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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奉旨進京

“請問哪位是柳景離柳公子?”

“我就是,兩位大人找我何事”,柳景離看著兩位官差感到有些意外。

“我家徐大人有請 ,有勞公子隨我移步府衙”,兩位官差側過身伸手做出邀請手勢。

柳景離頓了一下,腦子裡迅速思考徐中保找自已何事,然後開口道,“勞煩兩位大人帶路”。

“兩位官爺,能否告知徐大人找我何事”,路上,柳景離俯身靠近兩名衙役然後拿出銀票塞給了兩人,想打聽徐中保找自已所為何事,也好提前做個準備。

“朝廷來人了,好像是與此次賑災有關,具體的我們也不是很清楚,你去了就知道了,”兩名衙役也不再多說,領著柳景離往前走。

柳景離一行人剛進府衙,徐中保就迎了上來,笑著對柳景離說到“老弟,可算把你等來了,快裡面請”。

徐中保的反應讓柳景離摸不著頭腦,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

“大人……您這是?”徐中保突然的熱情讓柳景離有些不自在。

“朝廷來了聖旨,就等你來了咱一起接旨呢,”徐中保把柳景離拉到一旁說道。

“確定是我?”柳景離指著自已,瞪大了眼睛,十分驚訝。

“當然,今日上午朝廷的傳旨官就已經到了,特地吩咐我要把你也叫來”。

話音剛落,門外一聲細長且高亢的聲音響起,“聖旨到~,彭州知府徐中保接旨”。

只見一名身著太監服飾的人雙手捧著聖旨帶著一行人走進府衙大門。

看著來人,徐中保急忙帶領眾人上前並跪下準備接旨,他看了看柳景離,此時柳景離還杵在原地。

“柳公子,柳公子,快、快跪下接旨”徐中保壓低著聲音神色慌張的提醒柳景離,並不斷的招手示意柳景離跪下。

柳景離聽見徐中保的提醒才反應過來,看了看傳旨的太監,然後十分不情願的跪了下去。

作為一個擁有現代思想的人對這種封建社會的跪拜禮儀極為鄙視,因為這種禮儀中處處體現著尊卑差別,與他從小接受的人人平等的觀念產生了巨大的衝突。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百姓為天,國之根本,朕念及百姓疾苦,特此減免彭州賦稅兩年。另彭州知府賑災有功,著進京受賞,欽此。”

傳旨太監宣讀完聖旨緩緩將其對摺合上遞給徐中保,說道:“恭喜啊徐大人”。

幾人正準備領旨後起身,傳旨太監立馬說道,“大家別急,咱家還有一道聖上的口諭”。

“聖上口諭,朕聽聞此次災情能順利平復,彭州商會發揮了重要作用,其商會會長之子柳景離才智過人,心繫百姓,著其一同進京。”

柳景離聽傳旨太監宣完皇帝口諭,陷入了沉思。他知道皇帝下旨召他入京,不去則是抗旨之罪,是要掉腦袋的;但是他更清楚,京都是個危險的地方,剛穿越時遭遇的刺殺如果真是針對他,那麼應該就是來自京都。

“徐大人,柳公子,抓緊準備一下,即日啟程吧,咱家得先回去覆命了”,傳旨太監說完便帶著一行人準備離去。

徐中保給師爺使了個眼神,馬師爺心領神會,小跑到傳旨太監面前,“請公公隨我來,稍作休息,再動身也不遲”。

“老弟,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聖上遠在京都都如此看重你,飛黃騰達指日可待啊”,徐中保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對柳景離說到。

“此次賑災,老弟你所做的貢獻我可是如實上報朝廷的,到時你發達了可別忘了老兄。”

柳景離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徐中保,因為他心裡清楚,以徐中保這種人的德性是不可能這麼好心的,更不可能把賑災的功勞分給他人。但他也實在想不通皇帝如何知曉他的,更不理解為何要召他這個小老百姓入京面聖。

