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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玩黑?你還嫩點!

耗子,原名郝權祺,是西林大學後勤管理處的一名小科員,因為善於溜鬚拍馬和投機鑽營,深得領導器重,加上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樣,人送外號耗子精。

他利用手中的一丁點兒權利,在風情商業街的承租專案上,吃了租戶不少好處。

雖說沒撈到多少錢,但隔三差五就會以檢查為名,到一些餐飲店裡吃白食。

好多店主表面對他熱情有加,心底裡卻對他恨得要死,更加落實了他這個愛佔便宜的諢名。

此時的他,正坐在辦公室裡,捧著一杯濃茶,兩腳搭在桌子上,暗戳戳地罵著魯飛。

“死肥仔,當我是三歲小孩嗎?想用幾句話來嚇唬我,真特麼幼稚!”

耗子嘴角一撇,自言自語,“一個破實驗員有啥了不起,螞蟻撼樹,自不量力!”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急忙放下茶杯,拿起手機回撥了一個號碼。

“領導,我的A計劃初見成效,他們已經狗急跳牆了,接下來的B計劃,會叫他們想哭都沒有眼淚……”

“給我個準信,啥時有結果。”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耗子一拍胸脯:“最快一週,我就能讓他們絕望地想死,到時候……”

“一週?太長了!我給你三天,三天要是搞不定,你就到垃圾站報到去吧!”

“別啊,領導!我鞍前馬後孝敬您,沒有功勞也有……”

耗子還想拍幾句馬屁,對方已結束通話了電話。

“操!”

耗子一腳踢在桌子上,憤憤不平。

……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一路狂奔,於子濤三人終於在第二天下午四點到達了梅州。

馬宇揚伸了個懶腰,從賓士車裡鑽出來,一股溼熱撲面而來,立馬渾身大汗淋漓。

他一縮頭,又鑽回了賓士裡,嘴裡嘟囔著:“這大蒸籠太猛了,一股子桑拿味兒,還是咱陽東好,夏有涼風冬有雪,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於子濤哼了一聲:“別貧了,趕緊辦正事,你和疤哥先找地方吃飯,我聯絡一下冷飲廠的童經理。”

馬宇揚頂著暑熱和老疤去找賓館,於子濤掏出一張寫著廠址和聯絡人的紙條,打起了電話。

這是陽東冷飲店的老闆給他寫的,說是梅州的冷飲廠裝置完善,冰激淋和雪糕市場佔有率高,從這兒下手能省不少勁。

為這條資訊,於子濤可是花了六百塊呢!

“喂,童經理嗎?哦,我是陽東搞冷飲批發的,想從你們這兒進點貨……地區代理?沒問題啊……好好,您發個定位,我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於子濤就近從銀行提出二十萬現金,放到了一個黑色公文包裡。

隨後聯絡上馬宇揚和老疤,直奔冷飲廠。

半個小時後,冷飲廠銷售部裡。

看著面前頭髮像雞窩一樣的男子,中年男人皺起了眉。

“你要定製一款自已的雪糕?”

於子濤嗯了一聲,點點頭:“就是腦子裡突然蹦出的想法,可能有些不切實際,但是萬一成功了呢?”

中年人指關節叩擊桌面,一副經驗老道的模樣。

“年輕人有闖勁值得誇讚,但是定製新款之前要有市場調研,還得重新做模具,包裝設計和銷售渠道都得有個預期,可不是腦子一熱,張嘴就來那麼簡單……”

“童經理說的很對。”

於子濤目光熾熱,“我用100名小學生做了個調查,喜歡扁桃仁巧克力口味的佔47%,喜歡抹茶冰冰涼的佔32%,喜歡豆沙綠舌頭的佔21%,至於包裝設計,我搞了個三維效果圖,一會兒您可以看看……”

於子濤緩了口氣。

“模具的錢我來出,銷售您不要擔心,我可以自行推銷,要是供不應求就往大了玩,要是賣不動就當創業失敗,從頭再來!”

“小夥子,創業有激情是好事,可你也得認清現實……”

童經理嘴角一撇,“100人的調研叫調研嗎?市場上的雪糕有上百種,沒有哪一種能獨佔鰲頭,你砸個幾十萬,到頭來也是個虧本賺吆喝!”

