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不好了,侯爺不見了!”
“你說什麼?”
“祠堂那邊只有一個稻草人趴在那裡,身上穿著侯爺的衣服。”
宋嬤嬤說著說著,臉色煞白煞白的,看上去很是嚇人的樣子。
不是她誇張,而是陸書淮真的說不見就不見了,你說說,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她看見的時候都快瘋了,可也不敢說什麼,只能迅速回來跟老太君覆命。
楊老太君聽完之後,氣血翻湧,頓時感覺自已頭暈眼花,隨時都會昏過去的樣子。
“去,找!”
“是。”
宋嬤嬤不敢含糊,一個侯爺,又不是三歲小孩,說不見就不見了,這要是傳出去的話,都能笑掉大牙。
她心裡慌極了,感覺不知道自已該怎麼辦才好。
老太君看她出去吩咐,緊跟著開口:“等等,去幾個妾室院子裡看看,他是帶著誰私奔的,尤其是謝茵茵。”
那就是個紅顏禍水,自打謝茵茵回來之後,謝陸兩家就沒過過一天的好日子,要說這件事情跟她沒有什麼關係,老太君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的。
宋嬤嬤領命而去,同時也只覺得糟心,這都叫什麼事?
他們真的是太能鬧騰了,眼看著都要翻出天去了。
對此,謝望舒並不知情,當然就算是知情的話,估摸著也不會有什麼太大反應。
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當中,並沒有什麼好糾結的。
就是謝茵茵那邊,謝望舒倒是沒想過要去關照,畢竟,對於她來說謝茵茵什麼都算不上,還不值當她去費心思。
謝茵茵自已也很焦躁,這幾日,她一直都在想辦法,眼看著清平侯府就是一個火坑,既然是火坑,自已當然不能繼續留下來。
原本以為陸書淮是個可以託付終身的,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不要說是託付終身了,他沒把自已給害死,那都算是不錯了。
謝茵茵並不覺得自已有那個必要繼續留下來,但是,好像也沒有什麼好辦法離開這裡。
該怎麼做呢?
直接去找陸書淮要放妾書,他指定不會給,謝茵茵這個時候智商已經上線了,陸書淮當初娶她的時候,多半就是因為自已謝家真千金的身份。
他想從自已身上得到謝家的支援,若是讓陸書淮知道自已在謝家根本就沒有什麼話語權,謝雲慶也不像是傳說中那樣重視她,那她的處境就更加危險了。
謝茵茵感覺自已必須要想出一個靠譜的辦法來,要是不抓緊研究的話,肯定會死的很慘。
最好還能夠把謝望舒給拉下馬,讓謝望舒也跟著倒黴。
這五天裡,謝茵茵什麼事情都沒做,就想著怎麼才能給他們憋個大的。
結果,萬萬沒想到還沒等她憋出來,宋嬤嬤就鐵青著一張臉找過來了。
謝茵茵整個人都懵了:“你來做什麼?”
宋嬤嬤冷著臉道:“茵姨娘可知侯爺的去處?”
謝茵茵一臉莫名:“我怎麼知道,他又沒來我這裡,不是在祠堂麼,怎麼人不見了?”
話音剛落,就發現宋嬤嬤看著她的眼神更加不善了,看上去恨不能生撕了她。
謝茵茵是真的不明白她這麼看著自已做什麼,迷惑的眼神怎麼都遮不住,她是真的沒做什麼。
宋嬤嬤急著去交差,也怕老太君那邊會有什麼問題,直接開口:“茵姨娘不必多言,還請跟老奴走一趟吧!”
謝茵茵擰眉:“我為什麼要跟你走一趟,你個老東西,說到底不過是侯府的奴才,居然還命令起我來了,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啪!
還沒說完呢,就捱了一巴掌。
宋嬤嬤跟在老太君身邊多年,名義上雖然是奴才,實際上卻已經算是侯府的半個主子了,一般人都不敢招惹她。
謝茵茵可倒好,上來就打她的臉面。
謝茵茵打死都沒想到隨便一個人就敢跟她動手,好歹她也是謝家的真千金呢。
“你個老虔婆,你居然敢打我!”
“茵姨娘若是不肯配合,老奴只能用強了。”
宋嬤嬤並不是自已一個人過來的,既然要找陸書淮,當然要多帶幾個人過來。
如今,她身邊都是老太君那邊的人,一揮手,便有人上來扣住謝茵茵。
大家都是做粗活的,謝茵茵一個小姑娘就算是有些手段,又怎麼可能鬥得過她們呢?
很快就被人給制住了,一動不能動。
宋嬤嬤捆著她去了壽春堂,老太君的狀態看上去不怎麼好,本來以為自已對陸書淮已經足夠失望了,沒想到他總是能處處給自已創造驚喜。
讓他好好待著反省,他是怎麼做的?
老太君看著臺下的謝茵茵,恨得咬牙切齒,如果不是她的話,如今陸書淮指定還老老實實做他的侯爺呢,根本就不可能生出這些么蛾子來。
現在好了,謝茵茵反倒像是沒事人一樣看著她,這是要做什麼!
倒反天罡。
謝茵茵被人制住也不老實,尤其是看到老太君一臉恨意的盯著她的時候,心裡就更不痛快了,她還從沒有遭受過這樣的待遇。
想到自已這些日子受的委屈,忍不住大吼出聲。
“老妖婆,你讓他們把我放開,放開!”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我好歹也是謝家千金,嫡出女兒,嫁到你們清平侯府那是給你們面子,你們可倒好,幾次三番為難我不說,居然還敢對我動粗!”
“早早晚晚,我要殺了你……”
老太君聽著謝茵茵的叫囂,定定的看著她,心裡的疑惑也是一層一層的加深,說實話,她是真的不懂,陸書淮到底看上她什麼了。
天真爛漫,不應該呀,天真爛漫的話,也不該是這個樣子。
心直口快,不好意思,她是真的沒看到謝茵茵有半點心直口快的樣子。
在老太君看來,謝茵茵形容粗鄙,就是一個山野丫頭,身上沒有半分教養,這樣一個人,就連柳香君都是比不上的,別說是給陸書淮做妾,就是給清平侯府做丫鬟,那也是配不上的。
偏偏,就因為一個謝茵茵,把清平侯府上上下下弄得烏煙瘴氣。
還真是,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