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澤月聽到這句話後,身體猛地一抖,臉上露出驚愕之色,心中暗自思忖:“我怎麼沒有想到呢?”
孟澤月內心彷彿一道閃電劃破夜空,讓他豁然開朗。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抬起雙手,向於逸拱了拱手,表示深深的謝意。他的動作乾脆利落,眼神中充滿了誠懇與敬意。
“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孟澤月在此謝過於前輩的指點!您的一番話猶如醍醐灌頂般,在下立即讓人行動。”
孟澤月的火速的執行,他隨後召集剩餘僕人,準備一起繞道而行。
於逸見此情形,也便沒有多說,畢竟他還是不要出太多風頭,以免暴露身份。於逸望著還在閉眼修煉的玄奕軒,眼中的欣慰之色在俊秀的臉上浮現出來。
夜幕籠罩著廣袤無垠的平原,宛如一塊巨大的黑色絨布鋪展在地平線上。星星的光亮點綴其間,彷彿是這夜空中最閃爍的明珠。
一陣清風微拂著這裡的黃沙沙礫,發出嘶嘶的聲音,像是大自然在低聲訴說著這裡所發生的故事。
一輪明月高懸天際,在這片天地中灑下清冷的光輝,瀰漫在這個世界裡。
在這片平原黃沙上,只有靜謐與祥和。於逸閉眼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安寧。
要是沒有兇獸就好了,直接天上給他掉餡餅多好!這樣玄奕軒也就可以直接躺平直線發育,這樣多好啊!可惜……
這個時候,玄奕軒睜開了緊閉雙眼,於毅和孟澤月的談話聲,他也都聽到了,同時知道了這裡有雷火雕這一兇殘之物與上次他們遇到的荊棘王不同,它是有靈智的,而荊棘王並沒有。
說明這回證明這裡越往中心地帶走,遇到的兇獸品質越好,靈智也就相對其他靈獸也要高許多。但前路漫漫旅途,遇到的危險也就……
玄奕軒抬起眼眸望著於逸,於逸在一旁靜靜地坐著,如同一尊佛像,不言不語,玄奕軒望著師尊那緊閉眼眸,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玄奕軒內心此刻感受著的師尊安靜如湖水,深沉如古井,無論何時何地都保持著沉穩冷靜的態度,令他感到安心。彷彿吃了顆定心丸一樣安心。
還好師尊指出通往中心地帶的路,讓他得以放心修煉。
他的師尊果然就是這樣,每遇到這種,總能化險為夷,或者這樣說,在他授意下,事情總能從困難複雜變為簡單易懂。
簡單收拾下,他們立即前往於逸所指的地點。剩下的人動作都十分迅速,不到半個時辰,他們便來到於逸所指的這個峽谷。
大家望著峽谷這峭壁,險峻陡峭,讓人不禁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壁立千仞,直插雲霄,同時給他人一種壯麗而神秘的感覺。
“這裡果然沒有什麼危險,多謝於前輩的指點。”孟澤月聽著僕從的刺探回覆,從一開始的面露難堪之色緩慢變為興奮不已。
“哪裡的話,我們還要多謝你懷中有這裡的圖紙。我們才能抵消前方的危險,我們才要多謝你們。同時謝你們告知這裡有這種雷火雕,要不然就我們兩個人,還不知道如何面對那棘手的雷火雕!”
