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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章 二郎真君下凡

二郎神被豬八戒前言不搭後語、藏藏掖掖的話激怒,氣憤地說道:“你怎麼變得如此婆婆媽媽、扭扭捏捏?有什麼事情,痛痛快快地說出來!如果再不說話,我痛就要下逐客令了!”

他這一激動,豬八戒也就老實了起來,乖乖地將自已與哮天犬下凡的來龍去脈以及所有經歷都詳細地講述了一遍,但唯獨避開了他與韓子琪感情的那一段故事。

二郎神全神貫注地聽著,不禁感嘆這人世間的變化竟然如此巨大,甚至連他也對這樣美好的情景產生了非分之想。

當聽到哮天犬和他的小女友李獒失蹤時,二郎神焦慮不安地在屋子裡踱來踱去。突然間,他一拍大腿,興奮地喊道:“有了,有了,辦法有了!”

豬八戒看著他不吱聲,等著聽他接下去的話。

“我又豢養了一隻狗,名叫望月犬,昨天剛剛教會它追蹤之術,夜裡我們帶著它,試試這小傢伙兒的技能如何?”

看著二郎神的興奮勁兒,豬八戒木然的呆立,心裡頭開始罵罵咧咧:“哮天犬才離開幾天,二郎神這傢伙就喜新厭舊,討了新歡忘了舊愛,都是這神仙無情無義,果真是讓人傷心,失望至極。”深夜時分,三更天已經過去,天空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兩人帶著一隻小巧玲瓏的望月犬,如同仙人下凡一般,從天而降。二郎神小心翼翼地從懷中取出哮天犬曾經佩戴過的飾品,輕輕放在小傢伙的面前,讓它仔細嗅一嗅。只見那隻小狗瞪大了雙眼,小鼻子用力地向前嗅探,彷彿能聞到千里之外的氣息。

它全身純黑的毛髮在夜光的映照下閃爍著七彩的光芒,四隻雪白的蹄子在雲彩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踏,踏,踏……”它興奮地轉著圈圈,似乎在努力尋找著什麼目標。

突然間,望月犬停下了腳步,朝著正南方的方向仰頭狂吠起來:“汪,汪,汪……”聲音響徹雲霄,迴盪在整個夜空中。

二郎神見狀,立刻用一隻手托起望月犬,如同一顆流星般朝著它所指示的方向疾馳而去。豬八戒緊緊跟隨著他們,不敢有絲毫怠慢。

片刻之後,他們來到了一座山洞口的上方。望月犬變得異常激動,四隻小腳不停地跺來跺去,彷彿迫不及待地想要跳下雲頭,衝進山洞裡去。它的叫聲越發響亮,充滿了期待和興奮。

“望月安靜,不要吵,壞人會被嚇跑的。”二郎神伸出手輕輕捂住望月犬的小嘴,並壓低聲音說道。

望月犬歪著頭眨眨眼,似乎明白了主人的意思,然後乖乖地趴在地上,蜷縮成一團,一雙眼睛卻依舊警覺地盯著洞口的方向。

此時此刻,洞裡的李婉和虛冥正在休息,完全沒有察覺到頭頂上方正有兩雙眼睛注視著他們。

二郎神和豬八戒小心翼翼地帶著望月犬,如同幽靈一般輕飄飄地飛到洞口處。他們的背部緊緊貼著牆壁,一步一步緩慢地向前挪動,生怕發出一點聲響驚動裡面的人。

突然間,望月犬開始用力拱二郎神的手心,同時小鼻子不停地抽動著,彷彿嗅到了什麼特別的氣息。二郎神心裡一動,知道望月犬肯定是發現了什麼線索,也許就是哮天犬的味道。

“他們應該就在這附近,只是光線太暗看不清楚,點個火把吧!”二郎神回過頭來,輕聲對豬八戒說道。

“嗯!”豬八戒點點頭,應了一聲。只見他右手一揮,瞬間變幻出一束火光,穩穩當當地落在洞壁較為平坦的地方。那火光搖曳不定,照亮了周圍的空間,也讓原本漆黑一片的洞穴變得清晰可見起來。

只見到洞頂垂落下來兩條粗壯的藤蔓,每一條藤蔓下面都懸掛著一個物體,物體被一層黑色的布所包裹著,看不清裡面到底裝著什麼東西。而在這兩個物體的正下方,則擺放著一個巨大的盆子,盆子裡面已經盛滿了鮮紅的血液,這些血液還在源源不斷地從物體裡流淌出來,彷彿沒有盡頭一般。

二郎神湊近前去,仔細地辨認著。突然間,他的臉色變得蒼白無比,因為他發現,那兩個被懸掛起來的物體,正是他的哮天犬!此刻的哮天犬失去了往日的威風凜凜,緊閉雙眼,氣息微弱,顯然是處於一種失血過多、昏迷不醒的狀態之中。看到這一幕,二郎神的心中不由得一陣酸楚,眼眶漸漸溼潤,淚水難以抑制地流了出來。

豬八戒揮動著手臂,將兩人輕輕地放在地上。然而,就在這時,他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用來接血的盆子,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這陣響聲驚醒了正在一旁熟睡的李婉和虛冥。他們立刻警覺地跳了起來,緊貼著洞壁,警惕地注視著光亮的方向。

“誰在那裡?”李婉低聲問道。

“出來見見不就知道是誰了嗎?”二郎神強壓住內心的悲痛,語氣平靜地回答道。

聽到這話,李婉和虛冥意識到對方來者不善,於是便不再躲藏,徑直朝著光亮的地方走了過去。

“李婉,你這個可惡的貓妖,真是死性不改啊!居然膽敢暗算了我的兄弟,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對你手下留情!”豬八戒憤怒地揮舞著拳頭,用力地捶打著牆壁,咬牙切齒地罵道。

“朱哥,真是好久不見啊!你最近還好吧?哦,對了,千萬別跟我提什麼手下留情之類的話,我這個小妖精可承受不起啊!要不是我機智過人、聰明伶俐,恐怕早就被你無情地拋棄了吧!自從那個女人踏進咱們家門檻後,你何曾用正眼看我一下呢?

俗話說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好歹也曾有過那麼一段露水情緣吧?可你的恩情又在哪裡呢?難道都隨著時間流逝而消失殆盡了嗎?”李婉語氣尖酸刻薄,夾槍帶棒地諷刺著豬八戒。

豬八戒一聽,頓時慌了神,連忙打斷她的話:“閉上你那張臭嘴!居然敢在二郎真君大人面前信口胡謅,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他心裡暗自叫苦不迭,生怕二郎神洞悉自已在凡間的風流韻事。

然而,李婉卻絲毫不畏懼,反而越發得意起來:“怎麼啦?開始害怕了?現在才想起來要阻止我說話,是不是已經太遲了些呢?當初在床上縱情享樂的時候,你怎麼就沒有想到要剋制自已的慾望呢?”她越說越起勁,似乎想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怨恨都發洩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