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眸低垂,低頭注視著白無憂。
白無憂聞言,清秀的面龐流露出思索之色。
看著白無憂的模樣,一時半會也做不出決定,我就說道:無憂,倒也不必焦急,我和你姐會在此停留到元宵節後再離去,你可以慢慢思索。
說完,我看向白飛羽和白飛習,感覺手上似乎有螞蟻在爬,好想伸出手,狠狠蹂躪她們。
我的手指節不自覺的彎曲起來,活動了一下手指節,我伸出手想把白飛習和白飛羽攬到我面前。
我心裡一直冒出個聲音在譴責我,你這畜生,這都下的去手。
我自我反駁道:我這叫尊老愛幼,別亂說。
哼,我看你就是蘿莉控。
什麼話,什麼話,只是她們剛好是蘿莉而已,我不是喜歡蘿莉,只是剛好喜歡上了蘿莉罷了。
經過內心裡一陣天人交戰,我平復下心神,把自已的陰暗面收起來。
我突然想到清歡清愉也是雙胞胎,可惜沒見過她們小時候啥樣,應該也很可愛。
我伸出手把兩小蘿莉攏至身前,看著她們柔軟的發頂和天真無邪的眼神呆萌地看著我,心中的莫名負罪感升到極點,只要手輕輕一放就能狠狠蹂躪她們的柔順發絲。
受不了了,我把手輕輕放在白羽和白習的額頭上,啊~這絲柔順滑的髮絲和柔嫩的觸感,我心中長嘆一聲。
這一刻我的某種慾念得到了滿足。
把兩個小蘿莉髮絲揉了個通透,我才滿足的收回手,看著她們被我蹂躪一番後那幅嬌柔欲滴的面龐和凌亂的頭髮,心中升起無邊的罪惡感和滿足感,一種扭曲的滿足感充斥在我心頭。
讓我想到了藍星上某款三消動作遊戲的白毛蘿莉,和白羽白習有著挺多相似的地方。
但是白羽和白習是真能給我蹂躪啊,想到此處我還想真下一番狠手。
但是身後一道凝實的目光刺在我背上,那道目光的主人開口說道:哥哥,玩夠了嗎?玩夠了就說正事吧。
我打了個哈哈,狡辯道:啊~哈哈,雪兒,我只是檢查一下白羽和白習發育的怎麼樣了。
咳咳,我輕咳一聲,儘量讓自已顯得比較正經,對白飛羽和白飛習說道:
無憂有的選,但是你們就沒得選了,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以你們的體質諾是單看其中一人只是二流體質,但是雙胞胎一齊擁有這種體質就產生了奇妙的化學的反應。
最主要是把你們不踏上修行之路真是暴殄天物啊,你們體質可以發揮1+1大於五的作用。
不過入我門內,該被折磨的還是要折磨的,一想到我用歸墟之氣給她們開拓經脈時會展現痛苦的神色就忍不住有一點點小興奮。
不對,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我是那種人嗎?我已經從純真無邪的大學生變成這副模樣了嗎?不,一定都是玉瀧和瑤玉的錯,玩的太變態了,我都被帶偏了。我自我質問了一下,打消了是自已的問題的問題。
我運起兩道微弱的歸墟之氣流轉在手上,維持在對兩個小蘿莉既能起到淬體又不傷身的程度,就跟螞蟻爬差不多的程度,輕輕握住她們的柔嫩白皙的小手,把這兩道歸墟之氣分別送入她們體內。
這手感,感覺我心都要化了,我不是蘿莉控真的,我心中不斷暗示自已不是蘿莉控,只是恰好喜歡上了蘿莉而已……像白羽白習這麼可愛,只要是正常人都會喜歡的…………
摩挲了一下後,為了避免自已的負罪感太高了,我戀戀不捨地放下了白習和白羽的小手。
沒事,以後找藉口,多教導一下白習和白羽,現在只是一時的隱忍罷了,我想到此處就舒心多了。
