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我。”沈朝寒主動將腦袋湊近,還識趣的閉上了眼。
“……”江寞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抬起手如賞賜般輕撫了撫他的臉頰,隨後一把推開,嚴厲道:“好了,坐直。”
沈朝寒充耳不聞,像沒骨頭一樣,硬要往她身上靠,江寞推了幾下沒推開,就隨他去了。
今日來客都是陳曉胥親手組織的,大多數都是些同學,沈朝寒肯定認不全,可在場的人都是認得他的啊。
雖說自從他談戀愛以來,整個朋友圈都是女朋友,大夥都知道他們的事情,可今日一見,這些人眼神都不知道往哪兒瞄,實在是太膩歪了。
陳曉胥強忍著噁心,若無其事的和身邊人交談,只聽那人低聲問了一句:“陳少,這寒哥是不是戀愛腦啊?”
“你覺得呢?”陳曉胥嫌棄的咧了咧嘴,反問道。
司南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突然插入兩人中間拿起個剛剛烤熟的雞翅,替那人作答道:“不用覺得,他就是。”
陳曉胥聽見司南的聲音更加反感了,眼尖的抓住他偷東西的手,罵道:“你個不要臉的,要吃自已烤,這是我烤的。”
司南淡淡的“哦”了聲,隨後低頭在雞翅上咬了一口,隨後眯眼假笑道:“那它現在是我的了。”
“啊啊啊啊!”陳曉胥瞳孔一縮,暴跳如雷的站起來,嚷嚷道,“司南你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隨後,歷史重演般,司南撲在吳昊天的背上喊著救命,李聰跳出來打圓場。
江寞有些擔心的朝他們望去,卻被沈朝寒硬生生掰了回來,他有些不爽的開口:“姐姐,這裡人多好煩,我們回那邊吧。”
今日是沈朝寒生日,她自然是無有不依
“我都行。”
只要是和你一起。
除了他們6個人以外,陳曉胥還邀請了十多個他認為品行端正的朋友一起來為沈朝寒慶生。
今夜是打算留在山上過夜的,方便明早看日出,為此陳曉胥租了20個帳篷,工作人員一早就固定好了。
但留在山上過夜的不止他們一行人,分完蛋糕唱過生日歌后,江寞實在是累的不行,沈朝寒眼尖發現了,低頭問道:“要不要先去休息?”
幾秒後他又補充道:“人有點多,一個人住不安全,我把姐姐送去趙珊的帳篷吧。”
前不久,李聰剛把頻繁打哈欠的趙珊送去休息,他在一旁聽了沈朝寒的發言,反應迅速的拒絕:“不行啊,我要和我女朋友一起。”
沈朝寒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李聰被嚇得不輕,難為的開口:“寒哥,總不能拆散有情人吧?”
江寞拽了拽沈朝寒的手指,附在他耳邊輕聲道:“我不能和你一起嗎?”
聞言,沈朝寒愣住了一般,紅暈慢慢從脖子爬上來,機械般轉過頭來盯著她,薄唇輕啟:“不能。”
“為什麼?”江寞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發現了他的異常,關懷的摸了摸他的腦袋,“臉怎麼那麼紅?”
“只是有點熱。”沈朝寒慌亂的撥開她的手,稍微拉開了點距離,隨後單手將江寞從椅子上抱了起來,提著人往紮營的地方走去。
江寞被嚇的不輕,摟著沈朝寒的脖子不敢撒手,遠離了人群才驚撥出聲:“沈朝寒,你幹嘛!”
正從帳篷裡出來的紀緣剛好看到這一幕,抬起手衝江寞打招呼:“江寞。”
兩人在紀緣面前停下來,江寞羞的放開了抱著沈朝寒的手,和他拉開了幾步距離,面帶微笑道:“好久不見。”
紀緣打趣道:“我剛剛就想和你打招呼來著,但是一直沒有機會,你倆太膩歪了。”
和江寞寒暄過後,她才轉眸看向一旁不爽的男人,祝福道:“沈朝寒,生日快樂啊。”
沈朝寒不滿江寞離他那麼遠,伸出長臂將人給撈了回來,敷衍的和紀緣道了個謝。
“你們要去休息了麼?”紀緣視線重新回到江寞身上,好奇的問道。
“紀緣一個人嗎?”
沈朝寒突然沒頭沒尾的來這麼一句,紀緣如實的點了點頭。
“那能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江寞嗎?”沈朝寒說著就把江寞給推了出去。
“嗯?”江寞不解的看著他,眼眸中有些失落。
紀緣開心的在江寞身上蹭了蹭:“好啊好啊,我求之不得呢,姐姐也太香了吧。”
“那我去給姐姐拿漱口水和毛巾,姐姐累了早點休息。”
“我這都有啊,你不用拿了,放心把姐姐交給我。”紀緣巴不得沈朝寒趕緊走。
沈朝寒點了點頭,卻還是不捨的盯著江寞的側臉,想要和她道別:“姐姐。”
江寞脫下本就屬於沈朝寒的外套放在他的臂彎,在他脖子處落下一個吻,臉紅的不敢直視他:“生日快樂,晚安。”
紀緣看著兩人道別完,迫不及待的把江寞拉進了帳篷,待江寞洗漱完畢和她蓋著同一床被子後,紀緣依舊很興奮:“江寞,我從來沒有和別人睡過同一床被子。”
江寞睜眼看著帳篷頂,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回一句她也沒有。
紀緣翻身看向江寞的側顏,問道:“第一次見面我就發現了,他喜歡你。”
“嗯,我現在知道了。”
江寞回想著從前的點點滴滴,也側過身來和紀緣對視,第一次見面就覺得她漂亮得不得了。
接著兩人天馬行空聊了很多。
“會有蛇嗎?我有點害怕。”江寞想著這種可能性,不由得往中間縮了縮。
聞言,紀緣心裡有些發毛:“應該不會吧,我們帳篷那麼嚴實。”
“我之前看的一部電影,女主露營的時候就被蛇咬傷了。”
話落,紀緣忽然尖叫起來,江寞被嚇一跳,兩人緊緊抱在一起。
紀緣嚇得四處找手機,最後撥通了陳曉胥的電話:“陳曉胥救命啊,我們這有蛇!有蛇!”
此時的陳曉胥正在和沈朝寒等人聊天,因為周圍有點吵,所以點了外放,紀緣和江寞的尖叫聲不斷從手機裡傳出來。
除了去陪女朋友的李聰外,其餘幾個人起身小跑便往紮營處趕,沈朝寒和吳昊天還順手抄了根棍子拿在手裡。
“蛇在哪?”
陳曉胥等人拉開帳篷,看著被子下緊緊相擁的兩人,著急問道。
紀緣和江寞從被子下小心翼翼的探出眼睛來,看到帳篷外的四個男人,像見到救命稻草一樣爬起來。
紀緣撲進了離她最近的司南懷裡,胡亂嚷嚷著:“不知道,我不知道在哪。”
而江寞整個人黏在沈朝寒身上,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水,無聲的抽搐著。
沈朝寒單手託著江寞,將剛剛準備的武器隨手遞給了陳曉胥,就這樣抱著江寞往他的帳篷走去。
這個生日,註定不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