他轉過身,看了看徐中保,隨即其行了一個作揖禮緩緩開口說道:“多謝大人提攜,徐大人的提攜之恩在下定然銘記於心。”

“大人,在下得回家收拾行李準備啟程,就不打擾了”,說完,柳景離便離開了府衙。

……

柳宅內,

“為何皇帝會召我一個小老百姓入京?”柳景離實在想不通有什麼理由。

“你當真要去?”柳父一臉擔心的問道。

“既然皇命難違,那就不如順勢而為,我本也有去京都的想法,雖說不是現在,但既然別無選擇,那就藉此機會邁出這一步吧,我也想去京都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人想要置我於死地。”柳景離下定決心去京都闖一闖。

“京都水深,你要去可以,我同你一起去”,柳父知道此次去京都必定危險重重,有自已在身邊也好有個照應,自已也更放心一些。

“行,那咱們明日就啟程”,柳景離知道自已拒絕也沒用,柳莊對原主的寵愛程度不是自已幾句話就能說服的,所以也未加阻攔。

次日清晨,

柳宅大門口。

柳家的家丁正在將行李往馬車上搬,就像搬家一樣,好幾輛拉行李的馬車被塞得滿滿當當。

“你過來”,柳景離招手示意章武過來。

“你和張飛兩人就跟我一起,負責我的安全,他倆就跟在父親的馬車旁,負責保護我爹。”

“景離,可以出發了嗎?”柳父讓下人把最後一箱行李搬上了車,再將家裡生意交給管家打理並吩咐了幾句後走到柳景離身旁。

柳景離抬頭注視著柳宅大門,像是在道別一樣,在自已的潛意識中彷彿自已會離開這裡很久,原主的記憶裡,自已從小生活在這個地方,真到離開時竟有一絲不捨。

“走吧,出發!”

一行人往北城門口走去,柳景離並沒有選擇跟徐中保一行人一起,因為他看著徐中保就覺得噁心,那種肥頭大耳、滿臉油光,一臉猥瑣的樣子打消了他同徐中保一同趕路的想法,雖說同徐中保一起有官兵的保護,但是自已有精心訓練過的護衛,還有熱武器傍身,就沒必要被徐中保噁心了。

彭州到京都大概有一個月左右的路程,柳景離為了打發路上的無聊,特地差章武在出發前給自已買了一堆書,包括這個時代的詩集、小說、文章等等,打算借趕路這個時間好好的瞭解一下樑夏這個國家在文化發展上是個什麼水平。

看著手上的詩集,很快就翻完了,柳景離嘆了口氣。“看來這個時代在文化發展還有待提升啊,是我大展身手的時候到了,哈哈哈。”

“少爺什麼時候對詩詞歌賦也有研究了?”章武看著他眼前這位少爺,回想起他這一個多月來少爺的變化,變化之大讓他越來越看不懂,從賑災到發明火槍,從皇帝召他入京到現在研究詩詞歌賦,一次又一次驚訝著他。

“我會的、懂的可遠不止這麼點,本少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以後慢慢展示給你看”。柳景離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了,滿臉都是得意之色。

一路走來,柳景離都在欣賞著梁夏的大好河山,沒被工業汙染、人為破壞的環境是如此的美好,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是如此清新。

……

眾人從柳州出發已經差不多是二十天了。

“父親,咱們現在到哪了?”柳景離跳下馬車,走到後面柳父的馬車旁問道。

“咱們應該已經進入了幽州地界了,大概還有十日的路程,咱們得加快步伐趕路,爭取在天黑前趕到幽州城找家客棧歇腳。”

柳父掀開馬車窗簾,看著被夕陽燒紅的天邊,接著說到,“晚上趕路不安全,快回到馬車上,咱們得加快速度了”。

“駕!”馬伕揮起鞭子,抽打在馬屁股上,被抽打後的馬匹立馬加快了步伐,車輪在馬路上留下了兩道深深的軋痕,掀起的塵土漸漸隨風飄散,眾人朝著幽州城的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