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絕對不喝。”
聽到顧小小仿若關心的聲音,司馬嫣然頓了一下,最後給出了答覆。
“你確定?”聽著司馬嫣然口頭上的承諾,顧小小心中半信半疑,畢竟這傢伙的德行自已再清楚不過了,以前哪有那麼好說話。
“肯定啦,不過這次我得喝一杯。”
緊接著,司馬嫣然走進了廚房,顧小小生氣地吃著手中的麵包,彷彿很討厭看見她喝酒一樣。
“你趕緊吃,”這時的司馬嫣然拿出了酒杯放在桌子上,然後將紅酒倒了進去,“我的胃口很小,喝幾杯就可以出發了。”
聽著司馬嫣然不緊不慢的催促,顧小小懶散地將腦袋抬起,兩雙眼睛死死的眯在一起,盯著司馬嫣然沒有移開。
“怎麼?你難道喝酒後送我?”
“沒錯呀!喝一兩杯又沒有關係的,我早上腦袋清醒的很。”
現在司馬嫣然看自已的眼神就是大驚小怪的,顧小小簡直震驚的五體投地。
本來剛剛坐她開的車就是內心不安,現在更是不敢去了。
不過有一點,顧小小她好像不會隱藏自已的感情,司馬嫣然幾乎是看一眼就知道她內心在想什麼了。
“你其實沒必要害怕的,我車技沒你想的那麼糟糕。”
“那要是半路遇見警察這樣的怎麼辦?”
“沒事的,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我好歹也是特殊職位的要員,他要是攔我的話,也是不好攔下來的。”
這句話在顧小小的耳中就和他不敢攔我沒什麼區別,但看著司馬嫣然如此自信的神色,顧小小也只能選擇去相信。
畢竟現在也只有自已去相信了,那群僕人是明天上班,這就很該死。
換在以前自已父母還在的時候,一定會讓他們提起來的,但自從這該死的傢伙把他們的加班費給扣下來之後,沒有一個人積極了。
有時候自已都懷疑她是故意的,但是直到看見她的飲食起居。
對於自已這個唯一親人的姐姐,顧小小也是感到奇特,畢竟長相如此俊美的傢伙,渾身上下的衣服加起來不超過幾百塊錢。
這句話說出去幾乎是沒有人選擇相信的,整個人的生活習慣很是節儉了。
“你吃好沒有?”
“這麼快?!”
顧小小剛還在多想,聽見司馬嫣然的話,嘴裡的麵包都來不及咀嚼,連忙將頭抬了起來。
她驚訝的發現這個傢伙早飯只吃一個麵包和一瓶酒就行了,食量少的驚人。
“你吃這麼少,你不餓嗎?”
看見顧小小那關心的眼神,司馬嫣然也是露出了難得的微笑,擺了擺手,表示沒什麼。
“這點倒是沒什麼的,我以前忙的時候乾脆就不吃,只是你,還需要多長時間呀?”
看見顧小小有些慌亂的眼神,司馬嫣然有時連忙解釋。
自已並不是想要催促她的意思,只是想讓她趕緊弄完,畢竟今天可是自已值日。
如果又像平常一樣去的很晚的話,那群老傢伙又要叫嚷了。
“我再吃兩塊就差不多夠了……你先換衣服,我馬上就行了!”
用手捏住了兩塊麵包,一口氣直接塞進了口中,在嚼著的同時,給司馬嫣然傳遞話語。
現在的司馬嫣然身上的衣服還是睡衣,這套衣服顯然是不能出門的,顧小小為了待會能儘快離開,不浪費時間,便想讓司馬嫣然提前準。
“不用啊,我穿這套衣服就可以出門。”
看見如此吃法的顧小小,司馬嫣然本想讓她慢點吃,但看見那愴促的樣子,到嘴邊的話,還是給她噎了回去。
“你確定?”
終於半天,顧小小總算是將口裡的那個麵包給含了下去,火急火燎的拿起一杯牛奶猛灌,我臉狐疑地問著她。
看著司馬嫣然現在的模樣,整個人的服裝十分的懶散,尤其是穿上睡衣之後,看上去就像一個懶洋洋的富家蘿莉,無所事事的輕鬆模樣。
“那是肯定的,我去開車了。”
不等顧小小追問下去,司馬嫣然拿起自已的車鑰匙走出了別墅,顧小小看著她那背影,也是不想管這麼多,將最後的那塊麵包吃了下去。
緊接著不緊不慢的走出了房門,外面現在的陽光十分的明媚,僅僅現在是早上七點,但太陽已經從雲朵中鑽了出來。
天上的雲很白,天空很藍,就猶如生活家的濾鏡一般,多姿多彩。
別墅周圍的環境十分的好,樹木開的十分的茂盛,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清晰了許多。
加上空氣的清新,聞起來使人心情愉暢,顧小小走出去之後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這種天氣本來很適合出去玩的,但只能去開學典禮了。
“上車?”
緊接著一輛黑色的轎車從公路上開在了自已的面前,車窗慢悠悠的拉下,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張熟悉的臉頰。
“你這麼快,你車沒在地下室?”
看見突然出現的司馬嫣然,顧小小直接被嚇了一跳,她還以為開車的是別人呢。
“我都沒有停在地下室,這輛是我自已的車,是父親當時在我成人生日那天送給我的。”
“那為什麼我沒有參加?”
聽到這個傢伙竟然有成人生日,顧小小有些不解了,為什麼自已沒有參加。
“那時候我們兩個人的分歧很大,你來參加我的這個生日會,還不得鬧騰?”
這話說的顧小小有些顏面無存,但好在周圍沒有人,只是憤怒的瞪了她一眼。
“我怎麼可能會幹那樣的事情?!別自欺欺人了,我從始至終都不可能會妒忌你。”
看著不願意承認的顧小小,司馬嫣然也不想過多的爭執,對於不願意承認的人,爭執只會影響兩人的感情。
更何況還是親姐妹。
“你快點上來吧,你的學校離得不遠,去了之後我還能趕到總部,畢竟今天可是我值日。”
說話間司馬嫣然沒忍住抱怨,每次這麼累的都是自已,如果再這麼累,自已可是要跳槽到隔壁聯盟的了。
畢竟這個地方不僅行動艱苦,待遇還差了很多,與隔壁簡直是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