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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章 冤種兄弟羅軍

顧瑾川近日忙得不可開交,既要處理公司的事務,又要寫畢業論文,還要準備畢業答辯,真是忙得像陀螺一樣團團轉。

江眠相比起來就是個無所事事的閒人,在家待著太無聊了,便開始按照網上的教程亦步亦趨得學習起了煲湯。

煲好湯後裝進保溫桶裡來到顧瑾川公司。

前臺小姐姐沒見過江眠,讓人做好登記後在大廳等候。

顧瑾川的助理路過看見江眠趕緊將人請了進來,帶去老闆辦公室的路上還在小群裡扔出了一個天大訊息出去。

——各位注意了,老闆娘來了!

——什麼?周扒皮傳聞中的老婆居然真實存在!

——我的天,這周扒皮也吃得太好了吧。

這條訊息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在人群中瞬間掀起軒然大波,眾多上班摸魚的選手如雨後春筍般湧現。

群裡頓時炸開了鍋,熱鬧非凡,人們紛紛像長頸鹿一樣伸長脖子,偷偷朝辦公室張望,交頭接耳,議論之聲此起彼伏。

顧瑾川此刻正在和幾個高層開會。助理偷偷摸摸來到他身邊對著他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顧瑾川表情驚訝,屁股立刻有些坐不住了。

快速交代簡短的幾句話就散會了。

羅軍在一旁謝天謝地,“媽的,終於開會結束了,腦子都要給我乾冒煙了。”

顧瑾川嘴角噙著一抹笑容,如沐春風般地朝著辦公室走去。他的步伐輕快,彷彿踏著風的節拍。

一開啟門,便看到江眠身著一襲潔白的襯衣,宛如一朵清新的百合花,優雅地坐在沙發上。

他微微偏頭,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恰似兩顆明亮的星辰,飽含深情地凝視著他,嘴角漾起一個笑容。

顧瑾川此時方知何為春風十里不及君。

反手用力地關上了門,彷彿要將那外界冒著金光的眼睛徹底隔絕。然後大步流星地向前邁去,迫不及待地伸手抱住剛站起來的人。

埋頭深深地嗅著江眠的氣息,就像在汲取生命的力量,語氣中難以掩飾那如獲至寶的驚喜。

“你怎麼會突然想起來看我呢?”

江眠被他抱得快喘不過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鬆手。然後和顧瑾川重新坐在沙發上,伸手開啟保溫桶。

“我學會煲湯了,特意盛了一份帶回來給你喝。”

顧瑾川盯著保溫杯裡的湯,感動得熱淚盈眶。

“眠眠,你對我真好”

還沒來的及嘗一口。

羅軍門也不敲,唐突的推開門,先是探頭探腦的看了一下屋內的景色,看見江眠得那一刻,不由笑了起來,直起身子大步得走了進來。

“喲,班長。好久不見啊!”

江眠抬頭望見羅軍,他身著正裝,身姿筆挺,彷彿一座沉穩的山嶽,與記憶中那副吊兒郎當的形象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時光如白駒過隙,令人不禁感嘆歲月如梭。。

隨後禮貌得朝他點了點頭。

羅軍自顧自的說話,一屁股坐在顧瑾川身邊的沙發上,自動忽略掉身邊要吃人的目光,看了看茶几上的保溫桶,又看了看江眠。

心想這也不黑呀,都白到快發光了。

“這個時間點,是來送早餐還是午飯啊?”

不等江眠回答,又繼續道:“班長,你可不能偏心啊,見者有份,給我也來一碗嘗一嘗。”

很自來熟。

看著顧瑾川這護食的模樣,還以為是什麼人間美味,搶過來,猛喝一口,臉色瞬間變綠,又轉變為黑,最後打著乾噦,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要死了要死了,這一口下去至少要少活三年。

江眠詫異的看著羅軍得背影,問:“他怎麼了?”

而顧瑾川卻彷彿喪失了味覺,每一口都喝得美滋滋的,聞言開口胡說八道道:“他孕吐,別管他了。”

連誇帶喝的喝完一桶湯。又牽著江眠的手無比喜愛的親了又親,“你這雙手就該精心呵護著,以後這種油煙味重得地方就別去了。”

江眠強烈地表示不認同:“我是人,你也是人。倘若所有家庭瑣事都沉甸甸地壓在你一個人的肩上,你豈能不累垮?”

“這麼心疼我呀!”顧瑾川說這話時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咧到耳根子上去了。

中午下班後,顧瑾川帶著江眠走出辦公室。

下班時間,工位上的員工罕見得沒有離開,而是安靜得坐在工位上,目光盯著從辦公室裡走出來得兩人。

待人走遠後才彷彿活了過來,嘰嘰喳喳的開始討論個不停。

進入電梯時,還偶遇了一位故人。

李微驚訝得看了看江眠又看了看顧瑾川,早就聽聞兩個在一起了,但是後面又聽說分手了,現在看見兩個人如膠似漆手拉著手,看來是又和好了。

以前她很不服氣,也不理解。

為什麼江眠選擇一個脾氣暴躁又硬邦邦的臭男人,也不選擇她。

時過境遷,她身邊早已有了良人,早就把江眠忘記得一乾二淨,突然再次看見他,目光還是忍不住被他所吸引。

只是由愛慕之情轉變為對一位美男子的欣賞之情。

李微主動打招呼道:“江眠,好久不見。”

