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都是一群狐狸精!”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地下室裡。
禮寶兒喝了一口酒,然後拿起地上的照片用著匕首,在照片裡扎出一個又一個的洞口。
儘管這樣她還是覺得不解氣,心裡悶悶的。
她只能左手抱著酒瓶,右手拿著匕首一個一個的刮花那群狐狸精的臉蛋。
“大小姐。”
賀晏一進入地下室裡,撲鼻的酒味散來。
女孩臉頰已然酡紅。
被人瞧見囧態,禮寶兒臉色更難看了“誰允許你進來的,滾出去!”
賀晏皺著眉走過去,才短短一個小時,地上的空瓶數不勝數。
他竟然不知道寶兒這麼能造。
“大小姐,喝酒傷胃。”他走過去蹲在女孩身邊,將空酒瓶一個一個拿開。
“你沒聽到本小姐說話嗎!”
見人不為所動,禮寶兒憤怒的將空酒瓶砸了出去,酒瓶摔落,玻璃四濺。
女孩的瞳孔因為不可思議而一點點放大。
此刻男人正拉著她的手。
“放肆!”
她當場一巴掌甩了過去。
男人的腦袋偏向一邊,白皙的臉龐瞬間印出幾個手指印。
幽暗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禮寶兒當場愣住。
她似乎……在哪見過這樣的眼神。
就在女孩愣神之際,賀晏當作無事般坐下來,倔強的拉起女孩的輕輕的揉著。
嗓音低沉不帶一絲怨言“大小姐,下次想打不用自已動手。”
“為什麼?”
許久,禮寶兒垂著頭悶悶的開口。
“嗯?”賀晏偏頭去看女孩。
一滴清淚從臉頰劃過“你不是哥哥的人,為什麼這樣對我。”
賀晏聽懂了女孩話裡的意思。
女孩被禮澤西養的太好,以至於三觀有些過於……
“大小姐,一定要是大少爺才能對你好嗎?”
“哥哥跟我有血緣關係,所以哥哥才能對我不圖回報的好。”
“至於其他人,都是有目的的,不是麼?”藉著醉意,她又將話說得開些。
“大小姐……”
“你接近我難道沒有目的嗎?”
不等男人說完,禮寶兒便發出靈魂質問。
他的目的?
他只是單純的想將人拐走而已。
又沒什麼錯。
見男人不語,女孩低低的笑了兩聲,滿滿的嘲弄。
她昏昏沉沉的站起身來,隨意的踢開身邊的酒瓶,冷冷的開口“行了,滾出去吧,別在這礙眼。”
正當她走出去時,右手卻突然被禁錮住。
“能告訴我,你因為什麼而不開心麼。”
迷離的眸子向下望去,是男人的大手。
精緻的眉眼表露出濃濃的不悅“放手。”
“大小姐先告訴我。”男人不依不饒。
禮寶兒一陣惱怒,直接一腳踢了上去,因為酒精的演員她一個恍神踢歪了。
“啊!”
男人本能的悶哼一聲。
“什麼東西這麼硬……”
禮寶兒下意識的伸手去摸。
“寶兒,別……”男人的嗓音沙啞暗沉。
他伸手去阻止。
“嗯哼……”
“好燙……”
禮寶兒的手瞬間收了回來。
賀晏感覺腦袋裡有什麼東西即將要爆炸般。
禮寶兒歪歪扭扭的從男人身上起來,壓根就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在起身之際,她無意識的瞥到了男人的臉龐。
隨後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嗯哼……”
下身的感覺令男人痛不欲生,甚至連額間都泛起薄薄的冷汗。
但,因為咯屁股,禮寶兒又往前挪了挪。
重量的減輕這才讓賀晏死裡逃生。
禮寶兒迷迷糊糊的捧著面前的一張臉。
兩人之間毫無距離可言。
甜美混合著酒氣噴灑在男人臉上,女孩陷入了自我悲傷“就是像你這樣的狐狸精,勾得哥哥都不回家了。”
賀晏抿著唇,沒說話。
突然,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柔情似水的眸子劃過一絲震撼“寶兒,你剛剛說什麼?”
“啪!”
女孩覺得面前的臉不聽話,於是獎勵了他一巴掌。
腦袋偏向一方,撐地的手不斷的收緊,直至攥緊成拳。
寶兒太依賴禮澤西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嚴重的很有可能……
蔥白手指一個勁的捏著男人高挺的鼻樑。
“可我看著你也沒那麼好看啊,為什麼哥哥就願意跟你在外面鬼混呢……”
“寶兒……”
男人的眼眸泛起漂亮的潮紅,他有些忍不住了。
就在他極妒忍耐之時,女孩直接低頭親了上去。
“mua~”
水潤的眼睛霧濛濛的,帶著疑惑“一般般啊,為什麼哥哥那麼喜歡呢……”
額間青筋暴起,眸底陰暗一片以至於都不敢抬眸看一下。
他好想……
好難受……
話落,禮寶兒又湊了上去,兩人的睫毛甚至都能相碰。
“你說,我哥哥到底喜歡你什麼?”
