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真的會來啊。”慕容渺半是感慨,半是嘲諷地笑了笑,收了手中鞭子,看向周復期的眼神寒光陣陣,“看來,你真的很在意她。”
“在不在意,與你又有何干。總之,我們現在已經是撕破臉皮了。”周復期冷聲道。
慕容渺道:“哈哈哈哈,對呀!我是覺得,你們兩個真的很配,郎才女貌,天造地設。
不過你們越是完美,我便越要破壞。既然現在我們已經沒有完璧的可能,那我便將你們拆散毀掉,讓你重新回到我的身邊。”
越說,慕容渺的神色越加瘋狂,她用雙手將臉頰埋了起來,嘴角因過度興奮瘋狂地上揚著,彷彿已經看到了,周復期和羅宜痛苦的樣子。
“你知道我最恨你的是哪一點嗎?就是你的優秀!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能在我面前弱勢一點!為什麼不能順從的在我身邊呢?
順從的……像狗一樣!”
至此,慕容渺已經將他內心的黑暗,完全暴露了出來。當日,慕容渺前去牢獄之中看了周復期,本想要他來求自已,沒想到他只執著於是不是她親自告狀,還是沒有低頭。到最後,他更是有了赴死之心。這才讓她賭氣不去救周復期。
“你讓我感到噁心,我很後悔,為什麼沒早一點看清你的面目!居然還能愛上你,看來以往你都是裝的,這樣的你才是真實的。”周復期怒聲道。
“你錯了!”慕容渺抬起頭來,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恨意,她一字一頓道,“你根本就是虛偽,假惺惺!”
“當年你們那一番行動,險些讓我跌落神壇,就此蒙羞。如果不是我神來一手,保住了自已的地位,恐怕現在早已隕命了。而事後,我也懺悔了呀。我將我的父母殺了,把當年釀成大錯的罪魁禍首殺了,只為證明我愛你,可是,你卻依舊要離開我!”
“直到現在,你依舊將所有的過錯攬在別人的身上,絲毫沒有自我反省,真是可悲!”周復期搖了搖頭,一臉失望的表情。
“我不需要你的可憐,我也沒必要證明自已。”慕容渺的語氣變得愈發森寒。
說罷,慕容渺一把抓住了羅宜的脖頸,朝著周復期笑了笑道:“來呀,從我的手裡將她救出去。”
周復期冷著一副臉,殺氣盡顯:“我就知道你不會遵守約定的。”
慕容渺則是憑著自已天大的優勢,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她狂笑著,向羅宜挑釁道:“你知道嗎?羅宜,你得到的只是一個二手品,我不要的二手品而已。說實話,我已經與他做過了。說不定,日後我還會懷他的孩子。待到孩子長大,便回來找他的爸爸,向你復仇。哈哈哈哈!”
慕容渺已然瘋癲,語無倫次。周復期聽到她惡劣的言語,心裡還是很芥蒂的。尤其是怕羅宜會對他疏遠。
於是,他出聲怒斥道:“慕容渺,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無所謂啊……”
“什麼?”
慕容渺聽言,有些難以置信。慕容渺將她的身子拉近些,而羅宜則是虛弱的反覆重複著:“無所謂啊……總之周復期,比你這個放蕩不堪,不自尊自愛的婊子強!”
“你罵誰!”慕容渺氣極敗壞地大喊。
羅宜不屑地瞥了她一眼,輕笑一聲:“我就是罵你!”
慕容渺再次揚起鞭子,正欲抽打羅宜,周復期連忙伸出雙掌,握住了慕容渺的手腕,厲聲呵斥道:“你若再敢動她一根汗毛,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周復期,你的膽子真是變大了。你不會真的覺得,你是我的對手吧?上一次的十合,還是我讓你的。”慕容渺一臉陰沉,她的眸中迸發出強烈的怨毒,“我倒要看看,今日你怎麼救她!”
周復期咬牙切齒,一股殺機湧上心頭。
兩人不由分說,只是殺將在一起,拳腳相加。周復期不管怎麼說,也是狂級之中有名的人物,實力算是出色。這一次火力全開,竟真的和慕容渺打的不分上下。
慕容渺急於拿下週復期,心浮氣躁,鬥至十五回合無果,又戰至了十七八合,終於是獲得了優勢,一掌將周復期轟飛,靈能的力量貫穿了整個牆壁,使其身子深深地陷了進去,一時半刻爬不出來。
“哈哈哈,周復期,你輸了。”慕容渺大笑,“
羅宜,你也看到了,是我比你強!”
慕容渺走至羅宜身旁,蹲下身子,將她滿是血汙的臉托起,狠狠地啐了一口。
周復期從廢墟里緩緩站起,縱使渾身已經被慕容渺的靈能貫穿,沒了力氣,卻依舊指著慕容渺說道:“將她放開!”
“周復期,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逞英雄。”慕容渺冷哼一聲。
羅宜卻是拼盡力氣,掙脫了慕容渺鉗制,向他大喊道:“周復期,不要再打了。這個女魔頭,會殺了你的。”
“或許九年之前,我就已經被她殺了,是段松雲將我從鬼門關拉上來的。她若想繼續拿走,有本事便拿。”周復期表情平淡,面對死亡毫無畏懼,一字一頓道。
而慕容淼聽後,心頭好像是被什麼刺中一般,疼得窒息,她看向周復期,大吼道:“不要再說曾經的事了!”
隨後他又像是被那莫名其妙的情感操控了一般,淚流滿面,看向周復期說道:“復期,我真的是愛你,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這一次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周復期沒做理會,繼續對慕容渺出手,只是他的靈能已然耗損嚴重,只能靠著肉體硬抗,但是即使這樣,仍舊被打得吐血。
慕容渺一邊流著淚,一邊對周復期拳打腳踢,她的眼神變化不定,哭著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就這樣,周復期的身軀被慕容渺打飛,又繼續站起,再靠近時,又被打飛。
見此,慕容渺徹底被周復期的毅力震懾,她停止了毆打周復期。再看向周復期時,渾身滿是鮮血,狀若修羅一般。
她咬緊牙關,道:“為了她,何至於此。明知不可為而為之,豈不是蠢才!”
周復期卻是冷笑:“慕容渺,你才是真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