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只是修真界散修,聽聞此處有一寶物,我們師徒二人深入此遺蹟,沒想到我們剛進入遺蹟,便遇風暴被捲入漩渦之中。”
於逸開口笑著說出他們的來頭,玄奕軒不解的眼神一閃而過,隨後消失不見。隨後,他便明白師尊的苦心,畢竟破破嵐峰屬於第一實力門派。若此時表明身份,萬一對方起了歹毒之心。避免麻煩,以散修為藉口,反正修仙界茫茫之大,也不怕找到他們這種散修之士。
畢竟散修數量極其龐大,猶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而且他們向來獨來獨往,行動自由,無拘無束,沒有固定的組織或門派束縛。這樣一來,即使有人想要追查他們的身份資訊,也如同大海撈針一般困難重重。因為這些散修可以輕易地改變自已的外貌、名字甚至功法特點,從而讓人難以捉摸其真實面目。所以說,要想從眾多散修之中找出特定的某個人,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那請問高人名諱,我等出去以後,多謝高人相救,家父必登門拜訪!”
孟澤月的話語如絲如縷,柔和且極具誘惑力。他的眼神彷彿能直接觸及到於逸等人的內心深處,他嘴唇微微上翹,面露微笑,但仔細看還是看出他透露著一抹狡黠的笑容。任何抵抗都顯得那般無力。
“於逸,他是我徒弟,名為……”
“君憐”玄奕軒還未等於逸說完,就連忙說著他的假名字。於逸愣了愣神,也便沒有說什麼。畢竟在他看來,男主還是帶著腦子。至少不用他點明情況,也能明白!
可是讓他懷疑人生的問題,為什麼取名字都能這麼有詩意,而他只能用真名字來代替原書玉澤長老的名諱。
於逸不明白的事情便是玄奕軒那脫口而出的名字卻是他自個深思熟慮許久的,同時也表明出他對師尊的情不只有師徒情深,而還有……
‘知我意,感君憐,此情須問天。’玄奕軒在內心默唸著這句詩。他此刻多麼想希望他的師尊能知道這句話的含義。他不會再像前世那般的對師尊只是憎恨之心。師尊他到死都在想著他的安危如何……
而他……
玄奕軒的眼中閃爍著無盡的深情與眷戀,彷彿一片洶湧澎湃的海洋,而那份愛意就像是其中最為耀眼奪目的明珠一般璀璨奪目。然而此時此刻,他卻只能遠遠地凝望著它,宛如一個口渴難耐之人面對一泓清泉,雖心生嚮往,但卻被重重障礙所阻隔,始終難以親近。
那種感覺就好像他們之間橫亙著萬水千山般遙遠無期,無論怎樣努力都無法跨越這道鴻溝抵達彼岸。他的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無奈和痛苦,似乎在訴說著對命運無常的哀嘆以及對愛情無力把握的悲哀。
儘管如此,玄奕軒並沒有放棄希望或者心生怨恨。相反地,他用一種近乎痴迷的態度默默守護著這份感情,將其深藏心底最柔軟之處,並期待有朝一日能夠打破束縛實現心中夙願。
於逸沉浸在對玄奕軒脫口而出的名字而感到深深的焦慮,他並沒有望見身後人那滔天巨浪般的愛意,如同看他像個稀世寶物一樣。
深思熟慮過後的玄奕軒,此刻深情地望著於逸,但是對面的孟澤月望著玄逸軒的眼神後,他的眼中一目瞭然。
這對師徒之間……
緊接著,他恍然大悟過來,並露出如狐狸般狡黠的笑容。那一瞬間,他彷彿已經洞察到了一切真相——原來這兩人之間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這個發現讓他感到既興奮又好奇,但同時也多了幾分警惕之心:既然對方有意隱瞞此事,那麼其中必然涉及到某些重要或者敏感的資訊……想到這裡,他決定要小心翼翼地去揭開這個謎底,看看究竟隱藏著怎樣驚人的內情。
畢竟誰都有小秘密……
世間的所有的愛都充滿在這悠長的歷史長河中,愛有時如靜謐的夜空,閃爍著溫暖的星光。
例如當兩個相似而有趣的靈魂相互遇見,那便是心靈深處的共鳴。這種情意跨越了性別,卻同樣深情至極。兩個靈魂的互相碰撞吸引,是不受束縛的真情流露。當愛情來臨時,性別將不再是界限。愛情是靈魂與靈魂的結晶,同樣而不是性別與性別間的歧視!
