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衣服還給你。”
穿好校服的顧小小滿臉嫌棄的將那件睡衣丟在床上,她的臉頰還餘溫尚存,有著一絲沒有散盡的紅潤。
“哦。”
聽見這句話之後,司馬嫣然慢悠悠地將身子轉過來,看著丟在床上的睡衣,軟塌塌的。
將它拿在手上,擱在鼻尖處聞了一下,還好異味不大。
上面還留著少女的體香,不過司馬嫣然還是比較喜歡以前那淡雅的氣味。
“怎麼?你嫌棄我?”
餘光看見司馬嫣然聞著那件睡衣,顧小小就忍不住吐槽起來。
自已以前在學校可是出了名的愛乾淨,自已討厭的人甚至連看見都不想看見,就算是女生碰到自已,自已都要嚷嚷兩句。
什麼時候輪到別人嫌棄過自已?
“那倒不是,只是我不喜歡自已的衣服被別人穿而已,不管是誰都會讓我感到膈應。”
這話讓顧小小有些無語了,她理解什麼叫做所謂的潔癖了,不過兩個人都同樣身為女生,這樣做總會讓人多想。
就比如顧小小現在的心情,就是感覺司馬嫣然這個傢伙在赤裸裸的嫌棄自已。
“真的是不理解你這個傢伙,不過我該怎麼去上學啊?”
接著顧小小無助的眼神看向了司馬嫣然,這句話倒是把司馬嫣然給難到了,因為按照合約,司機是明天才上班,今天是請假狀態。
所以說根本沒有人去接送顧小小。
“要不我開車送你?”
忽然間,可謂是天無絕人之路,司馬嫣然突然想到自已之前好像還考過一個駕照,便一拍大腿,直接將自已的想法給說了出去。
“算了吧……我還是想上學的。”聽見這個傢伙要自已開車,顧小小咬緊了牙關,趕忙拒絕。
“你不要看不起我,我之前考駕照的時候,可是幾乎沒有失誤一次的!”對於顧小小的不相信,司馬嫣然打心底還是有些生氣的。
自已都決定開始送她了,又不是把她送走。
“可以是沒問題,那我早飯怎麼辦?”
剛睡醒的顧小小每天都會有一個習慣,就是早餐不能少一頓。
對於這個習慣,司馬嫣然也是知道的,畢竟之前跟顧小小生活在一起過一段時間,這些事情自已都是知道的。
“我昨天晚上吃夜宵還有些剩下的擺在桌子上,可以將就一下。”
因為家裡有面包,加上昨晚上的一些剩飯,總的來說也可以將就的吃一頓。
對於這些剩飯,顧小小表示沒有問題,隨後司馬嫣然將睡衣穿好,帶著顧小小下了樓。
兩人相繼坐在桌子上,看著桌子上的冷盤,顧小小率先吃了起來,司馬嫣然則起身進廚房,拿出一些麵包,衝一杯牛奶,遞給了顧小小。
接過的顧小小開始美滋滋的吃著,但當她看向司馬嫣然的時候,她卻又去廚房了。
“你去幹什麼?”
明明可以衝兩杯牛奶,顧小小不理解她為什麼不喝,便開口詢問道。
“我去拿一杯酒喝,我不喜歡喝牛奶。”
這句話把顧小小給震驚到了,她不理解這傢伙什麼時候酒癮這麼大,對於酒之前自已也嘗試過小喝一口,但也沒讓自已失望,難喝的吐掉了。
“你能不能不要去喝?!”
顧小小的口吻幾乎是一種命令的形式,她打心底裡還是把司馬嫣然當成自已的姐姐。
對於這個為數不多的親人,還是不喜歡看到她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