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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終得心願

“啊?”安然驚喜地問沈雙:“是真的嗎?媽媽。”

“真是女大不中留!我們把你賣了成了吧?”沈雙轉頭對許宋乾脆道:“小許,那你讓律師擬個協議,一會就和這丫頭一起簽了吧!”

這就變小許了?!

安然驚嚇地問:“什麼協議?”

沈雙涼涼道:“我怕你這麼急著結婚,沒想清楚,就跟許宋約定,如果今後你反悔,他無條件答應離婚。”

“媽媽……你們怎麼都不問問我的意見?”安然有點氣急地說。

“那你是不想嫁咯?正好……”

“不是啦!我…我……當然”一向伶俐的安然在自已母上大人面前那是一點都討不到好。

沈雙伸出青蔥指頭點點安然的額頭:“你啊,不爭氣的丫頭!好了,我先去準備午飯,省得被男方笑話我們的待客之道。”

安然見父母起身去準備午飯,一旁的律師正開啟膝上型電腦敲著鍵盤,沒人給自已答案,急得拉著許宋上樓到自已房間,在床邊坐下,問:“你答應我媽提的要求啦?”

“嗯!”許宋環顧四周,心不在焉應道。

這是他第一次進到安然的房間。

沒有一般女孩房間的滿眼粉色系,一面牆都是櫃子,上面整齊擺著滿滿書籍,臨窗還有個舒適的靠椅,上面隨手扔著幾本書,看來這丫頭就是經常窩在這上面看書。

安然捧住許宋的腦袋轉向自已,嗔怪道:“問你正經的呢!”

許宋與安然碰碰腦袋,低笑:“你會後悔與我結婚嗎?你會與我離婚嗎?”

“不會!”安然慎重道:“既然決定結婚,當然是奔著一輩子去的。”

許宋親了親安然的臉頰說:“那不就是了,不過是個空頭協議,能讓岳父岳母安心不為過。”

許宋將安然抱坐自已膝蓋上,窩在女孩柔白的頸窩,故作可憐地說:“夫人,今後你要罩著我,可不能始亂終棄,我除了你一無所有了。”

說完,蹭蹭面前暖白的面板。

安然只覺一陣陣熱浪在頸窩蒸騰,臉紅心跳,用手推了推許宋的腦袋,嬌嗔道:“快起來,讓爸媽看見了像什麼樣!”

頓了頓,又摸上許宋的額頭,驚道:“你發燒了?”

“嗯,有點低燒,可能著涼了。”許宋難得軟乎乎地說。

安然忙道:“你都發燒了怎麼還趕著過來?”又責備道:“這還是在正月啊,你怎麼只穿著西裝?”

“這樣帥……”

“你……”

氣不打一處來,安然命令許宋脫了外套,窩在她床上捂一捂汗,她著急忙慌地去找藥。

看著安然著急的背影,樓下響起安然的聲音。

“母上大人,家裡還有小柴胡吧?”

“有啊,在藥箱,你生病了?”

“不是,是許宋,他還有點發燒。”

安祖年聽了忙找了藥,說:“然然,我去熬點粥,你讓許宋喝了粥再吃藥。”

“哎!我先倒點熱水讓他喝下去。”

老二也插話進來:“夫人,你不知道先生有多拗!早上我說讓醫生過來給他看看,他偏說沒事,要趕著過來。我也怕耽誤先生的大事,沒敢再勸,這下好了吧,還發起燒來了。先生也是,要風度不要溫度!”

這個老二,哪壺不開提哪壺!

許宋躺在床上,心裡嗔怪,嘴角卻帶笑。

嗯,平時自已身體強健也少有生病,這麼一感冒,聽著外面因自已而起的嘈雜聲,怎麼覺得這麼受用!

這一天,許宋老老實實地喝了粥吃了藥,在安然強烈要求下,踏踏實實地睡了一覺。

午後,許宋是在一陣悠揚的小提琴聲中朦朦朧朧醒來。

望了望四周略顯陌生的環境,許宋還有點恍然,這個覺睡得真結實!

許宋感覺自已已經藥到病除了。

正在這時,安然推門而進,看到許宋已經醒了,抱歉道:“你醒了?是不是被琴聲吵醒了?”

許宋靠坐在床頭,拍了拍床邊,示意安然坐,說:“不是被吵醒,只是剛好醒了。這是岳母在練琴?”

許宋硬是等到和安然簽了兩份協議,才安心睡下。這岳母倒是叫的順口。

安然摸了摸許宋的額頭,見不燒了,才放心坐下說:“不是,是媽媽的一個學生,她明天北上去比賽,特意過來讓媽媽再指點下。你有沒好點?”

許宋揉捏著安然細長的手指,說:“睡了一覺,已經全好了。你小時候就是跟著岳母學琴嗎?”

“嗯!最早是跟著王老師啟蒙的,但我小時候很調皮,最開始也耐不住練琴的枯燥,學的不是很好。後面媽媽看不下去,才強壓著我練琴。別看媽媽說話柔聲細氣,上課時可嚴厲了。”安然吐吐舌頭說。

許宋揉揉安然腦袋說:“不準編排岳母。名師出高徒,嚴厲才是對學生的負責。”

安然理理被揉亂的頭髮說:“哼!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有岳母撐腰了?”

“那是!我跟你說吧,我早看出來了,岳父岳母對我其實是滿意的,要不是因為我家的因由,今天我也不用費這麼大勁才讓二位同意了。”許宋自信滿滿道。

安然撓了撓許宋的臉頰說:“羞羞臉,不害臊!”

“好啊你,我這麼為我們未來操心,你還笑話我。”說完許宋伸手撓安然癢癢。

兩人笑鬧一團,享受片刻的溫存。

許宋擁著安然說:“然然,我可能不能保證我家裡的每個人都對我們的婚事表示贊同,但你不用管那些聲音,以後碰到了保持基本的禮儀就可以了。你只要記得,我愛你,我在你身後!還有,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要告訴我,我不想你受到任何委屈。”

安然點點頭,說:“你不用擔心我!許老夫人他們可能只是對我還不太瞭解,日久見人心,以後會慢慢了解的。”

頓了頓,安然遲疑道:“許宋,你答應我一件事吧。”

“嗯,你說。”

“我暫時不想辦婚禮。”

“為什麼?是因為我奶奶他們的原因嗎”

“也不全是,你也看到了,我家就我和爸爸媽媽三人,沒有什麼親戚。之前我就想過我以後結婚是不辦婚禮的,甚至想過旅遊結婚。我們家是不看中這些儀式的。至於你家那邊,我覺得等時機成熟了,我們兩家坐下來吃個飯再談辦不辦婚禮的事,你看怎麼樣?”安然問。

許宋望著安然透亮的眼眸,知道面前的女孩說的都是真心話,說:“行,答應你!到時叫我的人認認人就可以。”

“嗯,結婚戒指你還是要帶的,要讓別的女生知道你是已婚的才行。”

“嗯……那看來我得換個戒指。”

“為啥?”

“得換個晃眼的才行,讓所有人一看就能亮明我的已婚身份。”

“討厭……跟你說正經的呢!”

“我是說正經的呢。”

兩人頭抵著頭竊竊私語,絲毫不受窗外的瑟瑟寒風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