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區 警署
陳玄秋、陳以安、宋依晴以及晉小英四人整齊地站在大門前。
他們身後,一位六十五歲左右的老伯步履蹣跚地跟著。
老伯是被害者衛南的父親。
仔細觀察,可以發現衛老伯的精神狀態顯然有些不穩定,雙眼空洞,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生氣。
衛南的父母在得知兒子遇害的訊息後,母親因悲痛過度而暈倒,被緊急送往了醫院。
衛老伯雖然也深受打擊,但在衛卓的勸慰下,他勉強振作,決定配合陳玄秋等人的調查工作,希望能夠找出殺害他兒子的兇手,為他討回公道。
五人已經提前知道安全域性的調查員駐紮在警署,所以他們直接朝著警署大樓走去。
衛老伯雖然精神狀態有些不穩定,但在晉小英和宋依晴的攙扶下,也勉強保持著鎮定。
他們穿過寬敞的大廳,走向等待他們的警官。
那名警官中等身材,面容嚴肅,眼神中透露著對工作的認真和負責。
在前往停屍房的途中,警官簡單地介紹了情況,並告知衛南的遺體已經經過了初步的屍檢。
衛老伯聽到這個訊息,眼眶不禁溼潤了,但他強忍著悲痛。
很快,他們來到了停屍房前。
一名身著整潔白色大褂的美女法醫站在門口,她的胸前佩戴著一枚Sc的銀色徽章。
警官為他們介紹道:“這位是劉法醫,她是負責本次連環兇殺案屍檢工作的專業人員。你們有什麼問題就詢問她好了”
說後,警官便離開了停屍房,留下劉法醫和陳玄秋等人。
陳玄秋看了一眼劉法醫胸前的徽章,並沒有奇怪,畢竟現在是安全域性負責調查連環兇殺案的。
“你好。”陳玄秋禮貌伸出手,與劉法醫握了握。
“你好。”劉柔法醫微笑著回應,然後轉向衛伯等人,“請問誰是王南的家屬?”
在晉小英和宋依晴的攙扶下,衛伯走到劉柔法醫面前,聲音有些顫抖地說:“我是。”
劉柔法醫仔細打量了衛伯一眼,然後看到了晉小英,她眼中閃過詫異:“小英?”
晉小英抬頭看了一眼劉柔,有些驚訝說:“劉柔柔?你什麼時候考上警署的?”
由於他們不能暴露自已是異行者的身份,所以沒有提及安全域性,而是問道怎麼考上警署的。
而眼前這名劉柔柔正是晉小英的同學。
“考上的,你怎麼也在這裡?衛南是你朋友嗎?”劉柔柔知道安全域性的身份是保密的,而且在她眼裡晉小英只是普通人。
晉小英微微頷首:“算是吧。”
“節哀。”劉柔柔聞言,沒有在這個話題過多展開。
她開啟停屍間的門示意大家進去。
推開門,一股冷颼颼的空氣迎面撲來。他們走進房間,只見衛南的遺體靜靜地躺在冰冷的臺子上,被白布覆蓋著。
衛老伯看到這一幕,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悲痛,淚水奪眶而出。
他顫抖著雙手,輕輕地揭開白布,看到了自已兒子的面容。
那一刻,他的心如刀絞,淚水如泉湧。
陳玄秋等人默默地站在一旁,看著衛老伯與兒子的最後告別。
他們知道,這是衛老伯必須要面對的痛苦。
陳玄秋等四人抓住了這個時機,細緻觀察屍體的傷口及衛南屍體的其他部位。
晉小英為了得到更準確的觀察結果,她走上前去,輕輕攙扶起衛老伯,藉機審視起屍體的傷口。
傷口呈現出不規則的形狀,邊緣參差不齊。
傷口的大小適中,長度大約在十幾厘米左右,寬度則是幾厘米。
從傷口的深度來看,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完全穿透了受害者的胸腔,連內部的器官也受到了損傷。
在傷口的周圍,可以清晰地看到已經凝固的血跡和一些組織碎片。
過了一會兒
劉柔柔輕聲對衛老伯說:“老伯,請您節哀順變,我們會竭盡全力追查兇手,還您一個公道。”
衛老伯聽後,默默點頭。
劉柔柔接著說道:“現在,我們可以移步到外面去嗎?這裡畢竟是個傷心地,不宜久留。”
她昨天透過初步屍檢,知道死者是被某種東西貫穿身體的,推測可能是手臂。
而身為和自已是一個系的同學,晉小英已經觀察到了屍體傷口;為了不讓晉小英看出屍體的端倪,她才開口道。
陳玄秋點了點頭,隨後眾人退出了停屍間。
劉柔柔走到門口,告知衛老伯需要他簽名,以確認同意對衛南的屍體進行解剖,以便進一步調查死因。
宋依晴和陳以安聞言便攙扶著衛老伯跟上。
停屍間的門口最終只留下了陳玄秋和晉小英兩人。
陳玄秋目光深沉,輕聲問道:“小英,你有什麼發現嗎?”
晉小英頷首回應道:“有,秋哥,但這裡不適合說話。”
陳玄秋明白晉小英的意思,於是兩人一同離開停屍間,來到一處相對安靜的走廊。
陳玄秋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新鮮的空氣流入。
隨後,他點燃了一根香菸,深吸一口後開口道:“說說你的看法。”
晉小英開口,聲音冷靜分析:“剛剛我對傷口直徑大概估算。根據估算結果,我初步判斷造成這一傷害的物體直徑大約在十至十五厘米之間。這個尺寸與成年人的手臂,特別是前臂部分相當吻合。這引發了我的第一個疑問:兇手是否使用了自已的手臂作為武器?
接下來,我嘗試推斷兇手的身高。由於傷口位於衛南胸部相對較高的位置,考慮到衛南身高一米七五,我推測兇手在行兇時可能具備身高上的優勢。同時,傷口的深度和力度顯示出兇手擁有相當的力量。綜合這兩點,我初步推斷兇手的身高可能在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五左右。”
陳玄秋一邊抽著煙一邊聽完晉小英的分析。
對於死者胸口的傷口,他只是瞥了一眼,就準確判斷出這是由手臂洞穿的傷口。
畢竟他是這方面的專家,他曾親身體驗過被狗首人和龍首人以類似的方式洞穿過身體,因此對於這種傷口的特徵有著深刻的瞭解。
只是沒想到晉小英還能大概推理出兇手的大約身高,雖然只是估算但也間接證明晉小英很有做偵探的潛力。
他深吸一口煙,將思緒拉回到眼前的案件上。
如果衛南真的是被手臂洞穿的,那麼前面的兩名死者是否也是遭到了同樣的攻擊方式呢?
就在他思考之際,走廊上響起了腳步聲。
王平、黃蘭和秦叔的身影逐漸走近。
陳玄秋抬起頭,與王平的目光不期而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