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不怕一不小心摔下來?”
瞧著幾人土鱉的樣子,靜靜就一臉嫌棄。
“要是不小心摔下來,你們幾個,也得先去當墊背的!”
雖然,根本沒這個可能。
賀晏沉著臉,靜靜的看著面前的一切。
佔地幾千畝的城堡,壕無人性的生活。
禮澤西將這個妹妹養的太好了。
甚至有些令他無地自容。
“小寶。”
“哥。”
“哥?!”
眾人一聽見這個敏感的稱呼立馬警惕起來。
視線裡。
女孩已經飛奔而下,直衝男人懷裡。
“哥,你怎麼來了?”
遠遠的幾人開始議論。
“這是大少爺?怎麼看著不太像啊?”
“氣質也不夠。”
只有一旁的賀晏冷著一張臉,死死盯著男人手上的動作,已經開始摩拳擦掌了。
司懿聽著亂七八糟的“不是哥們,當大小姐保鏢之前你們都不做背調的麼,那是蘇家少爺,蘇哲。”
“看樣子,這一個月小寶已經算是勉強養回來了。”
“什麼呀,都給餓瘦脫相了,你看我這臉蛋都不圓潤了。”
“是麼,哥哥仔細看看。”蘇哲輕抬女孩的下巴,細細觀摩起來。
眉宇微不可察的皺了皺“嗯……是瘦了不少。”
“我就說吧,禮澤西就是一個大魔王,管東管西的。”
蘇哲笑著順著女孩些許凌亂的髮絲“那能怎麼辦,你只要在這兒一天,澤西就能管著你。”
禮寶兒撇撇嘴滿心無奈“所以啊,我一點都不想待。”
“小姨不是給你安排了結婚人選麼,結了婚……”
“不聽不聽不聽,沒一個好事的。”
“哥哥不允許我亂跑,母親又讓我結婚,從頭到尾沒一個是我樂意的。”
禮寶兒煩躁的打斷他。
“小寶。”
知道男人要說什麼,禮寶兒後退兩步雙手環胸,得意洋洋的?
“哥,你今天過來幹什麼的,可別惹我不開心,我可是有貼身保鏢的人了。”
“玫瑰,山茶,菜雞。”
話落,四名帥氣高大的男人齊刷刷的站在女孩身後,安全感十足。
不對……菜雞是叫誰呢?
幾人的視線齊齊定在他身上,令蘇哲下意識的感到不適。
有種被人吃掉連骨肉都沒吐的感覺。
他抿了抿唇,視線定格在那墨色的瞳眸裡。
那種感覺……他似乎在哪見過去。
蘇哲隨性一笑,散漫揚眉“小寶,怎麼收了這麼幾個。”
禮寶兒聽罷,目光略斜。
劍眉星目,逆天容顏,寬肩腰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那有力的長腿……
幾秒後她贊同似的點頭“差是差了點,不過也還是勉強能用的。”
??
什麼叫勉強……能用?
不等男人開口,禮寶兒拉著蘇哲快速跑開。
“哎哥,我的城堡快搭好了,就是那些科技的車啊船啊的東西不太會,你幫我搭。”
“行。”
身後只能默默跟上的鶴鳴又忍不住吐槽。
“這大小姐多大了,還玩積木,幼不幼稚啊。”
“嗯……確實,積木就有點……”
到了目的地,幾人才發現是他們目光短淺了。
那不是簡單的積木。
而是拼起來足足有一層樓高的巨型積木。
高高的巨型積木城堡赫然屹立在幾人面前。
一群土狗揉了一次又一次的眼睛,確定不是自已眼花了。
禮寶兒和蘇哲已經動起手來了,兩人被成千上萬的積木碎片包圍。
單是一輛車就由幾萬塊積木組成。
這也怪不得禮寶兒搞不定。
“這拼下來得要多大的意志力啊。”鶴鳴一陣感慨。
“這個……放這……”
“大小姐,應該放這兒。”
寬大的手掌覆蓋著,肌膚相觸碰。
“嗯?”