“好的,於前輩,還有這位君憐兄,要不這樣,在下也有一個不情之請,既然我們有緣相見於這黃沙平原中,那我們不妨一同前往遺蹟中心,可好?”
“這……”於逸面露難言之隱的神色,主要是他內心還是有一點點不太清楚對方的底細。
畢竟人心叵測,萬一對方的遺蹟之中,遇到他們想要的東西,產生了歹毒之心,用歹毒之手謀害了男主和他。
“於前輩,請你放心,這些人都是我孟家家僕,而這位老者,便是我家孟家長老,他們都是簽了死契,終身聽命於我。
我知道前輩的憂慮,不過請前輩放心,我孟家此次前來只為求取冰原雪女所產生的冰蠶,對其他寶物而言用處不大。”
孟澤月溫柔的說話,眼神中總是流露出柔和的光芒,像是春日裡的暖陽,夏日的微風讓人感到舒適和安寧。語氣輕柔之平和,猶如絲竹之聲,悠揚入耳。
於逸望見孟澤月既然這般說辭,他也不好推辭,同時他放下整個心來。畢竟他們也要前往遺蹟中間,隨後他點了點頭。
玄奕軒在聽見孟哲月的說辭之後,並沒有立刻做出回應。他那雙閃爍著光芒的眼眸先是看向了自已的師尊,當看到師尊微微頷首表示認可時,他才選擇保持沉默,不再言語去打擾他們之間的對話。
隨後,玄奕軒默默地走到了一邊,將手中原本展開的荊棘藤蔓緩緩收了起來。這些荊棘似乎具有某種神奇的魔力,它們在吸收了那些暗影風狼的鮮血之後,竟然發生了奇妙的變化。原本呈現出墨綠色澤的荊棘此刻逐漸轉變成了一種更為鮮嫩的綠色調,彷彿煥發出了新的生命力一般。
而那些曾經威風凜凜、令人畏懼不已的極影風狼此刻只剩下了一堆森森白骨,彷彿在訴說著它們生前的強大與輝煌。於逸靜靜地站在這堆白骨前,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透露出一種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緩緩地轉過頭,目光落在身旁的玄奕軒身上,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早有預料。然後,他輕輕地點了點頭,示意玄奕軒將這些白骨收拾起來。
玄奕軒心領神會,立刻走上前去。他小心翼翼地用雙手捧起一塊塊白骨,動作輕柔而謹慎,彷彿手中拿著的是無比珍貴的寶物一般。每一塊白骨都被他仔細地檢查過一遍,確保沒有遺漏任何一塊細小的骨頭。
在這個過程中,於逸始終默默地注視著玄奕軒的一舉一動。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淡淡的讚賞之情,顯然對於玄奕軒的表現非常滿意。當最後一塊白骨也被收入囊中時,於逸再次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畢竟暗影風狼的白骨可作為一些畢竟暗影風狼的白骨,可作為一些兵器之刃,價值可不菲!
