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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章 你還來幹什麼

“來人!”

林淵大喝一聲。

侍衛隨即上前,等他吩咐。

“將這個畜生弄走,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林天翔被抬走後,林乘風對林淵跪下:“父皇,兒臣有罪,請父皇免去兒臣太子之位!”

“乘風,你這又是為何,老五不讓朕省心,你也不讓朕省心嗎?”

還沒等林乘風回答,周圍萬民齊齊跪下,“陛下,太子宅心仁厚,有情有義,實乃國之大福,請陛下三思啊!”

林淵心中一驚,沒想到百姓們竟會如此擁護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沉默片刻,緩緩說道:“朕再給你一次機會,若再上朕聽到這話,看朕抽不死你。”

林乘風心中開心的起飛,不過聲音依舊有些顫抖,“兒臣,兒臣......”

“行了,別說了,去岸邊給朕守著!”

林淵拂袖離去,一刻也不想多待,宮裡還有一個傷心女人需要他去安慰。

送走林淵後,林乘風對眾人抱拳鞠躬,“諸位,今日之事讓你們見笑了!以後孤一定好好教導老五,讓他成為有用之人!”

“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萬民再次對他一拜,聲音響徹天地。

車廂裡,林乘風聽著萬明呼喊,那嘴角比AK還難壓。

河邊,秦雨煙抱著雙腿望著河裡,眼神呆滯,秦鎮江也是同樣的表情。

他在心裡不斷祈禱奇蹟出現。

而秦雨煙的情緒卻十分複雜。

一邊想著姐姐,一邊想著林天翔。

多希望他來找自已,將自已緊緊抱在他懷中。

對她道歉,說昨晚喝醉了,說的都是胡話,讓自已原諒他。

眾人也很配合站在旁邊,不打擾父女倆。

沒過多久,人群就開始議論紛紛。

聲音很大,彷彿是在說給秦雨煙聽,也彷彿是在安慰她。

“剛才太子差點將五皇子打死!”

“活該,這種負心人就不該活著!”

“你們不知道,剛才太子哭的可傷心了,其實太子根本不在意有沒有子嗣,也不在意太子之位,他是真的很愛太子妃,只是太子妃,哎!說著我就感覺心痛!”

那些話語傳入秦雨煙耳中,她立即起身向府邸跑去。

“小姐!”

“小姐!”

不管彩蝶如何呼喊,秦雨煙腳步沒有一絲停留。

她無比擔心林天翔,就算將她傷的再深,這畢竟是她第一個深愛過的男人。

“哎!”

秦鎮江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長嘆一聲,隨即搖搖頭,繼續看著河面,嘴角不停顫抖。

幾句話到嘴邊,又被他深深嚥下。

秦雨煙剛到府邸,就和肖巧巧碰個正面。

“你還來幹什麼?”

見秦雨煙一臉著急的模樣,肖巧巧冷冷問道。

秦雨煙有些不知所措,自已幹了什麼?為何巧巧對我如此大的敵意?

“巧巧.......”

“啪!”

沒等秦雨煙說完,肖巧巧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還有臉回來?天翔不就是逛逛花滿樓嗎?你用得著那樣說她嗎?哪個男人不對那個地方好奇?”

“你姐夫差點將他打死,你滿意了吧?”

秦雨煙捂著臉,淚水湧動,不停搖頭。

彩蝶見狀正要對肖巧巧動手,小雨反手一擒拿,將其制服。

“在動一下,我讓你變成廢人。”

秦雨煙望著肖巧巧,慢慢平靜下來。

開始分析巧巧說的話,昨晚她只問了一句,就什麼話都沒有說,這巧巧應該知道,為何會胡編亂造?

還沒等她想明白,肖巧巧繼續開口:“從今以後,你不要再踏進這門半步,我們與你恩斷義絕。”

說著肖巧巧抓住裙襬一撕,將扯下的裙襬丟給秦雨煙,轉身走進府邸。

在關門的那刻,秦雨煙看見肖巧巧眼神冷漠絕情。

“小姐!”

彩蝶扶著秦雨煙,生怕她和秦雪凝一樣想不開。

周圍早就圍滿了人,各方勢力都有,估計很快,肖巧巧打秦雨煙的事就會佈滿京城,成為一個大瓜!

府邸內,狗剩看著躺在床上昏迷的林天翔,不停抹著眼淚。

“夫人!”

“怎麼樣了?”