江眠愣了愣,沒有認出人,處於素養還是和她打了招呼。

從十八樓到負一樓的這段時間,李微和他大致得聊了幾句後,就從兜裡掏出一張紅彤彤的請帖。

江眠開啟喜帖看了一眼名字,才想起這個人是誰。

李微滿面春風的開口:“我要結婚了,老同學,到時候你可得來喝一杯喜酒呀。”

江眠笑著恭喜,並答應了下來。

顧瑾川全程黑臉,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兩個是一對的,伸手緊緊將人摟在懷裡。

出了電梯,坐在車後顧瑾川還陰陽怪氣道:“哎呦!好久不見~”

江眠此刻正在低頭拴安全帶,聞言狐疑的偏頭看了看副駕駛上的人。

顧瑾川冷哼一聲,“跟初戀聊天開心嘛?”

江眠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某人的陳年老醋罈子此刻被打翻,酸味四溢。

他都快忘記了還有這麼一回事,有人卻替他記得清清楚楚。

江眠覺得有些好笑,“我跟她都多年前的事了,而且攏共就談了幾天,手都沒牽過。說是談戀愛,其實就是交朋友。”

顧瑾川酸溜溜的啟動車子,聲音悶悶不樂,“我的初戀是你,而你的初戀卻不是我……”

翻起這些舊賬,江眠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我還只親過你呢,你呢?還和別人接吻過。”

顧瑾川瞬間炸開了鍋,委屈得不得了,活像一個良家婦男的清白男子被造黃謠,“我什麼時候親過別人,我就只和你接過吻,你別血口噴人。”

江眠笑了笑,並不打算隱瞞,“高三那會兒,有一節體育課,那天你剛好發燒,人不舒服在一棵樹旁邊睡著了,餘洋趁你睡著了,偷親你了。”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劈在顧瑾川腦子裡。

資訊量太大了,他有些緩衝不過來。

瞪大眼睛不可思議道:“不可能吧,你會不會看錯了,或者記錯了。”

江眠很肯定的說:“沒有看錯,也不會記錯。”

顧瑾川一個消化了一會兒,隨後更加委屈,“那是他偷親的,我不關我的事啊,我又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話,我肯定推開他。”

他是萬萬沒想到餘洋會偷親他,他一直把餘洋當情敵來著。

他苦思冥想,就是想不通餘洋為什麼會偷親他,平時的行為舉止上看起來也從來沒有過軌的跡象,看起來不像是暗戀他,更多的可能就是嫉妒他和江眠關係好,趁他病偷親他然後噁心他。

江眠下一句話的更是給了顧瑾川一個暴擊。

“餘洋他喜歡你來著,當初還跟我說就是為你才轉學來到七中。”

顧瑾川當場石化。

想起餘洋現在還在他公司上班,一瞬間坐立不安。

他可以忍受一個情敵在他眼皮子底下,不能忍受一個暗戀他的人在他身邊。

江眠說這些都是過去式,他不在意,可顧瑾川總害怕。

害怕江眠會心裡面偷偷不舒服,正在苦惱該拿餘洋怎麼辦時,餘洋自已撞了上來。

“川哥……”

“叫老闆。”

顧瑾川打斷他的話。他以前沒覺得叫川哥有問題,如今得知真相後一聽渾身不舒服。

餘洋:“……”

“老闆,喵喵這幾天好像有點不舒服,你要不要去看看它?”

喵喵就是江眠從前撿得那隻貓,江眠走後,顧瑾川一直養在自已身邊,有時候生氣了,就指著貓罵白眼狼,後面就給貓取名為“白眼狼”。

羅軍每天在辦公室內聽見貓一直喵喵叫個不停就給取名為“喵喵”,後面公司裡的人一傳二,二傳十的,大家都開始叫這隻貓為“喵喵”。

後面顧瑾川追去C市後,不方便帶貓就把貓丟給了據說會照顧貓的餘洋身上。

回到A時後也沒有把貓帶回去,因為江眠體質弱,顧瑾川害怕貓有細菌病毒,就一直留在餘洋家,偶爾有時間了才去看看這隻貓。

被餘洋這麼一提醒,顧瑾川決定今天就去把貓接回來,然後丟給了羅軍。

剛開始幾天貓來到一個新環境還有點怕生,規規矩矩的沒有幹什麼出格的事。

後面熟悉了起來,就開始作威作福,不是故意把羅軍得水杯往地上移,就是從高處對著在睡著的羅軍就是一個烏鴉坐飛機砸了下去。

氣得羅軍對著顧瑾川破口大罵。

“你趕緊把你那隻死貓領回去,老子快受不了了。”

顧瑾川回答:“再等等,眠眠得體質還有點差。”

羅軍直接白眼翻上天,伸手就要去掐顧瑾川脖子,打算和他同歸於盡。

“媽的,大的要折磨老子,小得也要折磨老子,遇見你真的是我的福氣!”

顧瑾川一邊躲避羅軍得攻擊一邊承諾給他加工資,外加貓的撫養費,羅軍這才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