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罷了,最要緊的是文靜根本就不相信他,覺得他娶她只是為了湊合。
她文靜把他沈宴清當成什麼人了?
要是湊合的話,他早就結婚了,還用等到到現在。可是那人現在已經鑽了牛角尖,任他怎麼解釋都沒有用。
沈宴清氣的直撓頭,這讓坐在他對面的劉大廚笑的臉上橫肉直飛。
沈宴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讓你出來是讓你幫我想辦法的,不是讓你來看我笑話的。你到底笑夠了沒有?”
“哈哈哈哈哈哈……你快笑死我了。沒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沈廠長竟然還有為情所困的時候。
你之前不是對人家白夢夢都不屑一顧嗎?現在可真是報應,終於來了一個可以治你的人。我現在不看你的笑話,還得等到什麼時候?
沈宴清氣的抓起自己的帽子就要走。
劉大廚見自己把人真給惹急了,馬拉著他說道:“行了,你可別怪哥們兒不給你支招啊。對付你老婆那樣的人,最是簡單不過了。”
“你可少給我在這吹牛。最簡單不過?那我還能這樣煩心嗎?”沈宴清坐下狠狠瞪了劉大廚一眼,他甚至覺得今天來找這傢伙就是一個錯誤。
“你煩心跟簡單不簡單有什麼關係?”劉大廚又上下打量了沈宴清一眼說道:“你最大的問題就是性子太硬,在別的事情上,這說不定是優點,可在感情上這可不佔什麼便宜。
你老婆跟你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你們根本就沒有多瞭解。不管是你對她,還是她對你,你們都得有一個瞭解的過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匆匆忙就有了一個結果。
再說了,女人嘛。無非就是你對她溫柔體貼一點,這很難嗎?你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會想不明白這個道理?”
沈宴清聽劉大廚這樣分析完之後,自己就陷入了沉思。
看來他還得真得再多去了解一下自己這個妻子。而且據他的發現,文靜跟幾年前給他寫情書的時候變化確實挺大的。
那時候她都留起了長髮,可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又把長髮給剪了,又變成了之前那個假小子的形象,就連性格跟之前都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想通之後沈宴清戴上帽子起身就往外走,劉大廚氣的在後面喊道:“你不是說請我吃飯嗎?怎麼走了啊?”
“吃你個頭,誰讓你剛才笑話我的?吃屁去吧。”沈宴清冷酷無情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氣的劉大廚笑罵道:“你他孃的可真是個人才呀,用過就丟。”
可惜沈宴清根本就聽不到他的話,人也早都跑沒人沒影兒了。
沈宴清回家之後就看到文靜在收拾東西,嚇得他趕緊拉住文靜的手問道:“你這是在做什麼?”
“做什麼?離婚。我要跟你離婚。你既然根本就看不上我,為什麼要跟我結婚呢?”文靜一看到沈宴清眼眶霎時就通紅一片。
“我什麼時候看不上你了?我宴清會跟一個看不上的人結婚了嗎?你可太小瞧我了”沈宴清臉上黑沉沉的,嚇人極了,他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行。今天我們就把所有的事情一次性給解決了。
你也不要再說什麼離婚不離婚的事情,這句話不能輕易的說出口,要不然我還真懷疑你說過喜歡我那麼多年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什麼意思?要是我不喜歡你這麼多年,你是不是就不會跟我結婚?那我還就告訴你,我現在不喜歡你了,行了吧?”
文靜剛才還只是眼眶通紅,此時聽完沈宴清的話她眼裡早已蓄滿了淚水,可她倔強的卻不讓自己的眼淚流下來。
文靜咬著嘴唇倔強的樣子徹底把沈宴清給打敗了,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不是說懷疑你對我的感情是假的。我只是不喜歡那種輕易把離婚掛在嘴上的女人。
我覺得那樣的是對感情的侮辱,也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所以我希望我們兩個今後都不能再說離婚這樣的字眼。你明白嗎?”
文靜也知道自己剛才說出的那兩個字確實有些不妥,也順勢坐了下來,低著頭輕聲問道:
“那你說你跟我結婚到底是因為什麼?你今天不把這件事情說明白,我們兩個……我們兩個……”
文靜囁嚅了半天,始終說不出他們兩個會有怎麼樣的結果。
沈宴清這時候想起劉大廚剛才說的話,臉色緩和了一些,甚至可以說是帶著絲絲溫情,“小靜。你喜歡我那麼久,肯定也知道我的性格,我是那種寧缺毋濫的人。
我能跟你結婚,肯定是因為我對你有感情,而不是因為我年紀大了,想找一個人結婚。你明白嗎?”
“你說你對我有感情?可是你好幾年都沒跟我聯絡過,你這話真的很難讓人信服。”文靜雖說被沈宴清的話觸動了,可她還是有理智的沒有被沈宴清帶著走。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是剛明白自己的心意。我也有我自己的苦惱,我大你那麼多歲。之前我一直以為只是把你當成自己的妹妹,或者是晚輩。
可當我明白自己心意的時候,我是一分鐘都不想等下去了。也幸好是我回去了,要不然你是不是真的要嫁給別人啊?
那我這一輩子該怎麼辦?
而且,就算你不相信我對你的感情,我們來廣市也有一段時間了,我對你到底怎麼樣,我不相信你沒有感覺。難道你還要我再向你證明嗎?”
沈宴清說著手就不老實起來,已經伸進文靜的衣服下襬揉捏起來。
文靜被沈宴清突如其來的動作給羞紅了臉,軟倒在他的懷裡,用手推了了沈宴清堅硬如鐵的胸膛,罵道:“你個流氓,我現在跟你在說正經的事情,你怎麼能……怎麼能……”
沈宴清見自己這招有效果,手上的力道更是加大了幾分,低頭趴在文靜的耳邊聲音低沉的誘惑道:“我怎麼能什麼啊?我又哪裡不正經了?人常說食色性也!我這就是最正經不過的事情了,難道你不喜歡嗎?”
沈宴清說完還挑了挑眉毛,那痞氣十足的動作讓他做起來格外的性感。
引得文靜狠狠吞嚥了幾口唾沫,氣的她用手直捶沈宴清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