於子濤呵呵一笑,拍了拍自已的頭:“那我就撞撞南牆,看是我的頭硬,還是牆硬。”

童經理愣了一下:“不服輸,不怕輸!你呀,跟我年輕時混不吝的性格很像……走,帶你參觀一下我們的生產車間!”

於子濤跟在中年男人身後,轉身朝馬宇揚使了個眼色。

馬宇揚一點頭,將黑色公文包放到了男人剛坐過的椅子上。

半個多小時後,廠區門口。

“童經理,我今兒可算開眼啦,想不到你們廠有這麼大的規模啊,看來我的選擇沒錯,以後大家一起發財!”

於子濤笑著和中年男人握手。

童經理不置可否:“別急著做決定,先好好想想。”

“我驅車1800公里,不是為了想,而是為了做!”於子濤正色道,“童經理,我在賓館等您電話。”

中年男人沒有答話,一擺手,扭頭進了冷飲廠。

一個敗家的富二代,拿著父母的辛苦錢亂葬,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喲……

他嘴角一抽,臉上浮現冷笑。

……

十七點四十六分。

郝權祺正在電腦上玩麻將,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權哥,今晚還有啥指示啊?我們哥倆可等著你下任務呢……”

“不是讓你上班時間不要打電話嗎?”

郝權祺捂著話筒,壓低了聲音,“一會兒紅杏閣見面再說。”

“哎呀權哥,這種破事又不用你出面,有啥怕得呀?行了,我倆現在就往紅杏閣去,今晚你結賬,可別耍賴哈……”

郝權祺沒好氣道:“耍什麼賴,哪次不是我付錢?別給我瞎扯,趕緊滾犢子!”

電話裡傳來粗獷的笑聲:“我倆是你的黑手套嘛,吃你還不是應該的,嘿嘿嘿……”

掛了電話,郝權祺看了眼時間,離六點下班不到五分鐘。

他關了電腦,起身走出辦公樓,開上自已的尼桑就往紅杏閣方向駛去。

頂頭領導給了他三天時間解決蛋糕店,昨天晚上的潑油漆,不過是個開胃菜,今晚必須來個一勺燴,讓死肥仔哭都沒地兒哭去!

主意打定,郝權祺心裡無比暢快,哼著小曲一踩油門,尼桑一溜煙出了校門。

車到十字路口,紅燈亮起,郝權祺拉起手剎,點上了一根菸,煙霧繚繞,嗆得他連連咳嗽。

他開啟車窗探出頭,剛吸了一口空氣,右邊機動車道上來一輛川崎重機,與尼桑並排貼得很近。

機車手戴著反光蛤蟆鏡,一撮黃毛斜搭在鏡片上,看起來流裡流氣的。

見郝權祺看他,黃毛一呲牙,嘴型蹦出兩個字,還衝他豎起中指。

郝權祺哪受得了這種挑釁!

“雜碎!”

他嘴唇一張一合,以牙還牙。

黃毛看懂了他的口型,嘴角一抽,對著尼桑半開的車窗猛啐一口。

“喝……呸!”

一口濃痰激射而出,剛好落在郝權祺換擋的手上。

綠燈亮起,川崎揚起一陣青煙,只留笑聲在原地盪漾。

郝權祺被噁心得直反胃,皺著鼻子怒罵:“你個死雜碎,老子不會放過你!”

他把檔位調成滿速,一踩油門追了上去。

川崎不緊不慢,始終與尼桑保持著五十米距離。

郝權祺咬緊牙關緊盯對方,眼神如狼似虎,充滿了鬥志。

又是一個十字路口,黃燈只剩三秒,川崎突然加速,一晃而過。

紅燈亮起!

“吱——!”

輪胎摩擦出刺耳的噪音,尼桑一個急停,但還是越過了斑馬線一米多。

“嘀嘀……嘀……”

突然,厚重的喇叭聲如警報般響起。

一輛前四後八的渣土車,從右側方橫衝而出,朝停在路中間的尼桑直直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