於逸想著這些骨頭,要是他把這些暗影風狼骨拿出去變賣,換來一大筆資金。為他家的小崽購買法寶與靈丹,他這不妥妥的富豪一枚嘛!想到於此,於逸臉上多出了一股微笑,眼中冒著無數金花。
玄奕軒明白師尊的意思後,連忙收拾起來,玄奕軒以為這些東西對師尊很重要,便老老實實的收拾著。
一番簡單整理之後,眾人便踏上了行程。一路走來,這裡危機四伏、險象環生,為安全起見,他們不敢有絲毫懈怠。每走一段路,只要發現有可以藏身掩護之處,就會停下來稍作休整,藉機恢復消耗掉的靈力。
此時此刻,孟澤月、孟老、於逸還有玄奕軒四人正並排坐在一片金黃的沙地上,而其他人則分散開來,在四周進行查探警戒。
孟澤月默默地咀嚼著手中乾硬的乾糧,每一口都像是在嚼蠟一般難以下嚥。他的喉嚨彷彿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難受得幾乎無法呼吸。一旁的孟老見狀,心中一緊,連忙從行囊中取出一壺水遞給孟澤月。
孟澤月感激地看了一眼孟老,接過水壺後便大口大口地灌了起來。清涼的水流順著喉嚨流淌而下,帶來一絲滋潤和舒適,稍稍緩解了他胸口那股沉悶疼痛的感覺。
隨著他喝下的水量增加,孟澤月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臉色也稍微好了一些。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正在閉目養神的於逸身上,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異樣的情緒。此刻的氣氛顯得有些尷尬,彷彿時間都凝固了一般。他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決定打破這片沉默。
他緩緩地開口,聲音低沉而又帶著一絲凝重:“這裡很危險……”
每一個字都說得十分謹慎,似乎在擔心會引起什麼不好的後果。然而,就在這時,於逸突然聽到有人呼喊自已的名字。他的雙眼瞬間睜開,原本平靜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惺忪的雙眼頓時迎來了新的曙光,那是一種無比清晰的感覺,於逸眨了眨眼,感受著眼前的黃沙遍地的世界。
與此同時的於逸感受到靈魂修為好像提升了許多。他能放眼四處,能感受細微的變化,如同這個身體的靈魂已經進化到另一個高層次。但是他不明白這種感覺,要不等他回到破嵐峰中,問問鳳霖,這種情況是什麼!
“於前輩,我們這裡身處黃沙平原,這裡危險重重,不僅有暗影風狼,還有雷火雕。然而這種雷火雕我們要是遇到很難逃脫它的魔爪”
孟澤月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安和憂慮,彷彿對前方的道路感到非常擔憂和不安。他的聲音低沉而顫抖,孟澤月眼中裡流露出深深的擔心和不安。
“為何會這樣說?”於逸的臉上寫滿了疑問,雙眼緊緊盯著孟澤月,彷彿要看穿前孟澤月的那粉嫩臉龐,他現在想去追尋一個答案。表達他的不解和困惑。
“因為這種雕十分兇猛且具有強烈的領地意識,任何膽敢踏入其領域之人皆會成為它們的食物。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些雕喜歡趁人活著時將其生吞活剝,手段極其殘忍。此外,它們還擅長搞突然襲擊,讓人防不勝防。一旦遭遇這種恐怖的生物,恐怕唯有死亡才是唯一的解脫之道。\"
於逸臉上露出驚愕之色,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他心中暗自思忖:“看來這裡果然藏有稀世珍寶,否則也不會有如此厲害的靈獸或兇獸鎮守在此。”原本只是猜測此處可能設有守衛,卻未曾料到這守護者竟然如此兇猛殘暴。
於逸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開始仔細觀察周圍環境。他要尋找一個突破口,想辦法越過這道障礙,奪得那傳承之力,好給玄奕軒暴漲實力。
然而眼前的局勢讓他意識到,這絕非易事。面對這樣強大而殘忍的對手,稍有不慎便可能葬身虎口。但越是艱難險阻,越能激發起於逸內心深處的鬥志與勇氣。
於逸端坐著,默然不語。他抬眼望著玄奕軒還在修煉靈力的模樣,玄奕軒雙眼半閉著,臉上的肌肉緊繃著,彷彿內心正進行著一場鏖戰。他的手指下意識地攥緊褲腰帶。於逸收回目光,隨口一答
“雷火雕?要是我們繞過它們,是不是就可以了!”
於逸緊緊地抿著嘴唇,眼神專注地盯著孟澤月手中的地圖。他伸出右手食指,小心翼翼地點了點地圖上的某個位置。那個地方是一個深邃而狹窄的峽谷,兩側峭壁高聳,地勢險峻。這樣的地形顯然不適合大規模行軍或運輸物資,更別說是雷火雕這種體型龐大的生物了。
於逸心裡暗自思忖:這個峽谷有可能就是他們這行人的突破口!
實際上,於逸對於此地潛藏的重重危機心知肚明。早在踏入這片遺蹟之前,他便已深思熟慮,並精心謀劃了一整套完備無缺的應對策略。然而,關於這其中棲息著何種靈獸與兇獸,他卻並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