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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將軍帶女歸(10)

“其實……也不必這麼興師動眾,行善不分大小,而且你怎麼知道這當中沒有人混水摸魚呢?”

慕容照眼裡流淌著笑意,顯得格外輕鬆。

“我送金子,目的就是救濟他們家裡的病人。”

“沒有人生病那不是更好嗎?”

夏姣姣輕輕嗯了一聲。

“說得也是,我來幫你吧,這樣會更快一點。”

慕容照轉過頭去,看向夏姣姣的眼神越發熱烈。

“好,姣姣,你真是我的福星!”

他激動地想給眼前的妹子一個擁抱,卻想起這是在古代。

夏姣姣一邊發金,一邊擰起眉頭詢問他。

“不過……又是施粥,又是撒金珠,你到底哪來的這麼多錢?”

聽說慕容照還開了幾家醫館,免費給窮苦人治傷。

就算慕容照是皇子,也經不住這樣長久累月地折騰?

慕容照卻只是輕輕一笑。

“過幾天你跟著我,去瞧瞧你就知道了。”

當夏姣姣跟著慕容照來到堂皇氣派的尚書府門口,

夏姣姣驚得說不出話來,看向身旁搖著摺扇的慕容照。

“兵部尚書府?”

慕容照一把合上了摺扇。

“我和這些人平素有些交情,他們聽說我在城外施粥,紛紛自愧不如想要慷慨解囊呢。”

夏姣姣心知肚明,慕容照是當朝七皇子的真實身份。

但慕容照不說,她便也不點破。

慕容照微微嘆了口氣,一臉為難愁苦之色。

“可惜我的銀子已經花的差不多了,”

“不過幸好有他們自願援助我一些,不過我也不會讓他們吃虧。”

“我家裡有不少名家字畫花瓶,幾乎也都送給他們了。”

自從遇見慕容照,夏姣姣就覺得身邊發生的事越來越離奇。

他好像天不怕地不怕,想到什麼就敢去做。

甚至……做常人不敢為之事。

夏姣姣覺得,勇氣固然可嘉,但也要結合實際。

縱然是皇子,做下這些離經叛道的事,也不會那麼容易。

為了完成原主安穩度日的心願,她還是過幾天說明情況,儘早離開吧。

現在,夏姣姣跟在慕容照身邊,看著兵部尚書對慕容照笑得一臉殷勤小意。

“管家,去把我準備的銀兩拿過來。”

“這些早就該送給府上的,可惜……這些日子太忙耽擱了。”

慕容照也回給他一個燦爛的笑。

他私下派人查過,北霖這些官員經常中飽私囊貪汙受賄。

所以,他專挑這些富得流油的達官貴人下手。

很快,管家拿著滿滿一托盤的金子走了出來。

慕容照接過托盤裡的金子,將它倒在提前準備好的布袋裡。

“不勞煩不勞煩,我親自來取也是一樣的。”

“放心,大人慷慨解囊,我替難民多謝大人了。”

說著,慕容照一臉鄭重拱手向他行了個禮。

尚書大人已經年近四五十,慌忙扶起他的手,

“使不得使不得……您這您嚴重了。”

縱然尚書心裡恨極了他,面上也得做出一副恭敬作派來。

很快,他們又來到了當朝太傅府。

慕容照落了座,不緊不慢命人拿出一幅畫。

“這是我府上的富江山居圖,您看看您可還喜歡?”

畫軸緩緩在眾人面前展開,

老太傅瞬間眼睛一亮,顯然很是喜歡,拿起放大鏡細細看了起來。

“這種東西可不多見了呀。”

他看的一度入迷,甚至忘了慕容照還在身邊,

等想起來後,老太傅趕緊陪笑道:

“您快請坐,上座,”

慕容照臉上顯得格外鄭重。

“今日來府上還是有一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老太傅不知慕容照話裡的意思,“您客氣了,但講無妨。”

慕容照裝作不經意般的提起,嘆了口氣,

“城外又多搭了幾個醫藥棚子,要不是實在拿不出來,實在是不敢來麻煩大人。”

老太傅尷尬的笑了笑,想了一下,

“這……好說好說。”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怎麼感覺慕容照是故意的。

夏姣姣陪著他走訪了十多家,看著他巧言令色把那些人弄得有苦說不出。

她凝視著馬車內每日早出晚歸、累得昏睡過去的慕容照。

不是在城外施粥,就是在奔波在北霖府門之間。

夏姣姣不知為什麼,心裡隱隱有些擔憂。

很快,耳邊傳來的一陣低聲議論聲,證實了夏姣姣的擔憂並非空穴來風。

這是尚書府門外走過的兩個婢女,他們沒有注意到馬車。

她們一邊走一邊嘮著閒話。

“這七殿下自從落水以後跟變了個人似的,隔一段時間來府上坐一坐,我家大人背後都在偷偷罵他呢。”

“誰說不是呢,我上次聽見幾位大人輪番在倒苦水。”

一個粉衣服的婢女滿臉不滿。

“真是天煞孤星,誰叫他是皇子呢,偏偏還得罪不得。”

不料,她卻被同伴扯了扯袖子。

“別說了,萬一被有心人聽見了……”

很快,樹欲靜而風不止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夏姣姣正在給慕容照打下手,正準備天黑收攤時,一夥黑衣人團團圍住了他們。

“兄弟們上就是這小子!誰讓他得罪了花錢僱我們的人。”

“敢斷人家財路就要付出代價!”

夏姣姣眯起了眼,很明顯,這群殺手是衝著慕容照來的。

背後指派他們的人者,不言而喻。

領頭的一個黑衣人掃視了一圈,冷冷道:

“去!你去搜馬車,你去把他身上所有的錢都拿過來!”

夏姣姣知道,這群人估計也是一群亡命之徒。

所以才能收了錢,不管得罪的是誰。

只是……夏姣姣想到了一切,甚至提前通知了衙門的人。

兩天前她就看見這夥人在暗處鬼鬼祟祟,明顯意圖不軌。

卻唯獨沒想到慕容照堂堂一個皇子,竟然拼命護住一個錢袋。

他和那些人打了起來,身上很快掛了彩,但哪怕這樣他也沒有鬆開那個袋子。

慕容照扣住那黑衣人的手臂,冷冷掃了殺手一眼。

“不行,你們不能拿走。”

夏姣姣實在看不下去,不忍心他再受傷,直接站了出來。

手裡拿著一塊金燦燦的令牌。

“放肆,我倒要看看你們誰敢當街行兇,加害七殿下!”

“我已經通知了京兆尹,不出半炷香他們就會趕到這裡。”

慕容照的東西丟三落四,包裡的金牌還是夏姣姣偶然看見的。

這是北霖皇子身份的象徵。

慕容照停下了打鬥的動作,一臉驚愕地看向夏姣姣。

“姣姣……你……”

原來……她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不過半炷香的功夫,急匆匆趕來的京兆尹侍衛隊將這條街道團團圍了個水洩不通。

這件事很快傳到了皇宮,聽說聖上十分震怒,

畢竟……有人敢當街行刺皇子。

這不是一件小事,慕容照也很快收到了回宮的旨意。

夏姣姣正在收拾離開的包袱,沒想到慕容照提前找到了她。

“姣姣,我要回宮了。”

“你要是沒有地方去,你願意跟我回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