白父白母看著我的舉動倒是沒有什麼阻止的動作,甚至臉上帶著欣喜。
白母看著我對飛習和飛羽這麼親暱的模樣,心中竊喜,這下連夫婿都不用替她們擔心了,她們姐妹能入宗門和小何一起修行,倒是不用為她們以後擔憂了,就目前看,小何應該對飛習和飛羽有那個意思的樣子,雖然已經有雪兒了,但是照顧一個是照顧,照顧三個也是照顧。
不知道如果白母知道我還照顧著六個女人,是什麼表情,我餘光捕捉到白母掩面的竊喜,不由自主地這麼想道。
白父倒是看著我對白羽和白習這麼親暱,心裡反而升起一絲愧疚,這對女兒自已平日裡都沒空去陪伴,這就要離自已而去了,不過有何賢婿在,應該也會把她們照顧的很好,自已唯一能為她們做的就是提供了富裕的物質條件,但是精神層面的父愛的缺失……自已也無法彌補了。
想到此處,白父走到我身邊,恭敬的行了一禮,說道:賢婿,我有個不情之請。
我連忙把白父半拱的身子扶起,說道:岳父,不必行此大禮,有什麼事情我力所能及必然幫之。
白父被我扶起後,才說道:哎,飛羽和飛習,這兩丫頭,自生下來,我就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這次飛習和飛羽和你們一去最少也是數年之久,我也無法她們做什麼了,只希望賢婿可以好好待我的女兒們,賢婿諾是答應,我便放下心了。
我鄭重地以自以為鄭重地兩隻手握住白父的一隻手說道:岳父言重了,即使您不說,我也會好好照顧雪兒和飛習飛羽的,讓她們幸福,保她們一生無憂。
白父也隨之手搭在我手上,一起握了握,說道:有賢婿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就是我這犬子,我本想培養他接任家主之位,但是目前看來他大機率應該還是會選擇修行之路,畢竟長生不死,是世人的追求,諾不是我和雪兒她娘已經過了修行的年紀,又有這偌大的白家需要打理,已經過了年少輕狂的年紀,沒有年輕時的那股衝勁了,不然怎麼說也想往修行之路上撞上一撞。
白父言語中帶著感慨和遺憾,帶著年齡逐步步入老年的獨有的一絲滄桑感。
我拍了拍白父的肩膀,說道:岳父無需擔心,若是我能成功,白父白母的長生久視便是順手拈來。
但是具體上什麼事情,我還是先不能告訴你們了,你和岳母就先好好經營白家,再努力一下給雪兒增添一些弟弟妹妹。
不知道雪兒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其實不是這方世界的人,我向白父問道。
白父思索了一會,才回道:這個雪兒她媽有提到過一些,不過我對這個倒是沒產生過什麼想法,畢竟賢婿你既然願意把這個秘密告訴雪兒,雪兒既然能跟跟我們說這個,說明你並不在乎別人知道你不是本土世界誕生的這個問題。
以前我們白家勢力侷限於幾城之內,對此瞭解甚少,但是這些年來,勢力不斷擴張,也聽聞過有人死而復生,性情大變,甚至有的廢人莫名奇妙地踏上修行之路。
不過這些都是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也沒有人去證實,就跟各種民間故事一樣,自古以來便有流傳,只是最近這些年這些傳聞又多了起來。
但是在這個世界上,快樂才是最重要的,沒有人會關注誰死了又活了,人們都忙著自娛自樂和醉生夢死的生活,這種傳聞和流言,也就是如同白駒過隙,一晃即過。
不過賢婿你突然提起這個怎麼了?
