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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一劍殺敵

正所謂,拍馬屁者,無往而不利。

墨寒見張曄臉上露出滿意之色,便趁機拱手道:“吳堂主無端指我行兇,弟子不服!弟子要狀告他弟子誣告,還請張長老傳喚那二人!”

其餘峰主聞言,面面相覷,心中暗道這墨寒真是個刺頭,竟敢如此大張旗鼓地對抗吳巖。

趙臨安在一旁輕聲提醒道:“寒兒,此番已經得罪了吳巖。若再鬧下去,只怕吳巖會顏面掃地,日後必定對你心生怨恨。你初入紫雲宮,日後少不了參加歷練,他若報復,你如何應對?”

然而,墨寒卻不為所動,他心中早已明瞭,趙臨安過於小心謹慎,才會讓藥堂屢次受辱。

雖然剛來紫雲宮不久,但已然覺得這裡沒幾個好人,即使今日他選擇退讓,日後也難逃報復。既然如此,不如大鬧一場,剛好看看這散修盟究竟是何反應。

張曄雖面無表情,但內心卻對墨寒頗為欣賞。他方才見墨寒對自已極為敬重,現在又敢與吳巖硬碰硬,實乃可造之材。若是能收為已用,必定是一把好刀。

於是,張曄當機立斷,傳令召來趙炎和孫紹成。墨寒提出要求,希望單獨詢問二人。張曄略一思索,便點頭應允。

趙炎與孫紹成雖已事先串通,但畢竟是撒謊,難免露出破綻。墨寒目光如炬,緊盯著趙炎,沉聲問道:“你既稱未曾與那人交手,又是如何斷定是我所為?”

趙炎支支吾吾,半天才擠出一句:“我觀那人所使招式,與你所用頗為相似。”

隨後,墨寒又請張曄傳孫紹成入廳,問了同樣的問題。孫紹成頓時慌了神,他擠眉弄眼地向趙炎求助,但趙炎看著廳堂內眾長老和峰主,哪敢出聲,只能暗自祈禱。

孫紹成無奈之下,只能憑著當晚的記憶,說道:“我是聽到何師兄呼喊你的名字,才確定是你。”

此言一出,趙炎頓時面色慘白,心中暗道不妙。廳內眾人也看出這二人明顯是在撒謊。吳巖更是氣得咬牙切齒,暗罵這兩個笨蛋,連栽贓陷害都不會。

墨寒冷笑一聲,轉身對張曄道:“長老明鑑,弟子冤枉!請為弟子主持公道!”

張曄正要開口,趙炎突然跪倒在地,顫聲道:“弟子知錯,弟子撒謊了。但何師兄的確是被墨寒所殺!”

接著,他便將那晚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當說到他和孫紹成拋下何志遠獨自逃跑時,張曄不禁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待趙炎講述完畢,孫紹成連忙在一旁附和。墨寒卻冷笑道:“長老,這二人的說辭比先前還要離譜!他們口口聲聲說那人是武者境八層修為,若真如此,這二人豈能從他手中逃脫?”

眾人聞言,皆點頭稱是。即便是吳巖,此刻也感到難以置信。因為對於一個武者境八層的修士而言,想要殺死一個武者境五層和兩個四層武者,並非什麼難事。

墨寒繼續道:“我的修為如何,張長老已經知曉。若那人真是我,我又何必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同時與他們三人動手?因此,那晚根本不存在有人暗殺何志遠之事,只怕是這二人心生邪念!”

墨寒這番質疑,令趙炎二人無言以對。他們仔細回想那晚的情景,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似乎的確不符合常理。

此刻,張曄威嚴地開口宣判:“關於何志遠之死一案,尚存諸多疑雲,需深入追查。而你二人,誣告墨寒之事實屬確鑿,故停發你二人門派資源三月,以儆效尤!”

此言一出,趙炎與孫紹成心頭劇震,惶恐不安。

他們深知,這不僅僅是資源的問題,一旦受罰,外務堂將成為眾人嘲笑的物件,這對於吳巖而言,無疑是奇恥大辱。他們二人別說日後飛黃騰達,就連安穩度日都將成為奢望。

兩人偷偷瞥了吳巖一眼,只見他的眼神冷厲如刀,彷彿要將他們生生颳去一層皮。

見事情已塵埃落定,張曄揮了揮手,示意眾人散去。他留下其餘三位長老,似有要事相商。

眾人見狀,紛紛抱拳告退。待離開刑堂山峰,吳巖對趙炎和孫紹成冷冷下令:“你們二人,立刻動手,解決掉墨寒!”

