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蘭緩緩站起身來,恭敬地向對方行了一個標準的揖禮,言辭懇切地說道:“能夠為聖上排憂解難,實乃我李家之榮幸啊!”
一旁的林若初毫不掩飾地直言道:“歡兒的婚姻大事已然成為兩國之間既定的事實,李家可得好生珍惜這份福氣,萬不可輕易錯失。”
此時,李玉蘭方才恍然大悟,明白了皇后此次召見她所為何事。儘管此前曾有所耳聞,知曉公主對那位侄兒心懷傾慕之情,但如今連皇后都親口提及此事,顯然事情遠非只是公主單方面的喜愛那麼簡單。想必是自已那個侄兒太過執拗,一根筋到底了。
李玉蘭趕忙再次起身,態度謙卑地回應道:“是呀,妾身定會多加勸誡,絕不能讓他因一時糊塗而破壞了兩國間的友好情誼!”
聽到這話,林若初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待李玉蘭辭別皇宮後,並未返回王府,而是徑直回到了孃家。一見到自家父親,她便迫不及待地發問:“爹,荊兒不在家嗎?”
李大人見狀,連忙回答說:“荊兒近來正忙著與那些官宦子弟們研討學問、交流詩文呢,出啥事兒啦?”
李玉蘭稍作遲疑,然後輕聲說道:“爹爹,今日皇后娘娘特意傳召了女兒進宮一趟。”
李大人聽聞此言,頓時神色一緊,關切地追問道:“究竟是何緣故?可有發生什麼變故?”
李玉蘭靜靜地凝視著眼前這位身為父親的男人,緩緩開口說道:“此乃荊兒與公主之間之事。依我之見,荊兒似乎對公主心生情愫了。”
李大人眉頭微皺,滿臉疑惑地反問道:“荊兒這些年來從未對公主的愛慕之情有所回應啊!他們二人之間怎會發生這般變故?況且現今公主即將聯姻,這可是關乎兩國關係的大事,絕對不能讓荊兒牽扯進來。”
李玉蘭輕輕站起身來,語氣堅定地說:“正是如此,父親。今日皇后娘娘特意前來提點,倘若荊兒真做出什麼出格之舉,恐怕就不僅僅是見見女兒這麼簡單了。眼下公主正滿心歡喜地籌備嫁妝,顯然是心甘情願出嫁的,只怕是荊兒過於執拗罷了。”
李大人聽後恍然大悟,點頭應道:“為父明白了,待荊兒歸來之時,我定會派人嚴密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小柳滿臉疑惑地開口問道:“娘娘,公主明明都已經明確拒絕了那位狀元郎,為何您還要特地召見王妃呢?這其中是否有什麼深意呀?”
林若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歡兒有自已的想法和決定,我們應當尊重她。不過作為母親,我自然希望能夠儘量為她分擔一些煩惱。那個李荊可不是一盞省油的燈,如果僅僅只是一次拒絕就能解決問題,他又怎會如此執著、三番五次地去找歡兒呢?所以啊,咱們得提前做好準備才行。你現在趕緊派人去告知公主,近期就讓她留在宮中居住吧。另外,將我的偏殿收拾整理一番,好讓公主在這裡風風光光地出嫁。”
小柳聽後恍然大悟,連忙應道:“是,娘娘考慮得真是周到!這樣一來,既能保證公主的安全,又能讓婚禮籌備工作順利進行。相信在娘娘的悉心安排下,公主一定會幸福美滿的!”說罷,小柳便匆匆轉身離去,按照林若初的吩咐開始忙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