……我聞言有點沉默,從白父的話中我察覺到這個世界可能還有其他穿越者,就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帶著金手指之類的東西過來。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凡事皆有可能,多小心一點再努力修煉便是了。
我回道:沒事,我只是提一嘴,既然白父知道,我也暫時沒有什麼問題了。
白父看了一眼白無憂,這才想到,拍了一下自已頭,哎呦了一聲,說道:賢婿啊,我這記性,我這犬子,身上還有一門婚約。
是犬子降生時,滿月酒時,有一群玄黑色衣袍的面具人簇擁著一個面容華貴身材高挑的女人前來道賀,自稱柳傾顏,說是見犬子天資不凡,想要和犬子定下一門娃娃親,我見他們一行人氣勢非凡,又帶來了重禮,便問道,不知是和貴勢力的何人定親。
柳傾顏那女人甩出一塊玉牌,飛到我手上,上面鐫刻著柳青煙三個字。
柳傾顏說道:定親物件是我的妹妹,才一歲,就沒帶過來,這是定親信物,到貴公子12歲那年我們會領著她來貴府拜訪。
柳傾顏說完後,便留下重禮然後騰飛而去,其餘的玄黑色衣袍的面具人也跟著她離去了。
我無奈只能收下這枚玉牌,白父說著,取出玉牌遞給我。
我接過玉牌,看了看,柳青煙,可惜了,竟然不是柳如煙,不然說不定能看一場好戲,我這麼想著。
我摩挲著玉牌,發現這玉牌有點古怪,正常人諾是長期佩戴可能會慢慢被玉牌吸食生命力。
發現這個古怪,我伸出一絲法力注入玉牌內,瞭解了這個玉牌是個詭異的法器,居然能把別人的體質或者資質吸入其內,再注入到別人體內化為養料。
就是限制太大,只能對築基期以下的人使用,還需要長期佩戴,不知道那群人打的什麼主意,今天無憂也12了,不會就是這幾天來吧,來了也正好,我能看看這幫人想幹什麼。
不過雖然我還是煉氣期,但是一身道痕支撐著身軀,讓身軀強度略等於道主級,對上道主以下的境界都有道痕壓制。
這玉牌想吸收我,就像螞蟻遇到了鈦合金板,直接傻眼了。
白父見我臉色陰晴不定,小心地問道:賢婿,這玉牌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我拿著玉牌,嘆了一口氣,問道:岳父,你應該沒有長年佩戴或者給無憂佩戴吧。
白父聞言回道:這倒沒有,只是今天才帶著,之前都放在一個盒子裡,賢婿,這玉牌有什麼問題嗎?
我摩挲著玉牌,回道:有點問題,但是問題似乎又不是很大,我有點搞不明白他們給這玉牌的意圖。
白父聞言有點疑惑,問道:賢婿,此言怎講?
我回道:這塊玉牌會先吸收人的體質,再吸收人的資質,最後吸收人的生命力,如果沒有體質就直接資質再沒有資質就吸取生命力。
但是這玉牌必須長期佩戴才能起作用,照我觀察到的,即使無憂一直佩戴,帶現在最多也就體質被吸收掉一半,但是我很疑惑,他們沒有交代讓你給無憂帶上,也沒有說什麼嗎?
白父撓了撓頭,左右來回踱步,臉色浮現一絲凝重,過了一會才停下,向我回道:賢婿啊,這個還真沒有,他們留下玉牌和說12歲來府上再次拜訪就沒了。
那看來他們應該是沒有明顯的惡意,但是也要謹慎對待。
我說道:岳父不必擔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次我師尊她們也出來了,只是她們不願露面,所以你們就沒見到她們,有她們在不會出現大問題的。我帶著安撫的語氣試圖讓岳父安心下來。
岳父聞言,倒也是鬆了一口氣,說道:有賢婿這句話我也放心了。
白飛羽和白飛習在一旁見我和白父聊的似乎差不多了。
便走到我身邊,扯著我的衣角,聲音柔弱,一起糯糯地說道:哥哥,你剛才使了什麼手段,人家身上酥酥麻麻的,還癢癢的,感覺好奇怪啊~。
飛羽和飛習一人一邊抓著我的手,把我的手心貼在自已嬌嫩的臉蛋上。
感受著手心傳來溫軟的觸感,飛羽和飛習還一蹭一蹭地摩擦我的手心,我感覺自已的CPU要爆炸了,完全對可愛的小蘿莉無法抵抗啊。
看著她們那美麗的瞳孔,閃爍著旖旎的微光,她們不斷撒嬌賣萌靠在我手邊的模樣,讓我心裡發麻,不行了再這樣下去,我要被萌死了。
我只能傳音給雪兒:雪兒快拉開這兩小丫頭,再這樣下去,我要不行了。
雪兒收到傳音,連忙把飛羽和飛習從我手上拉開。
過了好一會,我才緩過神來,嚥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