於逸以謙虛的模樣,觸動猛澤越的心絃,果然於前輩這樣謙虛,不愧是高人,要是他在哪個宗門當長老的話,那個宗門的奠基又多了一份保障,像他這種坦然自若,實力超群,待人謙虛有禮的行為實讓他不免有些佩服。
玄奕軒望著孟澤月的那深邃的眼眸,眼色暗沉如墨,臉上差點保持不住沉穩的神態。別人一看便知道他內心想的是什麼?!他家的師尊真是一如既往的吸引人,玄奕軒眼色冷冽浮現,不由感嘆著唉,他家師尊魅力值的功夫見長。
但是他遠觀於逸的神色,感覺心中好像沒有一絲漣漪,讓他頓時感覺舒坦萬分。
至於他們兩個的所發生的事情,於逸是不知曉的,於逸再次睜眼便看到玄奕軒在自已臉龐兩寸之近的望著,他那雙眼睛讓於逸閉上眼,再次睜眼的於逸只覺得有些古怪,但又說不上來。隨後他定眼望著玄奕軒,沉默許久,緩慢吐出字來。
“玄……君憐,你去拾些火柴,我們傍晚方便實用,但切莫跑遠。要是沒有柴,我們晚上乾脆就用火靈石度過一晚。”
於逸隨後便給玄奕軒下了拾柴的任務,轉念一想,畢竟是男主還是又要讓他跑出自已視線之外,於逸的眼神有些擔憂的看著玄奕軒,畢竟這可是他的活寶貝,可傷不得。
火靈石在修真界很普通,如同他那個世界的打火機,只不過作用不太多,最多是給那些沒有修為的人準備的。但是這種靈石價格也不便宜,往往都是一千靈幣才能換兩顆火靈石。
畢竟這種靈石只能用三盞茶的功夫,要是一晚上都用火靈石度過這冰冷的夜,著實是有一點浪費。著實有些讓他心疼,這都是他千辛萬苦淘寶淘下來的財富換取了數百顆,沒想到轉念自已會在這裡用到。
這個平原上的磁場一會變化莫測,能讓他們這些有修為的人降低自身修為,就不必說那些身無靈力之人,要獨自面對這平原之上的寒冷。同時這裡黃沙遍地,說是平原,還不如說是沙漠之地。
孟澤月和其中那個孟老都是有修為之人,而其他僕從他探不到他們體內的靈力,一番探索下來他們只有強大的體魄,但並沒有任何靈力。他想到的兩種原因,其中之一是孟澤月想讓他們鍛鍊其體魄,到達更高的修為。還有一種原因,就是他們隱藏其修為。至於他們的修為,他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問候。
有時候,少問多做,也許會躲過一場危害。多問反而會迎來死亡,於逸深知這一點。
“嗯,我隨後就來。”玄奕軒眼中一抹冷漠又淡定。於逸不清楚玄奕軒的冷漠淡定是從何而來?現在關心的只有在這個平原之上,他們必須要在剩下的五日之中,到達是熾焰靈姬的完成之地並得到其傳承。這樣他養的男主才有底牌奪冠,才能給他自身帶來榮耀。
於逸想著宗門大會上,玄奕軒會遇上書中天才之女如霜,男主貴為氣運之子,第一名的榮耀,當之無愧畢竟是他,而這第二名便是這如霜莫屬。
如霜,也是玄奕軒的紅顏知已之一。
玄奕軒拾完柴火回來,他們便就地休息。其中大部分都趕了很久的路,雙腿都有些疲憊痠軟之感,望著前方的路,他們內心無聲想著這下終於能夠安心休息。
火光滿天,溫暖每個熟睡的人和物。讓他們對明天的美好之旅,畫上完美的句號。
清晨的陽光穿透薄霧,溫柔地灑在黃沙之上,給世界描繪出一幅金黃的畫卷。清新的空氣令他們心曠神怡。這裡的黃沙在晨曦中閃爍著光芒。
黃沙之上,幾個黑影正以飛快的速度向前衝著,那幾個黑影就是於逸等人。
“於前輩,我們還有兩盞茶的功夫就可以出峽谷,然後找到旋渦,我們便可以到達冰原。”
孟澤月指著圖紙上標記,興奮的模樣讓在一旁的孟老我只覺得扯了扯他的衣袍,目的示意他不要太過於放鬆,而忽略當下的情景。
他心中萬分感謝他此行能夠遇到於前輩,然後得到於前輩的指點。同時,這一路上他們發現這條路上並沒有遇到雷火雕,要他們能夠在兩盞茶之後找到旋渦併到達冰原,找到冰蠶他們寒雲谷便可以東山再起。
於逸點點頭示意。他自從知道這裡的地帶,明白過了冰原再往北走過一個寒霜湖,就到達熾焰靈姬所在地,他們只要獲得傳承之力,安全的回到宗門。
這一路上的安全讓孟澤月他們內心充滿安心,但是他們忽略一點,事出反常必有妖!
