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金啊!
你看誰信!!
周允初想捕捉其他人的表情,結果無一例外的看到在場所有人除了她和蕭確皆是臉上一紅。
??!!
不是,誰家接個吻流血啊??還一條一條的??
“沒什麼大問題,小姐就是沒休息好。”李醫生道。
“看吧,我都說沒事了,你非要小題大做,我現在就要吃炸雞!”周允初不爽地踹他。
蕭確摁住她的腳踝,指腹在腳脖子的地方輕輕揉捏,嗓音沉了點,“不行。”
蕭確這副嘴臉落在周允初眼裡是威脅,是小人得志,然而在其他人眼中卻是驚悚無比。
聞所未聞啊!從未見過少爺對誰有這麼寵溺、這麼溫柔的時候!!
於是他們看周允初的眼神瞬間變了。
傭人和醫生一動不動,試圖多吃點瓜好和其他打工仔分享少爺的八卦。
蕭確一個眼刀掃去,他們自覺地拔腿走人,他端起一碗南瓜粥,用湯匙挖了一口,嚐了下溫度,是溫的,才遞到周允初嘴邊。
“我不吃……唔。”未盡的話語以唇封緘,蕭確以口渡粥,被周允初狠狠甩了一巴掌。
蕭確彷彿感受不到右邊臉頰的腫痛,又挖了一口遞到周允初嘴邊。
只是這一次,周允初抬手的時候,他扣住了少女的手腕。
蕭確從來沒還過手,但不能掩蓋他力氣懸殊的事實。
他甚至一點力氣沒捨得用,周允初腕骨的面板就被捏紅了。
他盯著那截紅眸色深深,“姐姐,你打得一點都不痛,先吃點東西恢復下體力吧,等會打得更舒服。”
“……?”
周允初脫口而出:“你不是抖m吧??”
見蕭確一怔,隨即臉上湧出了危險的表情,周允初意識到玩笑開大了,立馬喝粥。
喝了兩口,感覺蕭確的眼睛長在她身上,如芒在背,周允初說,“不許看我。”
蕭確說了句好,繼續光明正大地盯著瞧。
周允初:“…………”
“我說不許看!”
她作勢又要發脾氣,蕭確卻突然問道,“家裡那個男人是誰?”
周允初本想糊弄過去,卻因為無法撒謊,嘴巴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她說:“江又川。”
這個名字倒是熟悉……
蕭確想起了那個瘦馬垂危的江家。
他微眯著眼,依舊是一臉無害地問,“他怎麼會在家裡呢?”
周允初被迫回答:“我去便利店買東西的時候在旁邊那天小巷發現了他,就把他帶回家了。”
確實是沒想到周允初居然會乖乖回答他的問題,蕭確思考著這些答案的可靠性,“什麼時候的事?”
周允初:“上週五吧,晚上十一點多了。”
上週五。
說起上週五……
席京墨那個該死的傢伙還在姐姐身邊陰魂不散。
不知道現在死了沒。
蕭確潛意識裡認為這麼嚴重的傷勢,即便是他也九死一生,但席京墨這個人詭計多端,還是得防得緊一點。
蕭確:“上週五,姐姐拒絕和我去宴會,為什麼?”
周允初:“因為我要完成任務嗶嗶嗶嗶#%&&‖——”
【啟動自動消音模式】
【不能透露任務相關的內容喲~】
任務?
什麼任務?
蕭確還想仔細聽,卻發現周允初說的話他根本聽不進一點,剛進大腦就忘記了。
他蹙眉,“你拒絕我,可你去了。”
蕭確:“你旁邊那個男的是誰?”
周允初被迫開口:“……席京墨。”
蕭確當然知道,好在他的初初聰明,懂得說實話哄他,而不是欺騙他。
否則……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理智回籠,宴會那天的片段湧進周允初的腦海,“你怎麼知道我去了。”
周允初那天並沒有看到蕭確,蕭確從上週四早上後就消失近一週,而後又突然以這樣的姿態出現,怎麼想都有問題。
蕭確笑笑,把女孩抓進懷裡兩隻手舉到頭頂,用力吻了下去。
濃烈的、強勢佔有的,沾染著不加掩飾的愛意。
“想起來了嗎?”蕭確意猶未盡地平復身體。
“那條領帶……”周允初怔住,“還有酒吧那一次……”
“全都是我。”蕭確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憐愛地摸了摸周允初的脖頸,像是逗弄小動物那樣,“我一直在看著你,姐姐。”
——我一直在看著你…
這句話猶如驚雷,震起絲絲縷縷的驚懼,周允初盯著面前的人,他生得漂亮,有一副好皮囊,同她說話時眼尾是上挑的,唇邊的笑柔和了他桀驁的鋒利,完全看不出有什麼惡意。
可說出的話,那麼嚇人。
蕭確似是發覺了周允初眼中的恐懼,隱秘的喜悅一點點的放大。
恨也好,恐懼也罷。
只要對他有感情,蕭確就能有把握把這些情感全部轉變為“愛”。
他本想用更加溫和的方法,一點一點攻佔周允初的心房,將她得到手。
但誰能想居然被席京墨捷足先登……
而且還是兩次!
蕭確等了六年,只換來周允初對他的漸行漸遠,和那與日俱增的疏離與避之不及。
既然如此,那就強制一點吧。
恨也好,怕也罷……
只要和他有關就好。
周允初從小白那得知了藥效結束的時間,擔心這個不允許說謊的副作用將她坑得更慘,只好借休息為由躺在床上睡覺,等待著藥效結束。
否則周允初真怕蕭確會問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問題。
好在蕭確目前也沒有要欺負她的意思,聽到周允初要睡覺,立馬就把燈給關了,將人摟進懷裡一起睡。
周允初掙扎,男人沉重的呼吸落在耳畔,“別亂動,再動我不能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硌到了什麼很大的東西,立馬安靜如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