肖巧巧快速跑到林天翔身邊,看見他全身淤青,感覺心痛無比。

這個意氣風發,胸懷大志的男人,如今卻變成這樣,真是造化弄人。

“夫人,殿下暫時沒有大礙,只是有顆牙被打掉了!”

肖巧巧將眼淚拭去,起身看著狗剩,秀眉緊皺:“狗剩,雪凝就在酒莊四樓,想辦法將其弄出城,越快越好!”

“是夫人!”

狗剩也不再停留,走出府邸就碰到秦雨煙。

“狗剩,天翔沒事吧!”

聽到眾人竊竊私語,狗剩瞬間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對秦雨煙抱拳道:“雨煙姑娘,這就不勞您費心了!”

丟下這話快速離去。

看著他的背影,和剛才想叫她夫人的眼神,秦雨煙越想越不對勁,也不再停留,帶著彩蝶回去。

酒莊內,狗剩在韓妙音身旁小聲說道:“夫人,先暫停營業,將他們都帶回去!”

韓妙音也沒有多問,迅速安排。

帶人都走後,狗剩來到四樓,掏出鑰匙將門開啟。

聽到開門動靜,秦雪凝十分緊張。

見狗剩進來,她滿臉慌張,畢竟只和狗剩見過一面,當時也沒有注意。

“你是何人?”

“太子妃別怕,我是狗剩,現在你一切都要聽我安排,我會帶你出城。”

“現在?”

“對!你越快離開越好!”

秦雪凝看著外面,有些不解問道:“這大白天我們如何出城?”

狗剩拿出一件下人袍子,“你先將衣服換上!”

丟下袍子,狗剩便轉身出去,將空間交給秦雪凝。

“可以了!”

“不行,你這細皮嫩肉的,別人一看就會發現。”

雖然秦雪凝換了衣服,可那絕美的容顏,和高貴的氣質,卻無法改變。

狗剩思索一番,還是想到辦法,跑到樓下,手在地上不斷摩擦,直到手心滿是灰塵,才返回,對秦雪凝說道:“夫人,您先忍一下。”

看著她滿臉灰塵,狗剩才滿意點頭,又找來一點黑土,讓其絕美的臉蛋都充滿麻子!

“夫人,接下來,你不要說話,一切都交給我!”

“好!”

樓下,狗剩安排的馬車已經再次等候,他搬幾壇酒到車上,轉頭對秦雪凝吩咐:“來把酒給爺扶好,要是灑了出來,看我不抽死你!”

秦雪凝微微點頭,鑽進車廂將酒認真扶好。

此時狗剩已經進入狀態。

“對車伕吩咐道:“還愣著幹嘛?還不快走!”

車伕也不知道該去哪裡,對狗剩弱弱問道:“狗爺,咱去哪兒?”

“媽的!出城,去紫金觀找張真人!”

得知地方,車伕立馬揚鞭!

“駕!”

“讓開!”

車伕一邊趕馬,一邊大喊。

很快便來到城門。

見馬車疾馳而來,禁衛軍立刻將其攔住。

“站住,現在一律不得出城!”

聽到外面士兵攔路,秦雪凝手心裡全是汗水。

狗剩沒有理他,掀開車簾對來人大喝道:“瞎了你狗眼,連五皇子的車也敢阻攔!”

士兵也毫不退縮,語氣堅定道:“不管是誰,我們接到的命令是一律不得出城。”

“放屁,誰給你的權力?”

“老夫給的!有什麼問題?”

見王焱走來,狗剩立刻笑臉相迎:“王將軍,你來的正好!”

王焱看著他,覺得有些眼熟,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你是何人?老夫與你很熟嗎?”

狗剩跳下馬車對王焱跪下,“將軍,奴才主子與你很熟,求您一定要救救奴才主子!”

“你家主子是誰?”

“回將軍,奴才主子正是五殿下!”

聽到這話,王焱想起那個口無遮攔的小子,嘴角不由得揚起。

但轉念一想,這小子深得林淵喜愛,又談何讓老夫救他?

問道:“他咋了?”

狗剩再也憋不住,開始痛哭流涕:“主子被太子爺打成重傷,已經命懸一線,奴才聽聞紫金觀張真人有妙手回春之能,特意出城為殿下尋求造化!”

“到底怎麼回事?”

王焱還沒有得到訊息,想不通為何林乘風要將其打的半死!

“將軍,此事說來話長,現在城內已經沸沸揚揚,只要將軍派人稍微打聽便可,但殿下實在不能在等!求將軍讓我出城!”