就當他們以為可以安全度過峽谷的時候,他們吃驚的發現前方的峽谷出口,站立著一隻紫黑色的雕,通身遍佈雷電。周圍黑雲密佈,雕如一石像挺立在那裡,威武雄壯,散發著無可挑戰的霸氣。
“竟然是雷火雕,還是一隻七階雷火雕!它為何會在此處現身?”
隨行的人中伴隨著這聲驚訝,他們隨後眼中充滿恐懼與驚愕之色,他們無聲喊叫,原本嘈雜喧鬧的人群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一般。每個人的目光都緊緊鎖定在那個神秘而令人畏懼的生物身上——雷火雕。
它那龐大的身軀覆蓋著一層閃耀著雷光的羽毛,展翅翱翔時宛如一道劃破天際的閃電;口中噴出熊熊烈焰,彷彿要將整個平原及這個峽谷燃燒殆盡。他們其實內心不禁心生疑惑,這樣強大且稀有的魔獸,怎會突然降臨到這個地方呢?
他們差一點就可以出谷到達安全地區,可蒼天好似沒有給他們降下祥瑞。
“成防禦陣型,快。同時注意警戒那雷火雕的行動。”孟老臉上驚恐萬分,但只出一瞬隨後直接下發命令。
他們把於逸和玄奕軒以及孟澤月包圍成一個圓圈,他們只能認命的希望這頭雕只是路過這裡就當沒看到他們,也不會傷害他們。可這些都是他們的妄想。遇上這雷火雕,他們也只能……
那雷火雕抬動翅膀,飛去雲層,碧空之上,那飄渺虛幻的雲層之中,轉過一道金色的身影,隨著一道道閃電的金黃之色,時而盤旋,時而高呼振翅,雷火雕在他們上空飛旋。盤旋嘶吼著,孟澤月他們內心知道它這是把他們當做食物而歡呼。它仰望蒼穹,碧海藍天,這裡是它的主宰。
於逸眉心微微皺著,心中疑惑,不應該啊,這裡本來就地處偏僻,而這裡的峽谷又不是這種雷火雕所住之地,也就不會有聚集。相對他們的危害就減少很多。
但是,超出他們的想法,這隻雕的靈智高的可怕,竟會以守株待兔,在峽谷出口等著他們!要是被雷火雕拖住時間,一旦靈姬之地關閉,傳承之力化為泡影……
於逸眼中一抹寒意遍佈,他望著前方的那隻雷火雕,寒意四起。但是這隻雷火雕畢竟是七階兇獸,他有能力逃脫,但剩下的人……
特別是玄奕軒,他只是剛剛步入金丹而已。就在於逸想著如何取勝這雷火雕的時候,旁邊的孟澤月突然開口。
孟澤月靜靜的分析,同時呼不停的喊著,清冷的聲音穿過於逸等人耳膜,如同乾枯許久的樹木,獲得久來的甘霖
“不用怕,大家,這隻雷火雕只有一隻,周圍沒有第二隻,現如今只能防禦,然後突圍出去,要是前進不了,我們先退回峽谷中再看情況”
於逸微微皺眉,他其實想出手解決這隻雕,但是他們一人一獸,最終的結局只會是兩敗俱傷,要是這樣的話,好像不是很划算!
但是一想到,他們會退回峽谷如同烏龜,如同一隻躲進自已殼中尋求避難之所。
“師尊,我可以用荊棘暫時控制住那雷火雕,但只能維持十秒。”腦海中閃現玄奕軒的話語,瞬間讓於逸明白玄奕軒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