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心切的二郎神哪裡還有心思聽二人繼續爭吵下去,只見他從懷中掏出一個類似於首飾盒的精緻小匣子,並迅速將其開啟。接著,他施展神奇的法術,竟將那二人的身軀變得如同手指一般小巧,然後輕輕放入了小匣子內。
此時此刻,一直在旁冷眼旁觀的虛冥目睹著二郎神收走了自已視為生命之源的寶物,心中頓時燃起熊熊怒火,猶如火山噴發一般。眨眼間,他便以驚人的速度猛撲向前,雙手死死抓住那個首飾盒,使出渾身解數拼命向後拉扯。
二郎神轉頭望向虛冥,臉上充滿疑惑不解之情,大聲質問道:“你究竟是何方妖孽?長得既不像人也不像鬼,居然還敢光天化日之下搶奪我手中之物,真是膽大包天!若你再不鬆手,休怪我立刻將你打入陰曹地府!”
然而,面對二郎神的威脅,虛冥不僅沒有絲毫畏懼之意,反而發出一陣狂妄的笑聲,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與嘲諷:“哈哈哈哈!想送我去陰曹地府?你大可去問問那閻王爺是否有膽量收留我!告訴你,他的生死簿上根本就沒有我的名字!”說完,虛冥露出一抹邪惡而又魅惑的笑容。
“哎喲喂!口氣竟然如此之大,居然敢跟閻王爺叫板,那我今天就如你所願。”二郎神話音未落,手已經抬起,只見一陣強勁的狂風呼嘯而至,虛冥的身體瞬間被拉長,就像是一條橡皮帶般來回伸縮擺動著。
“老子可是由萬年靈蛇的靈氣幻化而成,就憑藉你這三角貓的功夫想要制服我,還差得遠呢!”虛冥狂妄地朝著二郎神叫囂道。
“什麼?萬年靈蛇的靈氣所化?難道你是護體神珠?”豬八戒滿臉不可思議地問道。
“那個是我以前的名字啦,一點兒都不好聽,我現在叫做虛冥,這可是婉兒給我取的名字哦,我可喜歡了。”虛冥得意洋洋地炫耀著自已的新名字。
豬八戒趁著二人拉扯之際,走上前來,捏住虛冥的胳膊,像欣賞藝術品一樣仔仔細細的端詳著他的新身體“嗯!虛冥,這個名字確實挺好聽的,你現在可以化成人形了嗎?你這是什麼材質的身體,可以拉伸這麼長?”
“羨慕了吧!老子獨有的材質,世間僅此一個,想高仿都難。”虛冥搖頭晃腦,洋洋得意地說道。
“我猜你這材質說不定怕火燒呢,要不要咱們試試看啊!”豬八戒話還沒說完,手心裡已經燃起熊熊烈火,被火燒灼的虛冥發出異常悽慘的喊叫聲。
“瞧這情況,你這材質可不怎麼樣啊,一燒就壞了。不如跟哥哥我回去吧,哥哥給你搞一個百毒不侵、水火不侵的上好材質如何呀?”豬八戒倚靠在牆邊,嬉笑著湊起熱鬧來。
事情緣由還要從兩人在洞中感到寂寞難耐說起,百無聊賴之時,李婉前往垃圾場蒐集到一些塑膠玩具,將其用火融化後,再附著於虛冥身上。如此一來,虛冥便擁有了一具帶有真實觸感的身體。他對李婉感激涕零,因為她讓他終於能夠觸控到自已,並十分珍視這個得來不易的塑膠外殼。。
被火燒得遍體鱗傷、元氣大傷的虛冥,渾身顫抖著,蜷縮在陰暗潮溼的角落裡,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與絕望。在此之前,他對於火焰的認知僅僅停留在做飯和照明這些日常用途上,從未想過它竟然能夠將人點燃成這般模樣。
就在這時,二郎神再次開啟了那個神秘的首飾盒,準備將虛弱的虛冥也放進去。然而,李婉卻不肯讓步,她迅速地向前衝去,擋住了二郎神的去路,並堅定地喊道:“他是我的,任何人都休想將他帶走!”
面對李婉的阻撓,二郎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調侃道:“好啊,既然如此,那我就滿足你的願望,連你一起帶走吧,這樣你們就不會分開了。如何?”
李婉毫不畏懼地瞪著二郎神,語氣強硬地回應道:“那就要看看你是否有這個能耐了!今天,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說完,她擺出一副準備戰鬥的姿態,決心捍衛自已和虛冥的安全。
“試試看便知我是否有此能耐!”二郎神嘴角上揚,右手輕抬,作勢一抓,李婉頓覺一股無形巨力襲來,她的身軀不由自主地離地而起,如一片風中殘葉般搖晃於半空之中。二郎神手臂一揮,李婉宛如一顆炮彈般急速射出洞外,重重地砸在洞口的一塊巨石之上,只聽得一陣清脆的骨折聲響起,在這靜謐的山洞中顯得格外刺耳。
洞外,晨曦初現,微微泛黃的雲彩宛如一層輕紗,給人一種溫馨宜人的感覺。小小的望月犬早已按捺不住內心強烈的好勝心,它興奮地蹬著四隻小蹄子,一雙眼睛充滿渴望地緊盯著主人的臉龐,似乎在期待著主人的讚許與肯定。
\"去吧!注意點分寸,別搞死了,帶回去還有用處呢!\"二郎神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將望月犬輕輕地放在腳底旁邊。
只見望月犬鉚足了勁,瘋狂地抖動著身體,四隻白色的小蹄子拼命地刨著地面,揚起了一陣灰塵。轉眼間,它那嬌小的身軀迅速膨脹起來,變得如同一隻小牛犢般巨大。它回頭看了一眼自已的主人,然後,\"噌\"的一聲如離弦之箭一般竄了出去,徑直朝著李婉躺著的地方猛撲過去。
隨著望月犬的撕扯和蹬踹,李婉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尖叫聲,那聲音彷彿能穿透雲霄,讓人毛骨悚然。二郎神轉過身來,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首飾盒,將裡面的虛冥收了起來,然後邁步走出洞穴。他大聲呵斥著望月犬,讓其停止攻擊,並將李婉也一併收服。緊接著,二郎神縱身一躍,騰空而起,向著戀戀婚介公司的方向疾馳而去。
天已泛白,一行人不想太招搖,隱去身形,極速的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