“寶兒……雖然……可我是個男人!”
賀晏忍不住糾正。
他不管她哥有沒有這個癖好,他的性取向絕對是正常的。
“男人……隔~”女孩有些累了,於是便懶懶的趴在男人身上。
“哥哥說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聽罷,男人的臉色沉的都能滴出墨水來。
敢情,這大舅哥從小就個給寶兒灌輸這樣的思想。
女孩有些累了,慢慢的從男人身上滑落下來,將自已蜷縮成一團。
一顆顆珍珠落下。
“還是睡覺吧,明天起來就沒事了……”
……
“你放開我!”
“靜姐姐,你就相信老大,一定可以的!”
“小姐要是有三長兩短,你們拿命相抵都是不夠的。”
“靜姐姐,你真放心,我們老大真可以……”
“主……老大!”
鶴鳴在看見賀晏出來後立馬站得筆直。
“大小姐!”
見人躺在男人懷裡,靜靜瞳孔地震。
“你對大小姐做了什麼!”
賀晏:“大小姐睡著了,我送她回房間休息。”
靜靜仔仔細細的掃視禮寶兒全身確定沒有被欺負的痕跡後,才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
“跟我來。”
靜靜將臥室開啟,賀晏脫了鞋走進去。
一群人蠢蠢欲動想見一見大小姐的閨房,卻被靜靜眼神警告。
“你們不準進大小姐的房間。”
撩開珠簾,將懷中的女孩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拉過一旁的薄被,他捏著被角,做著一系列看起來很忙的事。
靜靜似乎看穿了男人的想法,便催促“出去啊,還愣著幹什麼?”
見躲不過,賀晏直接說出心中所想“我想陪著大小姐。”
靜靜像是聽見了什麼深夜鬼故事“你瘋了,這種事情大少爺是絕對不允許的,要是被發現了你要拿去剁了餵狗的!”
“無妨。”
深邃的眸子暗了暗,他還有最後一步沒做。
見人死皮賴臉,靜靜低吼一聲“你,快出去!否則我叫人了!”
“乖~張嘴。”
“不要……難受……”
“嘔……”
……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你說到底為什麼?”
“到底什麼為什麼啊?”
“小姐為什麼會讓他留在房間?”
“那就說明大小姐喜歡我們家老大唄。”
靜靜氣急,拍掉男人的手“胡說,小姐怎麼可能會看得上玫瑰,他只是一個保鏢而已。”
“你不要小瞧我們老大,他很厲害的。”鶴鳴努力為自家主子辯解。
女孩咬著唇,下頜微抬一臉質疑“他能單手開法拉利嗎?”
“呃……這個……”
鶴鳴遲疑了。
他家主子好像從來不開法拉利。
“不能了吧,嘚瑟個勁。”扳回一局,靜靜可算揚眉吐氣了。
突然,站在一旁一直不吭聲的鶴樓開口“大小姐喜歡什麼老大就能做什麼。”
此時的靜靜並沒有當真,只是把幾人的話當作玩笑。
“我們家大小姐喜歡那種被人追殺,跳下懸崖,大難不死,襲得神功,一步登天的男人。”
“真的?”一旁的司懿像是聽到了什麼好事探出頭來。
靜靜絲毫不掩飾眸中的鄙夷,對著男人上下打量“怎麼,你不要告訴我你就是?”
司懿不接話,只是默默的將腦袋收回去。
……
沒了昨日的低落,禮寶兒把自已打扮的美美的。
在鏡子裡看了一遍又一遍確定沒什麼問題之後便打算出門。
“這是小姐的行李,你們拿好了。”
靜靜將兩個大箱子遞給幾人。
“來回就兩天不用……”
鶴鳴還想說什麼,靜靜直接越過他。
“小姐,您一定記得路上注意安全,另外可別再惹大少爺不高興了,您可忘了大少爺上次說的話了。”
一想到那天,禮寶兒連忙搖頭。
不惹是不可能的。
想打斷她的腿,那也是更不可能的!
一旁的司懿已經將車門給開啟。
“大小姐。”
禮寶兒歡快的將包隨意的扔給身後的男人,然後衝著女孩炫耀“本小姐走了,你自已好好在家待著扒。”
“好呢,大小姐路上小心。”
剛一上車,賀晏便瞧著見了女孩有些不舒服,他連忙將視線準備好的水杯遞了過去“大小姐,蜂蜜水。”
瞧著眼前突如其來的東西,禮寶兒斜斜的扔過去一個眼神“你泡的?”
男人剛想說這是他特意準備的,一盆涼水便潑了過來。
“倒了,本小姐從來不喝這樣的東西。”禮寶兒直言不諱。
賀晏嘿呦的眸子當即沉了下去。
昨晚還乖的不得了,今天又變回去了。
一旁的司懿找準時機,獻出寶貝“大小姐別生氣,我給你準備了清爽的飲料,還特意加了冰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