狗剩說著又再次對他一拜,起身將車簾掀開。

對裡面吩咐道:“抱壇酒出來!”

見秦雪凝有些顫抖,狗剩再次大喝:“你狗日小心點,要是將真人的酒弄灑,老子活剮了你!”

秦雪凝顫顫巍巍抱著酒罈出來,狗剩一把從她懷中接過。

怒道:“沒用的玩意,回去將酒看好。”

王焱也明白狗剩的意思,他拉開車簾就是想告訴他車裡除了酒罈和一個奴才,沒有別物。

“將軍,出門急,這壇酒您先收下,待奴才回來定親自上門賠罪!”

王焱將酒推回,“這酒你帶走,還是先將那小子保住再說!”

“奴才替殿下先謝過將軍,將軍大恩奴才沒齒難忘!”

王焱將狗剩扶起,感嘆一聲:“那小子有你跟隨是他的福氣!”

隨即轉身大手一揮:“開門放行!”

“快去快回!”

狗剩跳上馬車,對車伕吼道:“快走,還愣著幹嘛?”

“駕!”

.......

城外,狗剩看著漸漸消失在視線中的城樓,對車伕說道:“換道,去新府!”

“是!”

狗剩之所以一開始沒對車伕告知目的地,就是怕他心理素質不過關。

狗剩走進馬車,噗通一聲對秦雪凝跪下!

“夫人,剛才奴才出口冒犯,還請責罰!”

看著狗剩,秦雪凝雙眼通紅,將其扶起。

“狗剩!謝謝你!”

“只要夫人不責怪就好!”

秦雪凝如何會責怪他,感激他都來不及。

先不說這些謾罵本就無意,就算是真的,對秦雪凝來說也無傷大雅。

比起林乘風的折磨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狗剩,你剛才說天翔被那畜牲打的半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話,狗剩再次淚流滿面。

從秦雨煙離府開始講述。

聽完,秦雪凝看著窗外,眼淚不停滴落。

“天翔,這情我一輩子也還不清!”

畫面一轉,盛京府內,田景行坐於公堂,聽手下彙報。

“大人,除烽火村外,其餘死者都有一個特點!”

田景行眉頭一皺,身體坐直,看來是找到了突破口。

問道:“什麼特點?”

“回大人,他們都是賣糖葫蘆的小犯,而家中皆無財產丟失。”

“想來,兇手只為殺人,並未圖財!”

田景行眼睛微眯,沉思片刻:“不是圖財,只圖殺人,想必就是殺人滅口!”

“屬下也同樣認為,已經開始從死者身邊入手。”

田景行點點頭,很認可他的做法。

但看他欲言又止,問道:“還有什麼線索嗎?將你知道的如實說來!”

那人看著周圍,田景行瞬間明白。

隨即將人群遣散,走到他身邊小聲說道:“說吧!”

那人環顧四周,發現沒人,這才在他耳旁小聲說道:“據調查發現,昨日五殿下去過烽火村!”

“屬實?”

“屬實!”

田景行揉著腦袋,感覺好亂,頭好痛,怎麼棘手的案件,都和他有關?

若是他,他的動機是什麼呢?

田景行想不到林天翔的動機,對那人吩咐道:“此事先不要聲張,暗地裡調查便好!”

“是!”

那人回答一聲便轉身離去。

田景行坐到高堂上,看著桌案上的驚堂木,表情有些痛苦。

雙手顫巍巍將驚堂木拿起,看著上面歲月的沉澱,眼角忍不住抽搐。

“哎!”

田景行長嘆一聲,“你自從到本官手中,就從沒斷過冤案!”

“呼~!”

說著,田景行長長撥出一口氣,抬頭看著房頂,不讓眼淚留下。

許久,沙啞的喉嚨才發出聲音:“不知下次將你砸響,是對是錯!”

林天翔府邸內,他已經甦醒。

肖巧巧為他端來熱粥,喝下後,頓時好了不少。

肖巧巧本想安慰他,卻不知如何開口。

“你好好休息,不要多想!”

肖巧巧離去後,林天翔才長嘆一聲。

“哎!我這個穿越者真他娘憋屈!”

“他媽的穿越者光環呢?怎麼這麼難啊!”

躺在床上,眼神冰冷,在心裡發誓,今日受的屈辱,他日一定千倍百倍打回來!

他在心裡開始規劃,決定不再繼續狗下去,得好好謀劃一番。

既然後面的路不知在哪裡,那就自已多開幾條路,先為以後報仇打下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