賀晏從禮寶兒手上正準備搭上去的積木拿了過來,放在另外一個位置。
禮寶兒沒看懂。
賀晏又陸陸續續搭了幾塊,看起來有模有樣的。
“你怎麼知道的?”清透的眸子裡閃過崇拜。
男人一邊認真的搭積木一邊開口“以前搭過。”
事實是,在一分鐘前他搜的攻略。
他以前從沒弄過這些奇怪的東西。
見男人出風頭吸引了女孩的注意力。
蘇哲眼裡聚起濃濃的不悅。
也不知道澤西是抽哪門子風,就這種男人放在小寶身邊。
禮寶兒一聽男人玩過開心的不得了。
“真的,那你以後有空就來給本小姐搭積木,這玩意太燒腦了,我弄了幾年都沒弄出來,免得哥哥老是說本小姐腦子笨笨的。”
“大小姐只要想玩我都會陪大小姐玩。”男人深情的訴說。
在女孩拿積木時,男人自然的拿過女孩手裡的積木拼接起來,看起來很是默契。
“拿錯了,你腳邊那塊。”
“啊?噢。”
瞧著那和諧自然的相處,鶴鳴心生疑惑“樓哥,主子什麼時候玩積木玩的這麼溜?”
鶴樓搖搖頭“不知道,沒見主子玩過。”
“山茶,你別動,你踩著本小姐……”
“啊?”
“的積木啦!!”
“大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哎,你別亂動,你的屁股!!”
“小寶別摸!”
“大小姐!”
“啊啊啊啊!!!”
“大小姐殺人了!!”
“菜雞攔住山茶!”
“是!”
“大,大小姐……我,我們是菜雞?”
鶴鳴與鶴樓有些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已。
禮寶兒氣勢洶洶的站起身來“還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本小姐追!”
兄弟兩人想反駁,卻不知道從哪下手。
“哎,算了算了,快追吧。”
一陣陣歡聲笑語在院子裡漾開。
卻被突如其來的奪命追魂曲給打破。
“小姐小姐!大少爺的電話!”
靜靜追上去高聲呼喊。
原本正在追逐的女孩瞬間猶如被點了穴般,站定在原地。
“大小姐。”
靜靜再次出聲,示意著事情的緊急。
禮寶兒接過電話,在接聽鍵按下的那一刻,瞬間換上諂媚的表情。
“哥哥~您怎麼想起給妹妹打電話啦。”
幾人因為突如其來的電話停下了腳步。
提耳一聽,差點就蚌埠住了。
這矯揉造作甜膩到發啞的是大小姐?
男人慵懶的靠在真皮沙發上。
視線卻面無表情的盯著監控裡的幾人。
禮寶兒轉了一圈掃視著滿地的狼藉,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口“我在玩哥哥之前帶回來的積木啊,你又不讓我出去玩。”
“阿澤。”
身邊的女人手裡拿著一顆葡萄餵給男人。
禮寶兒一聽,又是一個狐狸精的聲音,笑意頓時全無。
“哥,你身邊什麼聲音?”
禮澤西沒接過葡萄,只是眼神警告女人不要多生事端。
然後對著聽筒開口“沒什麼。”
禮寶兒氣得上氣不接下氣,真把她當傻子了。
“胡說,我都聽見了,你身邊都是狐狸精!”
“小寶,注意措辭。”男人的嗓音逐漸轉為嚴厲。
“你不讓我出門玩,自已和那些狐狸精勾勾搭搭,哥哥,你怎麼可以這樣!”她義憤填膺的開口。
意味不明的視線落在幾個男人身上。
“聽說你看上了幾個保鏢,明天帶過來給我看看,合格就讓你出去玩。”
“真的?”禮寶兒的情緒被瞬間安撫。
“哥哥什麼時候騙過你。”
“那行,我明天就過來。但是哥哥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跟那些狐狸精玩。”
“那些都是合作伙伴,小寶不得胡說。”禮澤西糾正。
“哼!”
她根本不信,合作伙伴,合作伙伴,都合作到床上去了,什麼嘛!
但是她又不敢說出來。
聽筒那邊突然傳出怪異的聲音,下一秒男人就開口。
“好了,我還有事掛了。”
“哎,哥哥!”
一聲哥哥沒能喚回親情,電話被無情結束通話,禮寶兒氣得將手機重重的摔在地上。
“小姐……”
靜靜走上前去,想安慰。
禮寶兒卻徑直走開,連眼神都沒給一個。
然後冷冷的甩下一句話“別理我!”
院內的氣氛一下變得沉寂。
“大小姐她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又發脾氣?”
“哎,你不準去!”
靜靜跑上前去攔住想要追出去的兩人。
“我們不是大小姐的貼身保鏢麼?”司懿給自已找了一個合理的藉口。
“大小姐這個時候不需要貼身保鏢,哪涼快哪待著去,別去煩大小姐。”
靜靜警告著兩人。
叢密黑睫微垂,幽深的眸子望著遠去的背影。
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