嘴的仁義道德,你不是要陽魚嗎,快來搶啊”
甄世文臉上的表情微微一變。
“我今早剛煉化天師舍利,可惜了我的兩個哥哥了,如果我在一週前煉化,他倆也不至於離我而去”甄世文頓了一下接著說。
“甄興隆,念在都是本家的身份上,我準備饒過你,只要你乖乖跟我回去,否則的話,你看看我身後這些人,你能逃出去嗎?”
他攤開手掌,水晶球突然放出了炫目的光芒,緊接著他口中唸唸有詞,聲音迴盪在空氣中,融入風中,擴散到天際。他身後的黑衣人則默契的後退。
張隆冷笑著說:“甄世文,時代變了,告辭”
張隆一個翻身,頭也不回的跳入海中。
把提前準備好的呼吸面具罩在臉上,開啟水中助推器,很快駛出幾十米。
“特麼的,他跑了,快追”甄世文大喊一聲,這時,他旁邊的一個貨箱突然爆炸,瞬間半徑幾十米的火焰吞噬了周圍的一切。
甄世文反應很快,第一時間抱頭趴下,可即使這樣,依舊被餘波炸飛幾十米。
幾十秒後,他緩緩從地上爬起,他的頭髮,眉毛早就被火焰燎沒。他奄奄一息地看了看周圍倒地不起的一眾小弟,眼睛一黑,暈了過去。
碼頭旁邊的街道上亂作一團。
這時張隆從海里爬了上來,扯掉了臉上的面罩,快速來的甄世文身邊,摸索了一下,掏出一塊發著黑光的玉。
他仔細看了看,確認沒錯後,重新戴上面罩,再次跳入海中。
東江醫療集團研究所。
甄世文躺在重症病房進行搶救。
心電儀上的波動越來越微弱,就快要變成一條線。
病房外站著甄世宏和甄世華,哥倆眼神空洞。
這時走廊傳來密集的腳步聲,為首的一名女子戴著紅色面具,快步來到兩人面前。
“兩位叔叔,我聽說我父親命不久矣了,這是真的嗎?”
甄世宏指了指病房裡的甄世文,沒有說話。
“六叔,這個你可以讓我父親用跟我一樣的方法活下來嗎?”
“這個難啊,已經給他輸入不少藥劑了,依舊沒有反應,估計是夠嗆了”
“滴滴滴~滴滴滴”隨著一陣刺耳的聲音,甄世文斷了氣。
接著甄世宏、甄世華兩人緊捂心口,兩人扶著牆壁很是痛苦。
“六叔叔叔,你們怎麼了?”甄寶蓮連忙跑過去攙起甄世宏,她身後的潘狄則是攙起甄世華。
“寶~寶蓮啊,陰魚被甄興隆撿走了,厄運已經降臨,本不屬於我們的東西,要被老天收走了,我們都將死~去”
說完這句話甄世宏便沒了聲息,甄世華也同時嚥了氣。
與此同時,正在ktv玩的開心的甄刑也暈了過去,周圍的人還以為他喝多了沒當回事;東江大學靈學系的甄寶雪忽然感覺心口難受,暈倒在自習室內….
帝城,玉如意科技。
張隆坐在沙發上,悠哉的刷著手機,幾個大字映入他的眼簾。
【震驚,甄家上下忽然集體告別】
【據東江新聞臺報道,三天前甄家幾代人忽然暴斃…目前甄家唯一倖存者是甄寶蓮,未來甄家的一切都將由她繼承,這位女中豪傑將帶領甄家的未來走向怎麼樣的一個方向,我們不得而知…】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