二人聞言,面色慘白,顫聲道:“我們……我們怕不是他的對手……”

“廢物!”吳巖怒喝一聲,眼中滿是厭惡,“張曄已經查驗過,墨寒只是武者境四層,而且身上並未攜帶兵刃。你二人修煉掌法多年,殺他易如反掌!”

“可是……趙臨安還在這裡……”趙炎結結巴巴地想要拒絕。

吳巖卻不給他們任何退路,冷冷道:“趙臨安我會攔著,四位長老正在刑堂商議大事,其餘峰主也不會出手。只要你們殺了墨寒,就是大功一件,停發的資源我會加倍補償給你們!”

二人聞言,心知已無路可退,只得相視一眼,狠下心腸,朝前方的墨寒攻去。一旁的趙臨安瞬間看穿了他們的意圖,正欲出手阻攔,卻被吳巖搶先一步攔住。

趙臨安怒喝道:“吳巖,你竟敢在刑堂山峰下公然行兇!”

吳巖冷笑一聲,不以為意道:“趙堂主言重了,弟子之間手癢比試一番罷了。而我,也想與趙堂主切磋一番,看看誰的武藝更高強!”

其餘峰主見狀,紛紛駐足,目光聚焦在這場突如其來的對決之上。正如吳巖所料,他們並未貿然出手干涉,各自抱持觀望態度。

這邊,趙臨安與吳巖纏鬥正酣,劍氣與掌風交織,難解難分;那邊,趙炎與孫紹成則步步緊逼,將墨寒逼至絕境。他們見墨寒毫無還手之力,心中暗自竊喜,以為只要除去這眼中釘,自已便可重獲生機。

可是,他們哪裡知道,就算殺了墨寒,他們也必死無疑。就算門規再是擺設,也絕對不會放過光明正大殺害同門之人。

其實,吳岩心中早就有了打算,只要二人得手,他立刻以清理門戶為由,出掌擊斃二人,不留把柄。

此時的墨寒,身處險境,卻並未慌亂。他一邊躲避著趙炎與孫紹成的猛烈攻勢,一邊暗中觀察四周,尋找反擊的契機。

他注意到,除了各位峰主之外,還有一些刑堂弟子在圍觀這場打鬥。其中不乏使劍之人,墨寒心中一動,有意往這些人所在的方向躲閃。

然而,那些看戲的弟子見打鬥逐漸靠近,紛紛提前避開,生怕殃及池魚。墨寒見此計不成,又迅速生出另一計策。

當趙炎一掌狠狠擊來時,墨寒並未躲閃,而是運轉硯墨訣防禦術,硬生生地承受了這一擊。隨即,他被擊飛出去,重重落在那些看戲弟子不遠處,口吐鮮血,掙扎了幾下便不動了。

眾人見狀,一陣驚呼,紛紛議論墨寒已是凶多吉少。

此時,正在與吳巖激戰的趙臨安也聞聲望去,心中一沉,以為墨寒已遭不幸。吳巖則是大喜過望,立刻罷手,想要前去確認墨寒的死活。

趙炎和孫紹成見墨寒倒地不起,也瞬間鬆了一口氣,放鬆了戒備,一同前往檢視。而那些圍觀的弟子,也好奇地湊了上來。

就在眾人距離墨寒幾步之遙時,墨寒突然翻身而起,朝著一名手中握劍的刑堂弟子衝去。趙炎二人和其他看客哪裡能反應過來,頃刻間,墨寒手中便多了一柄利劍。

緊接著,墨寒揮劍向趙炎二人攻去。雖說他手中的劍只是普通利劍,但趙炎二人也只是佩戴著普通拳套。何況此時墨寒的《養墨劍法》已大成,數招之間便逼得二人轉攻為守。

墨寒故技重施,先是一招潑墨山水,趙炎二人全力抵擋,卻發現並無多大攻擊力。隨後,墨寒又接連使出數招潑墨山水,趙炎二人見招拆招,漸漸放鬆了警惕。

就在此時,墨寒微微一笑,突然使出一招力透紙背。一股實打實的劍氣朝二人逼去,趙炎二人毫不在意,均不躲避。

然而,當劍氣臨近面部的剎那,他們才心生悔意,只可惜已經晚了!隨著兩聲慘叫響起,地面上頓時多了兩具血流如注的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