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通盯著白晴身後的渾圓,一臉戲謔。
“李少,別太過分了。”袁興久的眼神變得有些陰兀。
“過分?我給你讓了兩千萬的優惠,你只是多搭了一個玩具,我過分?”
哐啷!
“你說什麼!小比崽子,你罵誰是玩具?”
白晴聽到此話頓時炸了毛,拿起一套餐具就朝李文通砸了過去,但沒砸中,摔碎在地上。
“嘿嘿,有意思,我突然對女人產生了一點興趣。”
“艹逆麻!李文通你他媽該死!”
袁華早已忍無可忍,李文通先是想讓他頂雷入獄,再又搶劫他家的錢,現在又對他後媽起了歹意。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袁華抄起一把椅子就朝著李文通砸去。
趙響見狀擋在李文通身前,與此同時,門外突然闖進來四個男人。
其中一人拎著鐵棍照著袁華的後背就開掄。
“啊!”
包間很寬敞,袁華還沒走到李文通身前,就被偷襲打翻在地,吃痛地吼叫一聲。
“兒子!”
袁興久見狀呼喊,他剛拿起一隻盤子要上前幫袁華,不料被趙響提起一個酒瓶砸到了頭上,隨即倒地不起,生死未知。
“爸!”
“興久!”
袁華和白晴同時驚呼。
“把這小子給我架起來!”李文通指使人招呼袁華,同時從兜裡掏出一個小藥瓶。
他一邊往嘴裡倒東西,同時還拉開了腰繩繫帶。
“李少,那玩意兒不能吃太多,要不然……”
趙響見狀提醒了一句。
“滾蛋!還能死了不成?”李文通頭也不回地訓斥道。
趙響聞言閉上了嘴,繼續盤他的核桃。
“你要幹什麼!”白晴像一隻受到驚嚇的小雞仔,被李文通一步步逼到了牆角。
“李文通,艹!你他媽敢!”
“李文通!”
袁華被兩個男人死死按在地上,拼命的掙扎根本無濟於事,只能無力地怒吼著,目眥欲裂,聲嘶力竭。
“……”
翌日,醫院。
袁興久安靜地躺在病床上,不吵不鬧。
白晴半邊臉紅腫,額頭上還有一塊淤青。
袁華跪在他爸的床邊,雙目無神,眼睛裡佈滿了血絲,頭髮像雞窩一樣,口中還時不時念叨著一個名字,牙齒咬得咯嘣響。
叮鈴鈴——
手機響了,白晴見袁華遲遲沒有接,於是想開口提醒,但看到袁華失神的模樣,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拿起桌上的手機,看了一下來電顯示。
小畝狗?
“喂,你好。”
“你是誰?你怎麼接袁華的電話?”電話對面響起了李雪的聲音,語氣很不好,有些急促。
“我是袁華他……阿姨,袁華爸爸住院了,他不方便接電話。”
“啊,不好意思阿姨,我是袁華的女朋友李雪,我找他有點事,您能不能讓他接電話。”
李雪的語氣明顯變得比剛剛好了不少。
“他現在狀態很差,估計是接不了,你要是著急,跟我說或者直接來醫院。”
李雪掛了電話後,急匆匆地打車來到醫院。
見到跪在地上的袁華,李雪求助似的看向白晴。
“阿姨,他這是……”
白晴:“他爸爸被人打了,一個叫李文通的人,你認識嗎?”
“李……李文通,不……不認識。”
李雪聽到李文通這個名字,一股涼意從尾巴骨升起,直接竄到了天靈蓋。
她看了看袁華,欲言又止。
最後,她歉意地看了一眼白晴,然後轉身就要走。
“你不認識李文通?”
“李雪!你是不是失憶了!”
袁華突然發瘋怒吼,唰的一下站了起來,隨即又跌倒在地,興許是跪得太久,已經站不起來。
白晴見狀上前攙扶。
“請不要在病房大聲喧譁。”門外傳來護士的聲音。
“華華你冷靜點。”白晴安慰道。
“都是你!你!”
“如果不是你非要讓我在你同學面前裝逼,我會得罪李文通嗎!啊?”
袁華惡狠狠地怒視著李雪吼叫。
李雪抿了一下嘴,想要解釋,看了看床上的袁興久,沒有出聲。
“是因為她?”白晴聽到這終於明白,原來罪魁禍首是眼前這個女人。
“袁華,我知道誰能救我們,只是……需要你……”李雪說話吞吞吐吐。
“誰?”沒等袁華開口,白晴先一步問道。
“秦鋒。”
“……”
“秦鋒!你自已一個人幹嘛去?”
雲落山半山腰,陳佳琪盯著秦鋒遠去的背影問道。
“隨便溜達,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已的。”秦鋒揚手擺了擺,頭也不回地回應。
今日一班在雲落山舉行團日活動,拍照結束後自由安排,秦鋒一個人揹著包往西邊走去,途經半山腰,遇到了陳佳琪等人。
本來張北計劃要跟秦鋒一起爬山,但被班級裡一個王者大佬拉著一起在林蔭地排位,於是……
“張北,我看你有王者之姿,本座可以用小號帶你耍兩把。”
“義父在上!如若不棄,請務必帶我上鑽石!”
“好好好!我兒張北有王者之姿,日後段位不可限量!”
“……”
陳佳琪看著秦鋒遠去的孤寂背影,眼神一時有些迷離。
“喂,班長,還看呢?人都走遠了。”一個室友用手在陳佳琪眼前晃了晃。
“哦。”陳佳琪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
“喜歡就去追啊,光看有什麼用?始於顏值,終於才華嘛,雖然他總是掛科,嘿嘿……”另一個女同學嬉笑著說道,還用“你懂得”的眼神給其他人示意了一下。
“嘁,誰喜歡他,舔狗。”陳佳琪噙著笑轉過身走向野餐布。
“哇,看來班長真的有些春心蕩漾了哦!”
“哦——”
一時間,半山腰充滿唏噓聲。
於是,陳佳琪用“真理”分分鐘教她們做人……
秦鋒揹著包穿行在人跡罕至的山林間,他覺得還是這些未開發的地方比較有意思。
南省位於中土,很少有毒蛇出沒,毒蟲毒菌等也都少見,所以平日裡大家都不會太畏懼山林。
山上最危險的動物撐死就是野豬,而且是那種體型很小的,它們不是保護動物,見了人躲都來不及。
因為見到它們的時候,人們眼裡總是流露著“真香”的目光。