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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摸金魚

我試了試體內的施道月,還是沒有反應。

然後,癱坐在地上,眼前的老吳無論真假,暫時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裡能提供的線索不多。

他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臉色十分狼狽。

我坐在他的對面,老吳僵硬地抬起頭。

“太姒,你看過龍橋橋的手機嗎?”

我搖搖頭,剛剛只顧著看龍橋橋的屍體,沒有想到其他的問題。

“哪裡不對勁?”

老吳沒有回答,而是從懷裡掏出一部手機,手機螢幕出現裂痕,在螢幕中心部位,有些凹陷。

“這手機你從哪找的?”我盯著老吳那雙眼睛,微微渾濁。

“說來不可能不信,這部手機是自已跑到我身邊...”老吳有些猶豫。

我的確不信,這也過太滑稽。

我接過手機,手指碰到殘破的機體,感覺涼颼颼的。

手機螢幕亮著,好像在專門等著我一樣,自動播放一段影片。

影片裡,我跟龍橋橋坐在地上休息,周圍還是白天,那土黃色的太陽依舊掛在那個位置。

我跟龍橋橋都出現在鏡頭中,那麼,是誰給我們拍攝的畫面呢?

畫面上的時間,正是我們兩個陷入黑暗時。

為什麼攝像機裡一片光亮?

而且影片拍攝角度也很奇怪。

不但將我們全身都拍攝進去,好幾次都能拍到我們頭頂。

就好像在我們陷入黑暗時,空中飄著一個詭異的生物,虎視眈眈地盯著我們。

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怖遍佈我的全身。

我繼續往下看,影片開始拉近距離。

我仔細盯著螢幕,一股強烈的違和感傳來。

就在影片靠近我的時候,鏡頭從龍橋橋前面一閃而過。

一瞬間,我看見龍橋橋睜開了雙眼,他正用一種我看不懂的眼神盯著我,然後轉向影片的拍攝者。

那個眼神,絕對不是我認識的龍橋橋。

“怎...怎麼可能?”我瞪大雙眼。

“你也發現了?”老吳顫抖著說道。

一股巨大的不安佈滿我的心頭,難道從一開始,龍橋橋就是假的?

我想起龍橋橋跟那個人對弈的樣子,那股從容是龍橋橋身上從來沒有出現過的。

假的.....

手機裡內容一定是假的。

“你說龍橋橋是怎麼死的呢?”老吳低垂著頭,背對著我,一動不動。

“老吳?”我試探性喊一聲。

下一刻,我看見老吳回頭看了我一眼,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

“是不是這樣死的呢?”

老吳的聲音十分尖銳,就像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他使勁轉動自已的脖子,左手開始擰著右手。

咔嚓、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響徹在空氣中,做完一切,他似乎已經陷入了瘋狂的狀態,每一次的轉動都伴隨著骨頭的斷裂,但他似乎並不覺得痛苦,反而越來越興奮。

身體在風中搖晃,雙手拉攏在身體兩側,他不滿意自已還能站立,於是將目標放在自已的雙腿上。

然後,他猛地抬起腿,朝著路邊那藍色的大樹踢去。

砰!

一聲巨響迴盪在空氣中,血水瞬間染紅他的衣物,觸目驚心。

我實在不想看下去,扭過頭看向龍橋橋的屍體,任由老吳在旁邊自殘。

現在我的處境十分煎熬,一面是好朋友的屍體,一面是熟人的自殘。

我感覺在這麼下去,自已的精神都會出現問題。

老吳躺在地上開始呻吟,越聽就越煩躁。

我站起身,朝他的腦袋飛踢一腳。

這下世界終於清淨了。

正當我準備鬆一口氣的時候,龍橋橋那殘破的手機突然響起。

我愣住了。

這裡明明沒有訊號的....

來電顯示,是我的名字。

我接起電話,這種感覺十分不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奇怪的噪音。

下一秒,裡頭傳來我的聲音。

她的說話速度極快,我攥緊了手機,將這段音訊錄了下來。

電話結束通話後,我一遍一遍回放錄音。

終於,在幾十次後,我聽懂了電話裡的內容。

[我看不到權利的交替,也看不清世間的棋局]

交替?棋局?

沉默,接下來是許久的沉默。

看不到交替,看不清棋局。

那個男人!

我所經歷過的棋局,只能是剛剛那場。

看不到交替,也就是說,從龍橋橋觸控到期盼那一刻,就已經被交換了。

我得找到那個男人。

想著,我拔腿衝進身後的黑暗。

我不知道這通電話是誰打的,也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麼

但眼下,我沒有任何辦法。

當我身體觸碰到黑暗的一瞬,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從身體鑽出來一樣。

啊!!!

我撕心裂肺的慘叫了一聲,倒在地上。

我能感覺到,那股異樣的氣息正在撕咬我的經脈。

汗水浸透渾身。

許久,久到我以為自已已經死了。

那股鑽心的疼痛才慢慢緩解,我睜開眼睛,周圍已經不再是黑暗。

那個男人正坐在石凳上,盯著棋盤。

“龍橋橋呢?”我來不及顧及自已的身體。

男人臉上長滿了麻子,他抬起眼皮朝我看了看。

“你說那個死人?”

“死人?!”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瞳孔一直盯著男人,試圖找出他說謊的痕跡。

“三年前,他就死嘍...”男人拉長聲音。

這一刻,我的大腦如同宕機了一般。

“死了.....”我重複著這句話。

這麼多天下來,我見過太多的謊言。

男人自顧自地說道:“三年前,他就死在這座山上。”

三年前,死在這?

那個大姐說的人,是龍橋橋?

“怎麼死的?”

“來到這的人都得死。”

“為什麼?”

“死了才能長生。”

男人撇了撇嘴,打量我一眼,“不過你不用死,因為你已經死過了。”

我沒有理會他的話。

“你能跟我詳細說說嗎?”我忍不住好奇,坐在他的身邊。

男人撓了撓鼻樑,“說了有什麼好處?”

我摸了摸渾身上下,唯一值錢的只有那部老年機。

我喪起臉,坐在他身邊。

“沒有。”我老實回答。

“那我可沒時間....”

“你有沒有需要做的?”我斜著眼睛看了看他。

他將手裡的棋子放下,開始上下打量起我。

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我微微扭過頭去,儘量避開他的目光。

“這樣吧,你要是能幫我在河裡捉到一條金魚,我就回答你所有的疑問,絕不隱瞞。”他朝我靠近了些,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我指著遠處那條泛著紅光的河流,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那河裡有金魚?”

“多得是,這裡人都願意養金魚,想抓就抓,沒人管。”他輕笑一聲,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我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他訕訕地扭過頭,不再理我。

我在心中暗自盤算著這個任務的可能性,這男人總是藏著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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