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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原形畢露

“我在這邊沒什麼值得告別的,可又想找個人告別,就來找你了。”尤覓蘭自嘲的笑著說,“我要離開廣安了,不出意外,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

“你就這麼走了?”時早問道,畢竟尤覓蘭和時弘才訂婚。

雖然時弘的身世可能會影響時弘的前途,但這種家醜自然不會外揚,時弘明面上還是時家的人。

“時家對時弘的態度急轉直下,肯定是出了變故,至於是什麼,應該不會有人願意告訴我,我也不問。”尤覓蘭似乎一夜之間就換了個人一樣,“但我知道,我想要的東西,極有可能拿不到了,時弘這個月的零用錢都沒從家裡要到,我可沒有閒工夫和他虛度光陰。”

“這裡是一百萬,你拿著。”時早推了一張支票過去,“終究是時家對不起你,雖然於事無補,但這是我唯一能給你的補償了。”

“我收了,就算給我肚子裡的孩子當滿月禮了,多謝。”尤覓蘭沒推脫,灑脫的說道,“後來我想了想,不結婚也挺好,還白賺了個孩子,孩子撫養費他也躲不掉,他死了,遺產這孩子也有份,他出事,也不會連累我們。”

“你想得明白就好。”時早真誠的說,“祝你一路順風,往後萬事順遂。”

程故北去接時早下班,在辦公室門口正好和尤覓蘭擦肩而過。

“我們一會兒去吃新開的那家菜,聽說很有特色。”程故北笑著說,“正好離你公司也不遠。”

“你都不問問剛剛那人是誰?”時早撐著下巴問道。

“嗯?”程故北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順著話問,“剛剛那個人是誰?”

“尤覓蘭。”

程故北狀似若有所思,隨後茫然的問道,“是誰啊?”

“一個剛和時弘解除婚約的可憐人。”時早也有幾分動容的說道。

“是他啊。”程故北聽過這個名字,就是還沒來得及見,“幸好是定在年後結婚,不用進火坑了,也算是躲過一劫。”

“你都不主動問,萬一他是alpha呢?”時早好奇的問道,“你都不吃醋的嗎?”

“行舟集團那麼多alpha,難不成跟你彙報工作我都要吃醋?”程故北抬手颳了一下時早的鼻尖說道,“那怕是醋甕都裝不下。”

“如果,我是說如果。”時早覺得自已有點沒事找事的作妖了,但他就是突然想問了,“如果你看見我和一個alpha一起逛街,你會怎麼樣?”

程故北想都沒想就笑著說,“我會覺得你是為我選禮物。”

“哎喲,怎麼會有這樣好的人呢。”時早故作誇張的說,“這是誰家的呀?”

“時早早家的。”程故北從善如流的回答道。

時早心滿意足的拉著程故北的手往外走。

“爸媽是不是後天的飛機?”時早隨口問道。

“嗯。”程故北點點頭,“下午兩點的。”

“正好我這邊放年假了,明天我們回溪寧,後天還能去接機。”時早提前很久就計劃好了,他是第一次去溪寧過年,想給程家人留個好印象。

“好啊,聽你的。”程故北看得出來時早敏感的小心思,再多勸慰的話都是蒼白的,行動才是有用的。

【程故北】:哥,我和早早明天回家。

【程故南】:時早想吃什麼?我讓阿姨備菜。

【程故北】:〔圖片〕

【程故南】:你是真不客氣,我看這就是你想吃的。

【程故北】:那你都不問我,我只能自已爭取了。

【程故南】:一邊去,什麼時候少過你的。

【程故北】:明天見。

“哥,我們回來……”程故北話沒說完,就發現家裡不只程故南一個人,“盛哥,你也在啊。”

“過年人多熱鬧,我就軟磨硬泡的把小白留下了。”程故南開玩笑的說,“明年好讓他多給你點通告。”

“求之不得啊。”程故北小聲和時早說,其實大家都聽得見,“多個人包餃子我就能偷懶了。”

程故南隨手拿起個橙子就扔過去,被程故北熟練的接住,剝開了還分給時早一半,“挺甜的。”

“房間打掃過了,你們去休息會兒,吃飯叫你們。”程故南笑著說。

“收到。”程故北隨意的擺了擺手就牽著時早的手上樓了。

進門程故北隨手就把行李箱滑到一邊,摟著時早往床上倒。

“關門就把人往床上帶,傳出去可不好聽。”時早故作驕矜的推了推程故北說道。

“我早就說了,隔音很好。”程故北湊到時早耳邊,壓低聲音曖昧的說,“所以傳不出去。”

“程先生這是要原形畢露了?”時早的手裝模作樣的撐在程故北的胸膛上,“把我帶回自已的地盤後就要欺負我一個外來人了?”

程故北低頭在時早嘴唇上輕咬了一下,“哪有什麼外人,明明是我的內人。”

“你就佔我便宜吧。”時早偏過頭不理人了。

程故北俯身在時早側頸親了一下,隨後慢條斯理的解開時早的襯衫釦子,一寸一寸的落下輕吻。

“別鬧。”時早躲了躲笑著說,“癢。”

“我這不是怕親重了留下痕跡,早早要生我氣的。”程故北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說道。

時早輕哼道,“都是你的理。”

程故北笑了笑,正要哄幾句,時早趁他不備,翻身就把程故北壓在身下了。

時早用虎口卡著程故北的喉嚨,裝作兇狠的問道,“我問你,服不服?”

“服。”程故北一點都不帶猶豫的舉起雙手,“我服,心服口服。”

“你倒是乾脆。”時早覺得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識時務者為俊傑嘛。”程故北笑著說,“我這個人最識時務了。”

“算你服軟的快。”時早拍了拍手說道。

程故北藉機再次奪回主動權,不過他可沒有時早那麼好說話,任由對方討饒也不肯收手,鬧了許久才放過時早。

“你瞧瞧,我這衣服都是皺了。”時早狀似抱怨道。

“沒事。”程故北從衣櫃拿了一件襯衫,“我給早早換件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